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妻子推向深渊-第二部(完结3/5)(第7/9页)
混杂着愉悦的啼哭,又像是舒爽的发泄声音,所惊退。
“啊!好大,比我老公的大太多了,我受不了。
”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又那么的陌生,它本应是那么端庄,此刻却包裹着女人的情欲,和人类最直接的生物本能。
“骚货,我要让你怀孕,要让你的肚子里有我的种,让那个废物给我养儿子!”男人的声音如此的凶猛,如此杀气凛然,那字句中溢出的荷尔蒙雄性气息让我深深的自卑,而光是那不怒而威的语气就让我不寒而栗起来,仿佛我就如同最低等卑贱的生物,不配与他争夺女人的交配权利。
“不要这么说人家老公嘛!”女人看似在维护自己的爱人,实则更像是一种撒娇的手段,而对方的回应则是一下接着一下,声音不断变大,力度不断增加的撞击声。
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大,停顿的间隔也非常平均,就好像那个男人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类,而是一个无情的打桩机器。
而那个女人,只是一个雌性的动物。
本应如水的夜色,被大雨重刷的不再干净,雷光映照在豪华别墅的大落地窗前,万物似乎都在与我一同观看着最美妙绝伦的人肉大戏。
“呀,不可以呀!”屄骚味混杂着不知名的淫荡味道从女人大腿间散发出来,充斥着别墅中玫瑰精油的香味,更可耻的是两片肥大的阴唇正滢滢而垂的张开着,露着里面湿哒哒的肉,一副急需安慰的样子,而女人最害臊的屁眼,就这样在男人面前春光大泄了。
男人上面揉奶,下面抚阴,一边刺激她敏感的乳头,一边在阴阜上不停地揉,轻轻地拍,拍了又揉,揉了再拍,爽得她娇喘连连,不能自己。
就在这时,迷雾中她似乎与我对视了一眼,很快,但我如触电一般。
她好像是妻子。
在这个不知是现实还是虚幻的场景里,我似乎可以听到她的心理活动,我能感觉到她简直要疯了,哪怕没有老公,没有孩子,那也是身心上都无法接受的感觉,可阴茎在阴道里那旋转直冲的猛烈抽插,就是一次次在催促体内的火,火焰越发的猛,越发的急,一双诱人的腿不听使唤地张向两边。
随着最后那个男人抽插结束后“怀孕吧!”我大声喊着。
不!不要!我醒了,满脸泪水,身旁的妻子还在熟睡,我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是好像这冥冥中一切都自有天意。
我感觉到今天晚上最后一点东西都破碎了,今晚我的不行,将会让妻子对我的身体失去最后一丝期盼。
夜深人静,惨白的月光映照着大地,一栋栋房舍矗立在苍穹之下,清冷的月辉洒落在错落有致的房顶之上,犹如覆霜盖雪。
恐惧就像难以消化的饭菜,在我的肚子里反复打转。
他感到手脚冰凉,周身麻木,恍惚间自己仿佛滑入深渊,不断地下坠,下坠。
我想到了很多,我想到了性,想到了爱,我对妻子的爱意已经不似年少那般轻狂热烈,带着几分炫耀和占有欲。
如今这份爱意更像是深藏在海底的宝石,默默地闪闪发光。
性,又是什么呢?看了一眼妻子睡的很熟,我出门上厕所,突然发现门口的鞋子少了一双,我收的所以很清楚,我仔细数了一下,岳母的鞋子不见了。
我小心翼翼来到岳母房间打开门,用手机光照了一下,果然床是空的,一看手机半夜三点多,岳母会去哪?点点灯火透窗而出,在掩映房舍的幢幢树影间闪烁,灯光和天上的星月交相辉映,令人眼花缭乱,而我开车前往一个地方。
岳母的办公室,市政府大楼的住建局,因为就在不久前,神秘人给我发了消息,让我来观战,我还莫不清楚他是不是马磊。
我通过另一个通道来到了市政府大楼的十九层,这是住建局所在,我躲在岳母的办公室外透过门窗,往里面看,走廊漆黑一片,只有这间办公室是亮着的。
这间办公室装修得十分大气。
办公室开窗朝南,看起来颇为敞亮,金黄色的欧式吊顶和闪闪发亮的奖杯陈列柜夺人眼球,还有一个巨大的观赏鱼缸,里面养着许多热带鱼。
巨大的绿色盆栽装点着这
里。
皮质黑色老板椅和红木办公桌占了很大的地方,办公桌后面靠墙挂着巨大的山水图画,一旁的红木书柜陈列着装帧精美的藏书。
办公桌上装着双屏电脑、昂贵的办公平板和三台电话机。
据说办公桌上的座机的数量彰显着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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