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一副引颈受戮的样子。
云涛无奈地挠了挠头看来是无法交流了啊,我肯定是不会杀你的,既然知道原罪之冠的能力,想必也能猜出我的意图吧,也许之后我们会聊得来呢。
听到云涛的话,已经筋疲力尽的慕飞雪再次睁开眼,露出深切的哀伤,淡漠道无非就是跟那个人一样罢了,努力了这么多年,终归还是逃不过当初的命运,随你便吧说完这句话,她再也压制不住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毒素,眼皮无力地抖了抖,头一歪昏了过去。
到底啥情况啊给慕飞雪的话整得有些莫名其妙,云涛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伸手拨开少女刘海,轻轻地撕开粘在其下的白色创口贴。
果然,那下面藏着一道小小的粉色伤疤,和云涛在画中所见如出一辙。
他有种强烈的直觉,慕飞雪之所以如此仇视原罪之冠,以及她对“正义”近乎疯狂的偏执,都一定和这道伤疤后的故事有关。
不过想要弄清楚这些,首先还是得真正控制住慕飞雪,她对有关这件事的记忆相当避讳,从来不会去回忆其详情。
这样梦蝶就无法诱导着让少女说出相关的内容来,必须换个方法才行。
植入催眠,云涛此行最重要的目的,好不容易支开了芷水,也不知道西疆的兽人王国能拖延她多久。
而且要快,云涛必须要赶在她回来之前完成对慕飞雪的洗脑,否则末完成状态下的慕飞雪是很容易被看出破绽的,特别是芷水这样敏锐的女人。
他用意念召唤出贪婪和怠惰之冠融合后的产物,变成黑色的冠冕漂浮在云涛身边,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泽。
两冠合一后,贪婪之冠的力量也得到了不小的增幅,现在云涛已经不需要通过冠冕本体来进行催眠了,他自己就可以行使这种权能。
只不过想要把催眠效果发挥到极致的话,还是得在玛门的帮助下才行。
看了眼与之前大不相同的贪婪之冠,云涛没有立刻开始行动,反而随口提了一句。
玛门,说起来我一直有个事想问你。
嗯,什么玛门的声音还是像以前那样,似乎并没有因王冠而产生变化。
怠惰之冠应该也有一个你这样的器灵吧,认主之后我好像从没见他说过话,难道是被你给吞噬了吗哈哈,怎么可能呢,我们都是不火的存在,我是玛门,也是贝露菲格露,跟原罪之冠一样,我们也融合了,这么说你明白吗?嗯?竟然会有这种事,灵魂也能融合吗?这说来就话长了,我们有空再谈吧,你不是还有正事要办吗话题被强行中断,云涛有些古怪地瞥了一眼身边的王冠,不过他也没有继续纠缠。
那好,我们开始吧。
嗯玛门简单地回了云涛一句,然后飘飞而起,戴在他的头上。
与那些带上王冠就会被控制的人不同,身为贪婪之冠的主人,云涛反倒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获得巨额增幅。
在玛门的帮助下,他手中黑色光芒不断闪烁,按在已经昏迷过去的慕飞雪额头上。
浓郁的黑气疯狂从少女眉心涌入,在传遍她全身后,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中央那道孤高的白色灵魂,像见到羔羊的饿狼般一拥而上。
就在慕飞雪的灵魂即将被邪恶力量侵染之时,无数闪烁着白光的长剑忽然从天而降,将已经附着在灵魂上的魔力瞬间绞杀殆尽,随后构成了一道由剑组成的光幕,将灵体牢牢保护在其中。
砰,云涛探入少女身体里的意念被瞬间弹了出来,强烈的反噬让他几欲吐血,好半天才缓过神。
卧槽,那什么玩意,也太猛了吧刚喘了两口气,云涛就忍不住大声吐槽起来,他原本是打算直接从灵魂层面入侵慕飞雪的内心,这样的催眠方式是最难解除的,洗脑效果也更好的,但看来似乎遇上了不小的麻烦。
那个应该就是她提到过的剑心所形成的被动防御,果然对灵魂方面的攻击有很强抗性。
云涛,以你目前的实力,想正面突破恐怕不太可能玛门的声音缓缓从王冠里响起。
那怎么办?单凭怠惰之冠,我觉得很难不着痕迹地控制住她。
嗯这个确实,贝露菲格露的控制是通过寄生和毒素来实现,这些要么很显眼,要么控制的力度不够深。
别着急,剑心虽然厉害,但据我观察,能守护的也只有她最重要的灵魂本源而已,用通俗的话来说就叫本心。
除此之外,你的催眠还是可以照常生效的,我们可以慢慢蚕食她的防御,水滴石穿,总有攻破的那一天。
云
-->>(第34/4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