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获取他们的灵魂为力量,在活祭品之路的尽头,与路上偶遇的两位青年骑士一起,他们向幽邃教堂前进,终结了带来活祭的主教团;而后他和他们分别,在法兰要塞,按照古老的传统,他点燃了三处营火,向法兰灵庙迈出脚步。
在薪王面前,他罕见的感到自己手中的剑多少有了些畏缩。
他取得了胜利,却并非因为法兰不死队的战士在剑术上逊色于他。
大半的时间里,他们挥动双手一长一短的利刃相互斩击,以优美得如同舞蹈般的技艺切割着彼此单薄的甲胄与躯体,甚至无视了他的进攻;终于,当痛饮了狼血的薪王柴薪落入他的手中时,伤痕累累的他跌坐在不死队成员的尸体之间,感到自己仿佛也成了这些尸体中的一员。
他们是甘于传火的,灰烬想。
所以他们会向身为灰烬的自己做出不死队之礼仪,那并非因抗拒传火而行的困兽之斗,而是对自己的考验,一招一式,都仿佛考量他是否有资格继承那来自远古时代的狼血——来自【深渊漫步者】和陪伴他的巨狼的高贵传承;可初始之火已衰微到如此程度,深渊自法兰灵庙下流溢而出,甚至令要塞周遭化为泥潭;坚强如不死队,亦有大半为深渊侵染。
他回到传火祭祀场,如同过往一样,防火女提起裙摆向他躬身。
霍克伍德不在。
他的盾牌放在原地,灰烬走到霍克伍德的盾牌旁蹲坐下。
不死人不该怀疑自己的使命。
可他还是忍不住怀疑,传承如此微弱的初始之火,究竟是否还有意义?不知何时,防火女走到了他身旁,带着些许温暖,与火焰的强烈热力不同,令人联想起温暖的被褥与湿润的吐息的温暖。
「灰烬大人,您感到困惑……我,能问您原因吗?」「我……只是,很迷茫。
以我的实力,真的能够猎杀其他诸位薪王吗?」灰烬出声,声音里多少带着些惶惑,只是他并没有问出后半句。
——即便成功猎杀了其他薪王,对延续初火真的有意义吗?「灰烬大人是灵魂的器皿。
若您愿意,那么,无主的灵魂便都能化作您的力量」对于防火女来说那是理所当然的回答,灰烬甚至有些想笑——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可随即,带着些许生涩的动作,便滑落到了他的腰带上。
防火女盈盈跪倒在男人的面前,随即,小心翼翼地,灰发的丽人用如同青葱般的手指为灰烬解开了铠甲,放任叮当作响的甲片落在地上,随即,用贝齿咬住那长度直到手肘的手套,将露出手指的手套慢慢脱下,露出洁白的小臂和玉手,在传火祭祀场的烛光下,那太过白皙的手臂也呈现出一种喜人的暖黄色来。
随即,丽人温暖的手指,便慢慢,小心翼翼地握住了男人此刻萎缩的肉棒,在灰烬吃惊的神色下,防火女以一种对待易碎品的谨慎,慢慢用手指握紧那根委顿的阳物,开始了上下的搓弄。
「我不知道如何才能让灰烬大人鼓起勇气……所以,我去问了安里小姐」伴随着她缓缓的撸动,那根本就长度惊人的阳物很快便产生了反应——龟头在防火女的掌心膨胀起来,纵然双眼被眼罩所挡住,但防火女还是因为惊讶而发出一声有些可爱的低吟,但很快,她便以一种分外虔诚的态度,低下头吻上了阳物的根部。
「安里小姐告诉我,在她还是个孩子时……火还没有如同今天般衰弱时,比她年长的女性不死人,曾经用同样的办法取悦前来视察的幽邃主教」用亲吻在肉棒上增添了些许水迹,而后,防火女的手指动弹的稍稍快了些许,伴随着肉棒传来的仿佛过电般的快感,他忍不住喘息出声。
狼血的灵魂,以及他之前所击败的征战骑士,结晶长者与幽邃主教们的灵魂………这些灵魂成为了他的力量。
他现在比起刚刚从墓地苏醒时,有了更强的体力和耐力,与之一并恢复的,是四肢百骸的敏锐感觉。
这对于更好的挥剑当然很有用,可是,也让他更加难以抵御眼前的丽人那饱含温柔的动作——此刻,她伸出舌尖,将纤薄的红唇努力张大,让整根粗壮的阳物被尽力包裹在自己的口中,可对于生涩的丽人而言这样的动作有些太难了,但随即,防火女便毫不服输地将那膨大发紫的龟头含在自己的檀口内,伴随着轻轻摇晃脑袋的动作发出艳丽的吸吮声。
「咕啾……啾……灰烬……大人……?啾………」尽管没有直接发问,可是,丽人的音色里,分明便是在渴求着肯定。
灰烬捏紧拳头。
还不到放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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