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那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还有腰……哈哈哈呵……怎么回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越来越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博士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腋窝与脚心处的软刺滚筒开始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挠痒滚筒只有一个最高档位,绝无任何适应空间,当然滚筒不会只照顾脚心与内腋的痒痒肉,它们在旋转的同时也在脚底其余部位与腰间灵活机动,让附着的软刺对凛冬身上最怕痒的痒痒肉进行着绝赞刮挠处刑。
脚心,趾肚,脚趾缝,腋肉,肋间,腰际这些惧痒部位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软刺刮下细痕,每一道细痕都刻录了从软刺中输送出的提高敏感度淫药,每当淫药细痕被再一次挠过时只会比上一次更痒,同理,下一次也会比这一次更加瘙痒难耐,最痒的永远会是下一次。
尽管凛冬早已放弃反抗,她的肉体也会随着本能而颤抖不已,但是她的上到脑袋下至脚踝的一切都被彻底定死在性虐椅上,能够挣扎的部分只有末被被椅子腿相连的细线彻底绑死的小熊足趾,十粒圆圆的活力肉粒在细线控制下的挣扎带有如波涛般的神韵,像是风中的花瓣,却永远不得自由,这是建立在对少女酷刑上的美妙花朵,就连清风也被这意料之外的收获感到迷醉。
当清风反应过来时,自己的嘴里已经满是凛冬的脚汗味,不断在舌面上摩挲的脚趾纹上的粗糙触感,徒劳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她的所谓「挣扎」蠕动,吮吸得来的少女活力,还有麻麻的金属味道。
在挠痒滚筒去瘙脚心痒肉时,就由清风的唇舌抵上,让凛冬的小脚得不到片刻喘息,时刻经受着瘙痒酷刑。
而脚趾上酥酥麻麻的感觉来源于电击,性虐椅安装的所有机关已经全部启动:拉珠振动棒与鞭打机以最大功率运转,长鞭以狂草之势迅速在凛冬的背后与屁股上画下无规律的血红华章,屁穴在振动棒的作用下肠液与潮吹同步飞溅,迅速向着屁股小穴进化,电极不断对全身输送着快感电流,被做成电刑帽的洗脑装置在凛冬的视野当中就是一座缓缓压来的巨山,沉重,不可阻止,自己只能绝望的看着自己被碾碎。
「哈哈哈啊啊啊呜呜呜咿咿咿吼吼啊哈哈哈哈???……」鞭打的剧痛,脚心与腋下腰际的奇痒,屁穴中拉珠的高频振动与疾速旋转,一次又一次的非小穴高潮,洗脑装置如山一般的压迫感,在这这精神与身体的持续重压下,凛冬的喉舌被痛苦填满,仅余野兽般的呻吟,灵魂中也仅剩一点最后的倔强仍在抗衡。
硅胶阳具的龟头顶上了凛冬决堤的小穴口,正要在清风的一声令下残忍的夺走这完美小穴的初次……「不!!这个绝对不能啊啊啊!!」感到自己唯一拥有的事物也要被粗暴夺走,凛冬用尽了她最后的理智与力量从休克边缘强提清醒,「最起码……最起码不能给机器啊!」「是吗?」居然能够在这种全方位虐待下依然能有限的保持清醒,即使是清风博士也自认难以做到,看来凛冬对贞操看得比自己想的还重要呢。
「求求你博士……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干,但是这个……(抽泣)真的不行,求求你了……我什么都会做……」「哈哈哈……凛冬酱,我不在乎你到底是有心上人还是纯粹想要一些最后的体面,不过我们可以做个交易」清风心意所至,在心中导演起了一幕新的淫戏,「想不想和古米,真理,烈夏还有早露做爱啊?」「……?」在惊愕之中凛冬暂时忘记了在她头上已经准备就绪的洗脑装置。
「她们的处女都还留着哦。
全,部,都,是,你,的?」在一字一句的诱惑中,洗脑装置平静的启动了。
「既然要保护大家就要拿走她们的初夜,这可是常识啊」「呃呃……不对……我要保护我的朋友……我不能……」「对的,对的,去爱你的朋友们把,就同我爱你一样,你只需要付出一点点东西就够了」「博士,你说你爱我……」「我爱你哦,索尼娅,所以我想保护你,就像你想保护她们那样,只要你愿意让我的机器为你破瓜,你就可以得到我们的爱了?」「好疼,好痒,好想……呜咿咿咿咿疼啊啊啊啊啊啊!!」炮机用出了真本事,在润滑油与爱液的温润下,凝胶雄根以拓展者的姿态开拓了凛冬的完美处女穴。
虽然处女穴紧致无比但也不是机器的对手,肉壁间的紧密联系被打开,在鲜血与破瓜之痛中闭合,接下来更深入打开,在更深处闭合,每一次都更为深入,直至那被称为子宫的神圣居屋之前。
炮机开始了急速射,雄根所到之处的每一道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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