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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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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马】第一卷 通安烟雨 第五章 白垢(第3/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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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献予白垢祠,还被大常祝首肯,立于蜥殿沿前受众信礼拜」

    剑南三十六道,每道都有常祝在护持,大常祝更为三十六祝总持,可以称谓,代表无上大灵行走人间。

    神像旁配有一座大燎炉,为焚烧木、帛之用,烧燔木升烟,焚祝帛望燎,是告四方,神明得祭,非大典不可轻启。

    这前殿背北朝南,名谓火宫,专享人间烟火,得花果、香油、饭食礼供。

    呼延灼所言指的石件,在燎火腾烟中隐隐细节,但还是有大致轮廓,沈赋随眼便瞧,却漏跳了心拍。

    神女缺右掌?这石件一眼能得悉,凋琢取意飞仙,那首重肢体语言,其韵在手。

    仔细瞧来,臂腕接处石料还有,独憾圆融如真之感,倒像匠气拼凑的强行复刻。

    观察四下,人群依旧,应该没谁发现,不然早喧哗连片。

    白璧手不得再示谁眼前,沈赋在此刻坚定了想法,剑南承信两千余载,神祠罗网结节,煊赫声势,是得国永祀,俨然恒霸南界。

    按理说,白璧手乃神赐物什,都能拿着跟白垢祠攀上关系,可沈赋咋相信,白垢娘娘会让自己塑像造化为件淫具,这里面,憨系统一定担了大锅。

    还有就,侯爷帽子也太顶,没想是用他凋琢的石手,亵玩了四夫人屁眼。

    胡思在想,末答应呼

    延灼,前边挤团人群错开,不管麻衣布裤香众,擦肩碰肘,或是华冠丽服来客,前呼后拥,此刻都各退左右。

    有百十女子沿阶下行,为众客礼让,除开几名持摆大型礼器的健妇,都是万千明媚娇娥姿,款步摇曳雅闲态,领衔女祝更孤艳压群芳。

    鲜颜自色,涂玉些,好月高天。

    更滋味,尘丈寸照,此间独仙。

    着身宽大玄衣也衬不住,妙体膏腴,作揖时,掌指削细,映耀袖外的漏肘盈白丰实,如润春水,薄透出饱满血色,匀腻成酥。

    她直领一行,就往夫人鸾驾去,是引风随香。

    「石夫人玉趾亲与,贺山上下具焉,望恕失迎」「大常祝当面,久疏问候,便如此疏悉?」有声音突起,一者空谷在逸,一者雍婉见贵。

    两相明挑,沈赋就看呼延灼仗身量攀望,与周遭无二,好奇问:「呼延统领,没睹见过白祠大祝?」「大常祝乃通神之人,得天独厚,兼赋异禀,非公卿不可久记其容,余者能睹忆几分,全看根性、器量」呼延灼神情肃穆,缓缓开口。

    这意思咋听令人费解,可谁让郝仁纵贯今古,一下理顺过来,好家伙!强者鉴定器啊。

    又觉沈赋大抵不懂,继而作释。

    「上古巫门,自祖巫抱阳为薪,洞彻天权,使末法不至,真界无暗,遗诸枝脉便分花别叶,另投神道、皇朝」言到此落,示意尾在大常祝身后的姑娘们:「里边女修,就有巫门云脉」祖巫抱阳为薪,天人感其慈在悲,其功在德,遂天官赐福,使诸血脉,后世子孙,得以神通。

    云巫、风巫效法天地:人巫、鬼巫顺法阴阳:龙巫、虎巫辨法休咎。

    好一段话,就不能直白些,沈赋接言:「原是云深不知处」扯到赐福,不是风起云涌,就人鬼殊途,还得龙争虎斗,这天官也太不讲究了?沈赋随口语之,不作细思,没想大常祝斜眸瞥来。

    前边美则美矣,犹有末韵,非尽善焉。

    却这触及视线,顿感月容在井,谁可使,拨纹皱影?大风捧袂缥缈巅,临花起影浮沉渊。

    「云浓,别眼巴别人家的晚辈」「呀!君侯亲家,还匿了个俏后生?」两相神识隔空交念,是辟虚为营,锋意见锐,又盘互错节。

    听得沈赋头昏脑涨,比被烟熏涩目更难忍受,僵杵

    稍息,呼延灼扯他后领,就一个倒拽。

    「小心」清亮开嗓,吐字珠圆。

    反应过来,是觉脚下踏了空处,本能的起手,捞得掌指柔荑,如脂玉在握。

    原是挡到大常祝去路,呼延灼赶紧拉扯他避让,这仓促步伐没稳,把住也是人家探来的手。

    站定后,大常祝低敛眉目,是端貌和善的望下,动惑姿容反蓄有离尘之意,给沈赋观感,却就怎么都那般高。

    光天化日,这众目睽睽,出了肌肤之亲,艳色谈不上,但难免轻薄,好是大常祝举止大方,合和自然,消弭了本该惹议的插曲,只遗细腻温热在他指尖。

    换众香客,纵使摔个惨痛,也不敢去牵白祠大祝。

    放手的云美人,旋身给了沈赋一背影,宽肩到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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