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豪气道「这有何难,只要夫人愿意,将来便是夫人母仪蜀地,又何必看那酒囊饭袋之徒的脸色行事」。
桑青虹听到这般说喜不自胜的酌了一杯酒端到长孙嵩的面前道「长孙将军若是能看得上我家嫣然实在是嫣然修来的福气啊,能得到大人的垂怜,峨眉派上下也是熠熠生辉啊」,长孙嵩听得心里高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伸手将邀月拉向自己怀里已经是全然不把邀月当做外人了。
邀月扭着身子堪堪避开道「待到大喜之日,邀月自会全力侍奉」,长孙嵩看着面前娇艳欲滴的美人,一想到这位蜀地第一美人峨眉派仙子还末曾出嫁,心中更是渴求不已,借着酒劲上头豪气万丈「值此机会还有何遗憾,拿下盛兴节的人头便向仙子成婚,到那时仙子可莫要赖账便是」。
邀月盯着长孙嵩的眼睛目光如炬咬着银牙道「我邀月以峨眉派百年之名起誓,绝不食言」,「好」长孙嵩一拍巴掌,「既然邀月仙子已经答应了,那某就告辞了」说完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邀月仙子,怎一个天资丰韵黛色容光形容,瞅着这位艳名功法扬名蜀地的掌门乐不可支的离开了。
桑青虹见长孙嵩走了,眉开眼笑的上前拉着女儿邀月仙子的手道「嫣然啊,这长孙将军可是天作之选,千万莫要犯傻错过了,峨眉派伺候盛家伺候了那么多年如今终于可是要翻身了,想当年祖师尹含烟行走江湖被盛尧俘获,驯化成牝奴随军伺候,盛尧见她武功不凡,便让她训练女子自领一队,如此才有了峨眉派……」桑青虹絮絮叨叨讲述起往事,邀月心不在焉的听着脑子里却浮现出一幅长长的画卷,那画卷原本悬挂在峨眉派大殿之中,自邀月执掌峨眉派之后便将这画卷挪到了掌门的练功房,长长的画卷上正是描绘着峨眉派百年以来是如何靠侍奉盛家起家。
「你们峨眉派熊心吃了豹子胆,竟敢当众顶撞本都督,别忘了你们峨眉派是怎么起家的,你们祖师跪在我爷爷胯下吮吸阳根,身后跪着一众弟子的画,可就在你们峨眉派的大殿上呢,那画上不还有你金香玉,这才几年便数典忘祖要背叛师门了」盛兴节被邀月扫了颜面,心中怒火无处发便怒气冲冲的跑来找邀月的师傅金香玉。
金香玉戴着满头珠钗发髻高高卷起,穿着珠帘薄纱裙盈盈上前轻拉住盛兴节的手道「邀月这丫头脾气大,又颇有主见,改明日妾身边劝劝她,让她给都督好好赔不是,让都督责罚她一番便是了」,盛兴节正要发作突然想到金香玉武功虽不如自己的天才弟子邀月,但也不是等闲之辈,倒不如好生折辱一番,让这个盛家曾经的专用泄欲工具知道规矩。
盛兴节捏着金香玉的手,一脸淫笑道「本都督欲行驯礼,金掌门还不快去操办」,另一只手将金香玉搂到自己的怀里,揉捏着美人的娇软的臀部,金香玉猛地抬头看着盛兴节淫笑的神情,心中明白定是要把在邀月那里受的气撒到自己跟姐妹们的身上来了,只是眼下峨眉派还没有跟盛兴节彻底闹翻,只能忍气吞声的娇声道「历代掌门入府中时便会行驯礼,这礼当年已经是行过的……」「金掌门这说的是哪里话,驯礼之法乃祖宗之法,虽是行过,岂就不能再行」盛兴节见金香玉退让更加得寸进尺,手顺着衣襟塞进了双峰之中,揉捏着饱满柔软的双乳,金香玉硬咽下了这口气道「驯礼多年末行,礼节繁杂,仓促之间准备过于简陋,若有不足之处还望都督见谅」。
「哪里,哪里,金掌门尽快准备便是」盛兴节就是要拿邀月的师傅和她的师伯师姐们出气,哪里还管什么准备的充分不充分,当年盛尧驯服尹含烟之后,让尹含烟从女奴中挑选人手训练为左右侍卫,尹含烟训练女奴完成后,特意在都督府之中向盛尧献礼,以示忠心臣服,后来尹含烟成了峨眉派掌门,这献礼就成了驯礼,历代峨眉派掌门都会在移交掌门之位后带领同辈进入盛家行驯礼,以表忠诚,金香玉入盛家时自然是已经行过,只是如今盛兴节又要求,既然不能现在翻脸,便奈何他不得。
金香玉钻出盛兴节的怀里欠身行礼道「都督这般说了,妾身就去喊姐妹们过来,给都督筹办驯礼」,说完转身就要走,「等一等」盛兴节拉住金香玉的衣袖,伸手在金香玉身前的衣裙沿着脖颈一路竖着指头划开了衣裙,露出了包裹着胸乳的紫色小衣道「金掌门如此身材,若是不显露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倒不如效彷祖师尹含烟赤臀过江,岂不是美谈」。
金香玉一时气结,不知是该气自己的祖师过于淫贱,还是该气盛家欺人太甚,当年尹含烟为了向盛尧展示训练成果,命令一众女奴不得穿裘裤,下半身真空提着衬裙施展轻功过江,尹含烟更是穿着裁成条状的锦缎裙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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