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能感觉到生命力在流逝的那样。
我怀疑……」
「怀疑那个蒙面人对她做了什么?」
奥丽维娅的思绪非常快,与我不谋而合地达成结论。
我说道:「是的……既然蒙面人是个明显超出了正常人类的存在,那么他也许也能施加某种超乎物质的伤害。
但是没有符箓,我无法确定。
我得赶紧出院」
「你呢?你也被他伤了,说不定也留下了什么无法探测到的诅咒或者术法」
「嗯……有道理,虽然我感觉正常,但是可能只是假象而已。
我这就看看能不能出院」
「你那边完事了之后,我们见个面吧。
我也想看看,万圣节夜晚的大英雄是个什么样子。
在那之前……别倒下了,大英雄」
「嘿……我会给你发消息的,下周见」
我找到了工作人员,表示想要出院之后,李医生过来替我最后检查了一番,然后便批准了我的出院文件。
虽然答应了艾莉克希丝我出院时会告诉她一声的,但是眼下她离开了才过了一个半小时,不如让她在我准备好之后,回到医院时再通知她。
我叫了个优步回家,进门后马上将制符的材料找了出来。
我活动了一下手臂;虽然手臂没有骨折,但是也有些轻微的骨头瘀伤,动作幅度太大的话会非常酸痛。
而画符除了需要精气神三者的高度集中之外,还是一件对臂力和灵活度要求极高的体力活。
因此我得小心一点,万一菲莉茜蒂确实被邪气侵体,我又因为手臂受伤制不了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的话,那就太傻逼了。
我将符纸,毛笔,和墨砚摆在祭坛前,将剩余的材料都调制在一个碗里。
「雄鸡血……这玩意不够新鲜,但是应该够用了。
和朱砂一起研磨……妈的,这气味真的够呛」
哪怕隔着面具我都能闻到那鸡血味。
点香礼仙后,我开始制符。
万幸的是,过程没有出差错。
一道符画完,我已经感觉手臂很是酸痛了,但是休息了几个小时后
,我还是再画了一道,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所幸这两张符不是特别复杂。
若是像我之前用的那种,不需咒语直接贴上便有效的驱魔符,以我目前的状况,至多画一道。
傍晚七点时,我满脸疲惫地将两张驱邪符小心地放进外套的内袋里,又顺手拿了剩下的最后几张符箓,给艾莉克希丝打了个电话。
「喂,艾莉克希丝,你现在忙吗?呃,其实我已经出院了,我想问的是你能不能半个小时后在医院跟我碰面?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答应了,但是有原因的,我是为了赶着回家画符。
嗯……具体的情况我们见面时再跟你详谈」忍痛又叫了一辆优步回到医院后,艾莉克希丝已在门外等着我。
她看到我精神萎顿的样子,原本有些气鼓鼓的表情转为关心,走上前来问道:「你看起来好像很累很累的样子,没事吧?」「有点用力过度了,不过没关系。
我们上去看看菲莉茜蒂吧」菲莉茜蒂住的病房是这家普林斯顿综合医院的VIP病房之一,是属于个人的单间,而不是跟其他的ICU病人在同一个房间里。
我和艾莉克希丝都被记在医院的记录里,所以毫无障碍地便来到病房里。
之前的那个保镖依然站在那里,我便摆脱他暂时不要让闲人进来。
来时的路上我对艾莉克希丝简略地解释了一下自己的猜想。
她听到自己生死难料的好友竟然可能被邪气侵体,脸色变得极是苍白,却也坚定地表示要帮助我。
我走到沉睡的病美人身旁,仔细地观察她灰白的脸色,将她纤细的手腕提起来,切了切脉,然后将口袋里的驱邪符拿了出来,轻轻地按在她的肌肤上。
原本就冰凉的皮肤在接触到符纸的那一刻,骤然冷了几分。
阴气上面,心脉、阳气薄弱,气血阻塞,哪怕没有驱邪符的确认,我也有七成把握,这是阴煞入体了。
我退开几步,脸色凝重地说道:「不妙,菲莉茜蒂身上确实有阴煞残留,虽然难以判断具体是什么样的煞气,但绝对不是好事。
这便是我说的驱邪符。
它是一种辅助性的符箓,可以拔除邪气、阴灵,也可以镇压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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