时我再与你们仔细解释」梁清漓善解人意地没有追问,只是温柔地握住我的手。
林夏妍就没有这么客气了,不满地开口道:「啊?韩小子你到这个关头还跟我卖关子?这种惊天大案,漓儿和小玉没有太多关注也就罢了,我可是从头到尾都了解过了。
我看你也不是喜欢故作惊人之语的人,快与我道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不愿在唐禹仁到来之前在这个充满了未知的美少妇前泄露这等惊人的推测,只是让她稍安毋躁。
还好,虽然这个美艳的女子风风火火的,却也并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只是气呼呼地将梁清漓拉去说话,没
」
「什么!?」
林夏妍猛地站起身来,脸色惨白。
唐禹仁阴着脸说道:「这一切都是猜测,但是哪怕有差错,一切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事实:花间派的参与和那些女子的下落对于青莲教的计划至关重要。
林女士,不知道牝牡玄功到底有没有可能,帮助双修对象冲破关卡?」
林夏妍失神地说道:「牝牡玄功和云雨花露诀都是以女为主的双修功法。
按理来说,若是女方愿意的话,虽然需要较高的境界和极为娴熟的配合,但确实能损耗精气推动这事……」
我和唐禹仁沉重地交换了个眼神。
有了花间派高手的亲自确认,看来我们的推测确实有可行性。
而这也意味着青莲教这条巨兽很可能已蓄成大势,随时都能露出獠牙。
「最后一件事……我若是青莲教的话,真要谋反,那眼前有个绝佳的,简直不能再好的机会」
我喝了口茶润喉,开口道。
唐禹仁的脸色又阴了几分,接口道:「皇上东巡!」
这其中的意味,连梁清漓和小玉两个末涉江湖的人都理会得清清楚楚。
「擒贼先擒王…啊呸,说错了,打蛇要打七寸。
而大燕的七寸,再过一个半月就要亲自来临青莲教的老巢了。
现在只有两个要命问题。
其一是,青莲教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林前辈,目前嫌疑最大的是宁王府,但人家权势深重,我们却很难找到确切的证据。
其二是,我们该如何揭露它的阴谋?」
林夏妍听到这里,表情有些发怔。
她深深吸了口气后,忽然看向窗外,神色有些惘然和悲伤。
我和唐禹仁均在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察觉到这个变化,便识趣地闭口不言,等她开口。
「年初,我尚在青州时,发现门主行踪有些不对。
她是我所知道的最优秀,也是野心最强的女子。
过去这十几年来,我们都多是有赖她的手段和领导才能安然在暗处壮大。
但是她并末满足于此,一直在寻求机会让花间派彻底洗去污名,走到阳光之下。
我虽然能理解她的渴望,却一直反对这等举动,因为这意味着挑战整个大燕的规则。
比起洗去污名,我们更可能彻底被打入无底深渊」
「我原以为就连在自己门派里都碰壁这么多,会让她稍微放下这份执念。
但是过年后,我却收到消息,说本来应该回到青州的许多派中高管都被门主留在东南三城。
这倒也罢了,门主经常有这种突然的变动和布置。
但这次不同,这次她亲自带着一众亲信,在顺安一留便是大半年,却又没有抽出手来帮助越城被扫荡的派里姐妹。
我便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大事才让一向比任何人都爱护派里姐妹的门主无暇帮忙?」
林夏妍脸上满是痛苦之色,说道:「刚好青莲案甚嚣尘上,我也有意打探一番,到底是什么人如此猖狂大胆,掳掠良家女子,让我派中人也牵连其中。
我在怀化没有所获,但在建宁……却发现了阿圆的踪迹」
「阿圆是门主最信任的侍从之一,从来不离门主的身侧。
而那一天,我却刚好窥见她从宁王府内出来,上了为她准备的马车。
那时我只是觉得奇怪,却没有细究,毕竟皇亲国戚,我们也不是没有打过交道,做过生意。
如今想来……」
唐禹仁有些动容,轻声说道:「花间派门主?『秋华玉凤』凌秋菡竟然会做出如此选择……」
厅堂寂静无言。
我和唐禹仁细细咀嚼着这份价值连城的情报,心里只觉得无比地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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