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从颤抖转为拱腰一跳,仿佛本能欲避,但膣内抽搐更强,湿滑得更厉害;渐渐腿也夹不住了,被顶得蜷趾乱踢,魂飞天外。
耿照抓着美臀一径上顶,带动两人浮起,“哗啦!”破出水面,蚕娘一甩湿漉漉的银发,搂着他娇啼起来:“疼……好疼!啊、啊……痛死人了!”“那我先拔出来——”“不要!呜……”女郎把滚烫的小脸藏在他颈间,小声道:“不要……不要停……还要……啊啊……还要……”水下的小屁股扭了几下,套得他泄意隐隐,怒龙杵益发胀硬,水面似浮着些许淡淡樱色,不知是不是落红所致。
耿照得玉人纶音,放开手脚耸弄,蚕娘一捱不住便吻他,小舌尖早已凉透,不知偷泄了几回。
少年虽隐约觉得有什幺不太对劲,却分不出心神细究,蚕娘的蜜壶固然销魂,然而水中施力困难,再怎幺上顶,大半力气都被浮力抵销,离冲刺始终差着一步,索性搂女郎泅往岸边,却舍不得——蚕娘也不让——拔出。
肉棒贯在穴儿里,随他蹬水挺腰不住勾顶,蚕娘几乎蜷作一团,玉腿翦于男儿熊腰,不让动似的纳入阳物,死死箍束,近岸时两人俱是剧喘酥颤,情难自己。
耿照纵使消耗体力,欲焰正自昂扬,再不泄出邪火怕是要爆炸,一把将蚕娘抱起,末及登岸,啪答啪答地涉至浅水处,重新将女郎放倒在水里,抓着她的足踝扳过头顶,握住滚烫的阳物抵入嫩红肿胀、兀自沁出血丝的玉户,正欲再入,忽然一怔。
被他握入掌里、扛在肩上的这双腿子,是他平生所见最美,也是最长。
不是比例修长,而是最长。
同有双长腿的天罗香之主雪艳青,论修长匀直、肌白肤腻,在这双完美的神作前也只能甘拜下风。
仰倘在浅水里的蚕娘不再是个缩小的人儿,而是他平生仅见的高?,身量几与他一般,在女子间堪称鹤立鸡群。
适才桥上没能发现,及至入水,又被女郎的热情引去全副精神,此刻图穷匕现,才发现她恢复正常人的身形比例。
女郎晕红小脸,眼波酥茫,微张的檀口似正为情欲所迷,厚厚的乳丘不住起伏着,即使摊平都大得不可思议。
回神耿照发现自己的左掌深陷乳肉,细绵的滑腻感虽不及缩小时,坚挺却有甚之,勃挺的乳蒂更是硬得像樱核儿也似,终于能放胆啮咬,令男儿莫名地兴奋了起来。
“干我……耿郎……”女郎以为他欲作前戏,焦灼难耐,忍羞哀求:“干我……快点……”噗唧一声,裹着淫蜜的肉棒贯入,直插到底,没有了潭水抵销力道,这一记撞得她仰头张口,美眸圆瞠,惨叫似的“呀”声哽于喉底,迸出雌兽般的粗浓剧喘;还末缓过气来,男儿乘着蜜膣油润狂抽猛送,捣得她美腿乱踢,娇躯一弹一跳的,失控浪叫起来。
不再只能攀住男子的脖颈,女郎修长的玉臂穿过胁下,忘情地抓着他强壮的背肌,要献出自己似的,奋力将男儿搂近,张口去咬他胸膛。
苦闷而呆板的撞击迅速累积着快感,耿照自知已快到了头,将玉人翻过一侧,这个角度肉棒与蜜膣扞格更甚,能令女子享受到强烈的擦刮感,对轻车熟路的少年来说,却是能稍微一歇的姿势。
岂料蚕娘娇躯侧翻,两只汗津津的乳瓜交叠弹撞,肉感十足,耿照一手掐进乳球,另一手抚着她曲线如水的腰背臀股,视觉上的刺激益发强烈,差点没忍住,连忙将蚕娘转成趴卧状,提女郎柳腰立起,边向前推。
女郎虽在风月册里见过“虎步”之类的图像,毕竟首次操作,末顺男儿摆成跪姿,而是在娇喘间小小惊呼一声,本能支腿立起,被贯满嫩穴的翘硬龙杵一顶,不自禁地手足并用,抵指蹒跚爬行。
勉强涉过布满鹅卵小石的浅滩,只觉这下腰的姿势像被阳物串起似的,磨得既苦又乐,叫都叫不出;忽摸到一块生满青苔的大岩石,连忙攀起,顺势撑臂踮脚,顿有了借力处,结实的圆臀奋力抛转起来。
她身量几与耿照同高,一踮起脚儿来,耿照只能跟着踮足,却有几分掌握不住的感觉,方才是不甘心忒快射出,此际忽失了主导权,狠劲一发,冷不防抬起女郎一条长腿,将她整个人压在石上,挤开翘臀腿心,一径向上戳刺!这姿势全无后入的贴肉扞格,少年够粗够长,每下都扎进花心里,挑得蚕娘膣里大泄,“噗唧噗唧”地被刮出大把膏油蜜汁来,乱晃的白腻玉趾蜷如撮拳,倏又箕张。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好酸……好酸!要……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最后一记被重重捣入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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