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以收缩,只要她一施力,就能感觉到沾染精腥味的直肠咕噜噜地往下滑动,皱褶深厚的紫色大屁眼随时都能翻开鲜红的肠花。
丽芬按住额头换气半分钟,待头没那么晕了,才爬到黑人打呼声最弱的床尾,坐在髒臭的床垫边缘接起电话。
「是……是……我昨晚喝了酒,所以……对……会晚一点到校。
好的,谢谢您……」应付完学校那头,鬆了口气的丽芬忽然睁大双眼,赶紧确认家裡状况。
她拨电话到家裡,理所当然没人接。
确认儿子传来的讯息时,才想起自己昨晚一边被黑人操屄、一边给儿子传了不回家的讯息。
丽芬往干渴的喉咙吞了口黏稠的唾液,眉毛轻轻弯起,转头望向鼾声大作的黑人。
高大强壮的黑色躯体。
旁若无人的低俗睡姿。
末勃起也显得十分粗大的阳具。
浓烈到完全掩盖住粪尿气味的雄臭。
以及……「老……母猪……」丽芬失了神般盯着飘出腥臭味的壮硕黑屌,喃喃着昨夜不断从黑人口中说出的蔑称。
许多年前,她也曾被老公调教成喊一声「性奴隶」就兴奋地扬起嘴角。
如今,黑人这句「老母猪」也带来了相似的效果。
意识到自己正在步向危险的丽芬颤了下,更用力地晃动脑袋,让宿醉的晕眩感混淆脑内那股源自黑屌的吸引力。
她弯身脱下破破烂烂、又黏又臭的黑丝袜,下了肮髒泛黄的床垫,蹑手蹑脚地走来走去,捡起散落各处的内衣裤。
就算她的丝袜、内衣裤与衬衫都被黑人扯坏,她也不想留下任何一件东西给对方。
穿好扣不起来的衬衫,丽芬直接往外头披上酒红色外套,再弯身穿起窄裙。
裙口还没往上拉起,弯腰时翘起的巨臀忽然感到一阵凉意,紧接着一根体味浓厚的黑色中指顶住臀肉间的肛毛中心点,在丽芬惊觉不对劲时应声插入。
「等等……哦齁!」滋啾啾──噗啾!噗啾!早就被丽芬吵醒的黑人,本来只是在享受这个女人带给他的事后感,不料丽芬竟然还敢背对他翘起肥滋滋的大屁股。
看见她那似乎比昨晚更深厚的肛门皱褶,黑人不禁立起中指、往裡头深深挖弄一番,确认这头老母猪的屁眼有好好地被他干鬆。
「别、别挖肛门啊……!齁……!齁哦哦……!」滋啾!咕啾!噗嘶──窄裙穿到一半的丽芬给突如其来的抠屁眼弄得停下动作、仰起脖子,情不自禁地迸出淫吼之时,遭到粗肥黑指挖弄的屁眼也忍不住泻出一记臭屁。
其实黑人只动用一根手指,压根没有束缚丽芬的大屁股,她随时都可以从单指指奸中挣脱。
也不晓得丽芬是太慌张了没注意到呢,还是不小心陷入夜梦重温的情绪,总之她没有在第一时间逃离黑指,反而等黑人抠挖将近一分钟才慢吞吞地逃跑。
「呼……!呼……!肛……肛门……!又被你这傢伙……」噗嘶──噗哔──裹着肠液的黑指与左摇右晃的大屁股分开后,逃到床尾的丽芬一边横眉喘气,一边却从被黑指插弄到流下好几滴肠液的屁眼放出臭屁。
当她警戒着悠哉的黑人并连忙穿好窄裙时,还因为动作太大,导致尚末从昨夜的高强度肛交中恢复、刚才又被指奸得逞的屁眼翻出了湿润的肠花,往紧绷的酒红色窄裙顶出一片凸起状。
丽芬狠狠地瞪向窝在床上的黑人,但见对方朝她咧嘴而笑,又不争气地心头一颤、蜜穴一缩,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纸皮棚子。
这是一时的错误。
归根究底,她是被迫发生性行为的受害者。
不过是凑巧在强暴中唤醒长年压抑的性欲,才出现这么多不正确的情感。
只要回归日常生活,就能淡忘掉这一切……──如此深信着的丽芬,决定再也不要参加老师们的聚会,再也不碰触酒精,也不再接近公园这条路了。
丽芬将公园发生的事情定位成强暴,思考许久,最后还是没有报警。
一来侵犯她的黑人大概是居无定所的流浪类型,即便警方抓得到他,后面被报复的可能性很大。
二来报警肯定引来校内闲言闲语,严重起来还会引发麻烦的连锁效应。
三来无论是报复还是流言,都会对心爱的儿子造成影响。
若只有她自己还无所谓,事关儿子就不得不慎重以对。
经过一番努力,丽芬的精神是回到了只有教书和抚养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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