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的事也愿意干,因此被众人所不齿。
本来,逐渐衰老的老家主是准备亲自动手杀掉猴子的。
既然这对鸳鸯这么恩爱,自己也不想老大手里多份血债。
人越老越迷信,他不在乎自己死后下不下地狱,但如果死前能替金刚虎多背一份冤孽倒也不错。
可人算不如天算,一向强健的他在某次宴会后,醉酒从二楼楼梯上摔下来了,后脑勺正磕在木头台阶的锐角上,当场毙命。
因为老家主曾吩咐要睡觉,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没人也没人能对他的死负责。
相较而言,老家主是像老鹰那样阴狠的人,做事滴水不漏,哪怕有一丝漏洞,只要流血再多,自己都得想办法把洞给填上。
而金刚虎从小就养成了一股蛮横自傲之气,让他的骄傲站了理智的上风。
他不屑地觉得就是借给猴子一万个胆,他也不敢动自己的位子一下。
所以也就看在猴子对象的面子上放了他一马,不过从记事开始猴子就是家里的丑角,自己的沙包。
既然自己大发慈悲救了他一命,那他也该成为一个戏子取悦自己。
所以,平日里有什么宴会也都带着他,主要是为他挡酒或者做些蠢事当成笑话看。
「求你们……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金刚虎猛地一挺腰,浓精从龟头里爆射而出,诗萍如触电般仰头尖叫,被金刚虎蹂躏到全身僵直,雪白的脊背弯像是个弓形。
身下的虎子也不甘示弱,一下接着一下地猛干着诗萍敏感的蜜穴,随即也是一声暴吼,滚烫的精液顶着花心泄出的大波爱液猛射出去。
但这回已经被绝顶的快感刺激到双目失神的诗萍却没能发出一丝娇喘:猴子正挺着他的肉杆操干着她可爱的小嘴,喷涌的精液堵住了喉咙,让她只能不住的咳嗽。
「切,堵个娘们的嘴你都做不好,废物是不是让家里那位寂寞难耐呢?」虎子和金刚虎放开被干到意识模糊的诗萍,站在旁边一边抽烟,一边骂着猴子。
「诶对不起对不起,虎哥是我错,是我错了,下次一定注意」金刚虎鄙夷地瞅了猴子一眼。
吐了口烟问:「虎子,你刚才射了几发?」「三发,这小妮子下面太紧了,夹住了老子的宝贝就不松开,果然就是欠干的骚货」「我也差不多,tmd,黑玫瑰里面哪来这么极品的妞,真操完送去当妓女吧,又有点可惜,这我很难办啊。
猴子你呢?」「就,就刚才在嘴里那一次」「哦对,刚开始的时候让你看着我们干她撸管的来着,后来赏你在嘴里射了一发」金刚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正好我跟你虎哥也有点累了,她就交给你了,让你好好爽爽」「哎,谢谢大哥,谢谢大哥」猴子忙不颠地点头道谢,瘦弱的脸上露出欢喜的神色来。
不过金刚虎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他眼中闪过的一丝无奈,瞬间一股火气上来。
他觉得戏子就该有戏子的样子,演戏逗乐自己才是他的义务。
那丝无奈是什么?是觉得自己很委屈吗?大仇得报的好心情似乎也被坏了些兴致。
于是,金刚虎指着旁边放着的各种药品,假心假意地笑到:「看你瘦的跟麻杆一样,估计上去几分钟不到就缴械了。
正好,你看这边什么药也有,都是黑风会的人研发的。
你把这几瓶壮阳的吃了,这些个要给她用了,让你好好补补」「不……大哥,你又开玩笑了,这,这壮阳的药可不……不能乱吃,吃多了会出事的」猴子一听要把那么多的药全吃了,吓得面色惨白,说话也有点不利索。
「怕什么,那刀疤脸不是说有什么神丹妙药吗?给我吹什么打一针就能生死人肉白骨,他要真有这能耐,你还怕啥?」刀疤脸有点不耐烦,瞪了一眼说道:「怎么,今儿猴哥是不给兄弟我这个面子?」「能让你个狗日的爽爽是给你脸,tmd别给脸不要脸!」虎子也在一旁咋呼道「哎对不起对不起,两位爷,都是我的错,是小的我不识抬举了。
我给您赔个不是」猴子咽了口口水,拿起各种瓶瓶罐罐和注射剂就走向了诗萍。
「求……求求你不要,让我休息一会吧,我不想,不想再做了……」浑身瘫软的诗萍泪眼朦胧地向靠近的猴子求饶,嘴里、下体还在慢慢地往外冒白色的体液,原本俏皮的乳首也被虎子给捏的有些红肿。
他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可是身后传来两道杀人的目光又让他浑身一哆嗦,只好狠下心给诗萍打了针活力药剂,说道:「哎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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