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圣光对这些邪物收效甚微,而他自己的体液,尤其是净化效果最好的精液又能有多少效果呢?单人迈进竞技场中,将无论钳兽或其他竞技骑士统统击败,最终亲手将自己的另一个侄女打落进黑泥池中的中年男人,只为救下家族最后的小女···「哼。
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脸上那仿佛永远都无法消去疲惫的疲惫表情,终于发生了变化。
似乎是由于睡眠不足半睁着的眼中,流露出的神情复杂得让人难以揣摩。
这冷冷的笑声究竟是在嘲笑自己悲哀的家族?无药可救的卡西米尔?还是在世界各处暗中行动的方舟教?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
「瑕光啊,瑕光···」身处花季的骑士少女姣好的肉体在他的冲击下一抖一抖,身上的大部分黑泥也在刚刚的净化中被消除,轻哼着的她赤裸身体,无意识地接受着她叔叔的性交。
在侄女身上耕耘的玛恩纳,则用双手与性器,感受着她身体的触感。
瑕光小穴内紧致柔嫩的腔肉紧紧地吮吸着玛恩纳的肉棒,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吐出混杂淫液的黑泥。
曼妙的腰肢被男人的大手抓住,让二人的耻部在交合中紧密地相贴。
爱液拉出银丝,坚挺的巨根也往复撞击着瑕光的敏感点和花心,瑕光的呻吟声和轻哼声也越来越大···「啊,哈啊···呜···呜!不要···不要···不!啊···」重新睁开双眼的她眼神迷乱而恐惧,瑕光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她的叔叔正对她做什么,或者迷乱的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谁身在何处,无法分辨她的叔叔···唯有从下体传来的连绵不绝快感让她反弓着腰,遵从本能发出淫乱的声音。
然而在黑泥池中渗进她体内的异质污物,却与玛恩纳注入她性器中的净化能量激烈地碰撞,用能让她爽到昏死过去的快感折磨着她的理智——「呜···啊,呜哦!大棒棒···大棒棒···比触手还粗,还爽的大棒棒···啊,插进来了···爽···」「还算有效···」难以想象的淫言秽语从曾经清纯无比的她的口中吐出,换来的只有是玛恩纳对他更加激烈的抽插和打桩。
将瑕光的双手紧紧的抓住,玛恩纳迎合着她高叫的声浪将自己的整个身躯压上少女的身体,更加快速的打起桩来···「啊,操我···呜好爽···操我···要被哥哥的大肉棒操坏了···里面都变成老公的形状了···」「唉,精神错乱到连我都认不出来了,但愿能逐渐恢复正常吧···」瑕光的淫叫已经完全进入语无伦次的境界。
与其说这些浪叫是欲火焚身,不如说是听起来令旁人啼笑皆非。
半张着嘴两眼翻白的她,脸上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姿态,至于玛恩纳被金发挡住的脸上神态,已经是无从得知。
终于,擂台下的瑕光爆发出一声淫荡悠长的浪叫,随后便翻白着眼在众人的面前昏了过去···而玛恩纳则终于从侄女的身上站起来,最后将自己肉棒上滴落的几滴精液抹上她的身体,随后整好自己的衣衫重新看向台上的方舟教主。
「小女给您献丑了。
按照约定的那样,我马上带她离开」「临光家族,就这样要从卡西米尔的舞台上消失了吗?」「黯然离场」叹了口气的玛恩纳接过一旁干员递来的毯子,三下五除二将瑕光裹起背上后背,随后便拖着沉重的步伐向竞技场出口走去。
在他打开门时,不忘回头看了台上的那个男人最后一眼:「请原谅。
玛恩纳·临光只是一介只想保护族人的懦夫。
祝您···武运昌隆」随着关门声响起,博士身旁的干员们再次议论起来,阿米娅直直地盯着身旁的博士:「教主大人,您就这么···让那个男人离开了?把临光打落污泥池中,又带走了瑕光?」「强行制服他不仅大费力气,也不划算。
现在我们获得了临光家族剩下的所有遗产和名声,代价仅仅是让一个失魂落魄的中年男人离开这里而已。
至于瑕光,她恶堕后的确潜力无穷,但并非无可替代···」「那临光呢?她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这就要看那位耀骑士的心智究竟有多坚定了」一旁的莫斯提马轻笑着回答道,她身上的洁白圣服下蠕动的无数黑色触手隐约可辨,「最坏的情况,也无非是心智彻底熔毁,变成只会听从命令的狂暴怪物···只是狂堕而已,小阿米娅不用大惊小怪」几个月后瑕光感觉自己一直都处在无数重叠的梦境之中。
第一个梦,也是最长的一个梦境。
在一个没落骑士家庭中出生的她,有值得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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