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副憨厚模样,而且我无意中发现母亲的几位经常来往的闺蜜还有山庄内工作的几位有点姿色的女人都已成为郝叔的禁脔,郝家庄几成郝叔的淫窟。
岳母也发现山庄内的情况不对劲,我和岳母达成共识,郝家庄不宜久留,就算这样也仍没能阻止妻子在我眼皮子底下和郝叔偷情。
离开郝家沟后,我和岳母劝妻子以后少去郝家沟与其来往,妻子也察觉的我们可能发现了什么,虽表面答应,减少了去郝家庄的次数,可私下里还是没有完全断了往来。
最初产生怀疑的原因,说起来还有些难以启齿。
几年前妻子去剑桥留学时曾答应我回来后对我开放后庭作为长期离家不能陪伴我的补偿。
实际上,我在妻子面前虽然表现的对此趋之若鹜,在性这方面也有些痴缠妻子,但也只是对妻子情感的眷恋,对这种变态嗜好并不是特别热衷。
虽然也会有些好奇,也偶尔向妻子提起过几次,但毕竟觉得不很卫生,妻子这种有洁癖的女人也不可能愿意这样,所以从没固执的要求过。
妻子回国后医院很快把之前答应的副院长考核纳上议程,妻子忙于工作,我也不忍心着急的再提起这个事。
妻子评上副院长以后,工作渐渐进入正轨,那段时间我又忙于工作,甚至去南非出差很长一段时间,也就没有再提。
回国稳定以后,我找了个机会向尝试着妻子提起这个要求,不料妻子想了想就爽快的兑现承诺答应下来。
此时已是妻子剑桥学习回国快1年多的时候。
那天晚上我初次尝到了妻子后庭的滋味,说实话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不过这一试,反倒让我惴惴不安起来。
我的性经历,到这个时候还只有和妻子一个人的。
不过上过大学的人都知道,宿舍里的兄弟总会有渠道搞到一些成人动作片,古今中外,各种各样。
虽然没做过后庭,看还是看过一些的。
那晚,我们准备好一些润滑的东西,自然而然的做了起来。
可是,太轻松了……几乎没费多大劲,我那18公分的阳具就进入妻子后庭。
虽然有过充分的准备和润滑,虽然妻子也表现出一些痛苦的样子,可是比起妻子当年破处时的感觉,相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第一次,为什么感觉有点阔绰的啊……我一边做着,一边疑窦丛生……我又想起来好几次我们正常做的时候总感觉妻子心不在焉,而且……她那里好像有些松了……我18公分的阳具都有这种感觉,如果有问题,那她是经历了多大的东西啊?那时,我还是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毕竟是彼此深爱的啊,从来也没发现妻子有过奇怪的行为。
怎么会呢,是不是我感觉错了?也许是年龄的问题或者是生过孩子的原因吧?我当时一个劲的安慰自己。
没有真凭实据,不能冤枉妻子。
问,都是一种对感情的亵渎。
不过,从那时起我开始留心观察妻子的一举一动,妻子上下班时间,妻子平时与谁联络比较多,以妻子的工作忙碌程度来看,我觉得最大可能还是平时接触比较多的工作上的同事。
观察了一段时间以后,没有任何结果,妻子的工作时间安排的明明白白,手机通话记录毫无疑点,她科室里医院里那些我怀疑的青年才俊、甚至领导都也没发现任何问题。
到这时我还从没怀疑过郝江化,因为两人的差距实在也太大了些。
无论年龄、学识还是素质相差太远,而且还有母亲这层关系,在这方面他俩属于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人。
不久后,我气愤于妻子提起郝时语气过于亲密,大吵大闹了一场。
当然并无任何证据,只是长时间找不到证据胡乱发泄而已。
我被母亲和妻子说我无中生有空穴来风抹黑自己家人,狠狠训斥了一番。
后来有一次,我跟踪妻子去杭州,亲眼看见郝江化亲昵的勾搭着妻子的肩膀,有说有笑的进入酒店大堂。
这次我过于冲动,在酒店大堂追上他们疯狂用手机砸破郝老头子脑袋。
结果母亲说自己当时也在,只是因为要见生意上的朋友晚回酒店给他们解了围。
并且酒店开房记录,他们确实开了两间房。
最后母亲和白颖都谴责我无理取闹,让我十分难堪,却毫无办法。
这时我才警觉,不会是真和郝有关吧?想到他俩在年龄、学历甚至长相等各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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