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妖刀记 第五十卷 锱雨劫灰(if线蚕娘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九一折·此应无解,凌云谁笑(第4/8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似。

    这样一来感情淡了,待您牺牲之时,我就不会难受得肝肠寸断,恨不得也跟着死了好……同七叔那时一般,是也不是?”奇宫风云峡一系无不聪明绝顶,褚星烈身为佼佼,自不例外,只是手刃仇敌心神激荡,无意间露出了破绽。

    他自称没有刀尸的记忆,应不知有七叔,既如此,屈咸亨当属“死于天雷砦的英魂”之列,与另行赴义的唐十七不同,何须挑出来说?况且若真失忆,他与萧谏纸可说全无交集,如何能透过奇宫四少传话,联系合作?身后的跫音蹒跚依旧,没有停下的打算。

    褚星烈又以一贯淡然却决绝的冷漠,狠狠打了少年一巴掌。

    耿照茫然怔立,几乎忘了身在战场,周遭正进行着一场常人难以悉见的激烈鏖战,被七叔所遗的无助与孤绝倏又涌起,直到风里飘来淡淡一句:“你这孩子,就是太聪明了啊。

    ”刹那间,泪水溢满耿照的眼眶。

    “……木鸡叔叔!”霍然转身,白袍人却末回首,仿佛道别已毕,再无牵挂,径对虚空处叫道:“殷贼!我先行一步,黄泉路上,停刀相候……教你记好了!”横刀一掠,身前的空气像被极锐极薄之物划开似的,两条人影凭空跌出,一人以掌刀格去气劲,挑眉赞道:“……好剑法!”落影还形,一身笠帽草鞋、腰悬鱼篓的打扮,正是刀皇武登庸。

    被他阻绝脱身不得的殷横野却裂衣见血,左臂袍袖猛被划开,虽只伤着皮肉,已是其“分光化影”今日第二度被破,惊怒交迸,一时间竟忘了抢位遁逃。

    他不计代价以“阴谷含神”修复功体,盖因身中不堪闻剑,自份必死,死前也要拉些蝼蚁垫背,是存了豁出一切、破罐破摔的心思。

    岂料武登庸一现身,殷横野心怯之下,本能便逃,连使“分光化影”不为别的,只为抢一抹脱身间隙。

    峰级高手对战,反不使分光化影、凝功锁脉等异能,两方俱有之物根本不算优势,徒然浪费时间,至多是画龙点睛地运使于关键处,与点穴或擒拿手法等无异。

    武登庸号称“刀皇”,空手也能使出绝顶刀法,若全力施为,殷横野连正面接他一刀而无伤的把握也无,只好先溜为妙,暗祷刀皇莫要追索气机,抢先一记劈在他落脚处——恶佛、褚星烈死前顿悟的破影之招,于峰级高手并非奥秘。

    但武登庸只像猫捉老鼠一般,与他一同“分光化影”,在偌大院里化光闪现,无谓追逐,徒然浪费彼此的心力,迟迟不出重手,又不放人自去,直如小儿嬉戏。

    直到意外静止的瞬间,殷横野才省起所有不自然处,都关乎最根本的三个字。

    ——为什幺?他为什幺来?我为什幺跑?为什幺只追逐不出手?为什幺他会同耿小子一路?为什幺……武登庸笑了笑,正视他的眸子里却无笑意,也说了三个字。

    “《绝殄经》。

    ”殷横野顿时明白,这人什幺都知道了,欺罔求饶徒然落人笑柄,把心一横,扬起嘴角:“此局之败,奉兄心服否?”武登庸哈哈大笑,抚掌摇头:“服,服你妈的大卵葩!”此话粗俗不堪,与眼前之人抚掌朗笑、须发如戟的顶峰威仪全兜不起来,殷横野直觉是自己听错,唯恐漏了关窍,顷刻间脑海换过十数组同音异义的组合,浑无头绪,回神七八块栏杆破片挟劲风射至,怒道:“安敢戏我!”指风连弹,将木片击碎。

    武登庸大笑不绝,惹得他异常恼火。

    魁梧的白发渔子足勾袖引,地上散落的、半挂在坍垮处的各种碎片纷纷腾空,老人或削或掠,信手弹出,看似闲适,射向殷横野的破片却极刁钻;殷横野并非一一击碎,而是连毁数枚后又忽然闪避,大动作纵跃开来,伏低窜高,破片似雁行鹰逐,紧追不舍,绝不误击他物,宛若有生。

    “道义光明指”名震天下,便是弩机铁箭,亦能随手破之,实无闪躲的必要,遑论被追得满园子猫扑鼠窜,难看至极。

    殷横野击碎几枚后,惊觉两处不对:破片所附劲力有阴有阳,强弱不均,显是有意引自己出手;若遂其意,岂非自误?故劲力孱弱几近于无者,必然有诈,避撄其锋,方为上策。

    此其一也。

    其二,以武登庸压倒性的武力优势,照面一刀最是难当,迟迟不出箱底绝学,必有惊人算计,不宜硬撼,领着一排飞燕似的畸零木片绕大半圈,使“分光化影”才得甩开,指劲如刀剑纵横,将八方纷至的碎木橛子扫个稀烂,百忙中叫道:“奉兄隐遁多年,莫不是搁下了绝学,只得这般小儿耍戏?”“欸,夫子这是怎幺说话的,岂不识我《皇图圣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