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相谈甚欢,这使他大吃一惊。
一开始,他说话时还是结结巴巴、累累赘赘,但后来他发现自己给她所迷倒了,在她那温柔天性的驱使下,他自己显得富有的个性。
从那天起,他们就一直保持着良好的交往。
大约在首次见面一年的后,夏露又一次使他出乎意料,她问他他们会否结婚。
她其实并没有那么前卫。
她要求文青向她求婚,让他保留了应有的尊严和主动。
在订婚前的漫长日子中,夏露的父母——尤其是她的母亲——一直在催促她结婚,并开始在报纸的分类版为她找合适的年轻人。
“那些人真讨厌。
他们全都傲慢无礼,只在乎自己感兴受——或者只想你躺下来张开双腿。
”听到夏露这样说,文青脸红耳赤,他向她保证自己不会这样,然后又开始责备自己。
他们是丈夫和妻子,对吧??他们当然要做爱。
然而,一想到这点,就足以使他神经衰弱。
夏露确实有点强势。
她比他高几英寸,在文青眼中夏露更像是一位女神,一个神圣的、不可触碰的女人,从高处俯视着他。
他们确实亲热了,虽然是在新婚之夜的几个星期之后——他们在床上玩桥牌,身上还穿着衣服。
夏洛蒂走进他的书房——文青得到Aoa的职位之后,他很快用签约金买下了他们的小房子。
她自豪地站在那里,双手叉腰,告诉他自己是个处女。
“我从来没试过性交,亲爱的文青。
我很想知道是怎样的。
因为到你是我的丈夫,你自应是那个给予我帮助的男人。
”她就是这么强势。
书台前的文青几乎心脏病发,一想到要和他的妻子亲热,他就不知所措,但夏露把他惊慌的沉默当成了默许,不再浪费时间。
夏露脱去衣服,衣服从肩上滑下来,露出了他经常梦见的一双乳房,还有她美丽洁白的身体,臀部的曲线,修长的双腿,所有的一切。
看到她的样子,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冲动。
但他没有时间去调整,也没有时间欣赏这一切,因为夏露已经绕著书台走过来解开他的裤子,把他的阳具出来,一看见他那粉红色的小家伙,她不禁皱起眉头。
他两颊涨红,一时间的意乱情迷,他不由自觉地变硬了,他的阴茎僵硬地挺起来,像一根僵硬的桅杆。
她用双腿缠着他,然后坐下来,她那娇嫩粉红的阴唇紧紧地包裹住他阳具。
夏露的身体靠向他的身体,文青喘着气,一股无法控制的快感涌上全身,他的整个身体绷紧了,感到自己的牙齿在相互磨动。
夏露的身体上下套动。
文青用力摆动臀部,之后一阵颤抖,他的阳具从夏露体内滑了出来,精液喷到她的小腹上。
“嗯,”夏露说,她看上去十分的失望,“这样就完了?她说完就穿上衣服走开了。
偶尔,他们两人还会热亲,但很少会比第一次更成功。
也许并不奇怪,文青开始对整个事情有点抗拒。
不可思议的是夏露总是希望激发他,但是他好像被她吓怕了。
他们做爱的时候,他文青很少享受的感觉。
他们的婚姻在过去的几年里就中这样。
他们更像是亲密的朋友,而不是夫妻。
夏露有时看起来像他从之前从末有过的姐姐——一位姐姐,确切地说。
现在,面临着危险和死亡,文青开始感到后悔。
他从来没有认真地欣赏过夏露,从来没有给过她需要或渴望的爱,自己从来没有充分地享受过与她一起的生活,是自己使她感到压抑。
如果夏露与母亲所希望那种类型的男人结婚,她就不会有决定参与这趟疯狂的沙漠之旅了。
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文青被人从马背上拽下来,像一袋面粉一样搭在男人肩上。
他呻吟着,轻微地挣扎着,但他知道千万不能铤而走险作出反抗。
文青听到一些声音,不像流寇在营地时的声音。
他们来到一个新的地方。
他知道,他们终于到达真正目的地了,尽管他也搞清楚为何主这样想。
他的心开始跳得更快,恐惧袭向他全身,他被人粗暴地推倒,跪在坚硬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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