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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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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洁2】(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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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材高窕,表情冷漠,一头红色的头发,身穿银色的盔甲,体型像头母鹿一样充满柔韧的力量。

    女剑士手中拿着草纸和炭笔,迈步站到贝基面前平淡的说:“我叫埃莉诺,你丈夫回来了,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会写字吧?”贝基呻吟着,她艰难的想起身,但没法做到,稍微一动,身上各处红肿溢出液体的伤口就会剧痛。

    埃莉诺走过去,搀扶贝基坐起,她的腋窝下被烫的很厉害,手臂只要放下来就会惨叫。

    埃莉诺只能将她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将草纸在她膝盖上铺开,让她用另一只手拿炭笔写字。

    “我珍爱的丈夫,想不到清白无辜的我会以这样的方式给你写信。

    我一直哭喊哀求上帝的怜悯。

    但他们强迫谁,谁就必须开口认罪。

    他们折磨我,但我如同天堂里的天使那样无辜,我并不是女巫,我发誓如果我知道一丁点邪恶的事,就让我永远被上帝抛弃。

    天父啊,请赐给我什么东西令我死去吧,否则我也要死在酷刑下了。

    ”贝基放下笔,她无力再书写下去。

    字迹歪歪扭扭,勉强可以辨认。

    埃莉诺收起笔纸,将她搀扶着躺回稻草,起身想要离去。

    “等一下。

    ”贝基哀求着。

    埃莉诺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我会死对吗?我挨不住烙铁,那太疼了,我已经承认自己是女巫,很快就会被烧死对吗?”贝基眉头紧皱,虚弱地问。

    埃莉诺没有回答,沉默的像一座高山。

    贝基喘息了片刻继续说道:“请告诉我的丈夫,不要为了救我丢掉性命,我并不是女巫,但如果噩运降临,那就仅让我一个人承受吧。

    ”埃莉诺点点头,说完话的贝基开始痛苦的呻吟,并断断续续的祈祷着上帝,希望自己可以快点死去。

    女骑士没有立刻离开,她看向遍体伤痕还在虔诚祈祷的贝基。

    突然开口说道:“不要在祈祷了,那没什么用。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绝望的贝基一个人在牢房里辗转挣扎——三周后,贝基-莫里森死在“犹太椅”上,她没能挨到上火刑架。

    那天一早,虚弱无比的女医生就被吊起放置在被血染成黑色的三角刑具上,“犹太椅”钝化的头部深深顶在贝基被反复烫烙的阴道腔体中。

    婉转层叠的褶皱唇片被彻底撑开,里面的小洞被迫张到了极限,赤红滴血的皮肉崩的像羊皮纸一样薄,全靠耻骨的关节缝隙的承压让她能固定在上面。

    行刑教士在她两只脚腕上各栓了一个铁球,重量让她的身体缓慢下沉,慢慢的,但不停止的撕裂碾碎贝基下体的每一寸血肉筋膜。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贝基虚弱到无力挣扎,甚至没力气发出太大的声响。

    但扭曲到极致的面容和充血凸起的眼球证明她还是能感受到疼的。

    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哆嗦和痉挛,整个人就像抽筋了似的。

    这段时间里,她几乎被各式各样的酷刑折磨的支离破碎。

    左手的五根手指被一节一节的切掉,右手还剩三根。

    两个乳房消失不见,两根牛筋绳栓把胸口剩余的皮勒紧,防止流血而死,事实上,在一开始两个乳房就是被这样用绳勒住,然后用小刀一片一片削光的。

    她屁股烤过后的皮肤被完全撕掉,暴露在空气中的臀大肌,又被烫烙鞭,打的像肉馅一样。

    女人身体上唯一还称的上饱满的地方也只剩下,如怀胎般膨胀的小腹,在最后的几天,教士们懒得拔出木橛让她排泄,无论她憋的有多痛苦,每天用刑完毕后,还是灌一通水才把她丢回牢房,让她一个人好好感受肠道和膀胱鼓胀裂的绝望痛苦。

    这样惨烈折磨颇具成果,库里南审判长的书中又多了一个章节,这是女医生用血肉讲述的故事,女巫的狂欢聚会:安息日。

    “这一切女巫的行径,令我回想起,在我儿童时期教会嬷嬷讲述的那些妖魔鬼怪的故事,魔鬼半夜里在路上唱歌跳舞,肆无忌惮,我们把它们称为-鬼怪家庭。

    ”“一般来说,被认为召开安息日聚会的地点有很多,如村庄背面的丛林,湖边。

    但顶级的女巫,会聚集在维纳斯山或哈尔姿山的波洛克森堡,每年五月一日的前夜,拥有邪恶法力的女巫会在那里大规模的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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