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四个号码才按第一个,附近影音室隐约听见两个正妹新人聊天。
「喂!今天要跟吃饭喔!」「嗯,对啊!我记得!」「他好可爱,每次跟他说话都笑不停」「我看妳很危险,是不是动心了?」「矮油,别乱说啦!」她默默挂回话筒,心中一片凄凉。
两个正妹说中午有约的人,就是皓蛋,原来他这么受欢迎,以前只供她使唤时为什么不懂珍惜?还跟那渣男一起激怒他、羞辱他,现在人家选择疏远,自己有什么脸一直找对方?整个下午,身体变得比上午更奇怪,像有团火在烧,奶头和私处又痒又麻,两条腿酥软无力,偷擦淫水的卫生纸团已经装满整个抽屉。
终于熬到一天结束,公司宣布因为疫情,隔日起全员都在居处远距连线上班。
打完卡,撑着快模煳的迷乱意识搭捷运,也已经无法管到同事、路人和乘客炙热目光。
她只想回家把东西丢着,马上脱光衣服抚慰燥热难受的身体,活了三十几年,即使离婚空窗,她都没自慰过,但现在最想作的却是这件事!好不容易回到住处,她钥匙插了几次才成功,狼狈推开门、刚踢掉高跟鞋,抬头就看到五颗头从沙发区转过来看她!不止昨天那四隻禽兽,今天还多了一名五十几岁的生面孔。
「喔!回来了啦!」一整天她想找都找不到的台客男前来迎接,抓着肩膀将她往内推,她虽厌恶这混蛋,但身体酸软火烫,连抵抗都到没力气。
随后李江海跟陈开元也跟来,无法置信他们都赤身裸体,在别人家里肆无忌惮甩着生殖器走动,更过份是她进门才没几十秒,原本软趴趴的鸡巴都亢奋勃起。
犹如自投罗网的猎物被推到客厅,她看见更晴天霹雳的一幕!赵金荣张腿大剌剌坐着,面前跪着蕾蕾。
女孩小小身躯让细红绳交错甲缚,稚手握住无法圈住一半的丑恶怒根,小舌片生涩却认真地舔舐粗茎跟龟头。
她被戴上眼罩耳塞,不知道妈麻被人架到她面前,小屁股下面牵出两条电线,分别是塞到幼小腟腔跟肛门的跳蛋,也不知在体内已肆虐多久,地板全是失禁的童尿。
五岁小女孩不时像快休克般断片抽搐,但在旁边的禽兽煽打小屁股让她回神后,马上又喘着气努力濡舔肉棒,即使鼻腔不断哼出破碎呜噎。
「你们对我女儿作什么事保姆呢?怎么不在」她快要支撑不住,连指责都软弱乏气。
「妳叫她先下班回去了啊,说小孩可以先交给我们顾,忘了吗?」「怎么可能我没这样跟她说过嗯别这样嗯」她在反驳时,那些人已经在脱她裙子,火烧般的身体软绵绵,任人将下身变裸。
「有啊,这是妳发给她的Line」林俊弘拿出她一直找不到的手机在她面前晃。
「我的手机」她伸手去抢,但没抓到,反而被捉高双臂,连上衫都被拉掉。
赤裸裸火烫的胴体,只剩那些羞耻的吊链,一整天都在发情的奶头硬涨到快滴血。
「你们作什么说好只有一次为什么还来」没人回答她,陈开元蹲下去,用钥匙打开小锁头,把层层细链从她身上ㄧㄧ拿开。
「难道妳不想要吗?」被台客男吻着颈侧,指尖逗弄乳粒,她哼喘愈来愈急促。
这时李江海又把那套害羞的皮绳衣拿来,套进她脖子。
「嗯」少妇闭上眼,等同默许那些男人对她作的事。
没多久,诱人的胴体又只剩皮绳交割,手腕脚踝被链条扣在一起,奶头绑着吊饰,张开腿在沙发上羞喘。
「宝贝,吃过避孕药了吗」台客男体贴把小药丸拿到她嘴前。
她却偏开脸。
「吃过了?」她摇摇头。
「不吃会被搞大肚子,他们都不喜欢戴套」「搞大就搞大随便你们」夏夜自暴自弃说。
「闹什么脾气啦!快吃,乖」台客男毕竟还有不捨,想强迫她吞下,她却倔强紧闭双唇。
「喂!她都说弄大肚子没关係了,你干嘛一直要她吃?」赵金荣转头对女婿说。
那老禽兽一边享受小蕾蕾帮他舔肉棒,手指也抚弄稚女微凸的奶尖。
经过昨晚和加刚才的肉体开发,蕾蕾已沈溺在这种小心脏快要停止的上瘾刺激中,此刻两颗跳蛋包裹在她紧合的秘肉,隔着一道薄膜互相碰震,令她嗯嗯啊啊无意识呻吟,跪在地板的小腿不时往上抬,可爱脚ㄚ抽筋般蜷曲。
即便常常就高潮到断片,需要大人拧转乳尖或打屁股让她回神,甜甜的唾丝挂满下巴,但她仍很努力服侍大人肉棒,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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