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这脑子!」「韩唐,是嘞不?」铁柱继续补充道。
「哎你小子,你咋这么熟悉,说是不是跟那个骚娘们有一腿儿!」小亮眼睛一亮,拽着铁柱的衣服就不丢手。
铁柱一掌拍下小亮的手,嫌弃道:「恁些说嘞啥话,人家韩老师为人正气嘞很,有文化又懂得疼人,又教村子里的娃娃读书认字,你咋能开人家嘞玩笑么!」小亮蹲在椅子上,指着铁柱笑道:「你又假正经嘞,你看看,董叔,你看看,这货儿!八准有事儿!」老知仪董周没好气道:「铁柱喜欢韩老师也不是啥秘密了,阴阳怪气个啥小亮你,人家韩老师还没结婚嘞,我看那,咱铁柱老实能干,八成有戏!俺看好!」铁柱眼睛里的笑意不加掩饰,一边咬着白馍馍,一边害羞解释道:「董叔说嘞啥话,小亮他啥也不着,你不知道蛮,开啥玩笑嘞,俺一个糙汉子怎么配得上人家女知青老师么,人家有文化又长的好看,俺配不上她!」「那你配不上,庄子上其他人更配不上了!你让韩老师她这辈子守活寡吧!」知仪董周揶揄道。
这话说的铁柱一愣,不过随后回过神来,继续说:「人家韩老师搁这儿待不了几年,说不定几年后就走了,哪有那么多事!」「毛主席说的知青下乡,谁个狗日的敢把知青喊回去!」董周大声道。
「真嘞,铁柱哥,恁喜欢韩老师就去说呗,俺家里有两只鸭子,赶明儿个你抓了去上门看看,给韩老师说说,看看人家啥个态度,能成就成不成拉倒……」小亮继续一嘴一嘴的磨那一小瓶小白酒,又是一小嘴儿嘬了几遍。
铁柱一脸尴尬,说道:「俺就只给学校送过煤球,就没咋跟她说过话,恁这让俺咋说!」突然一个小屁孩儿跑过来抢过小亮的小白酒,就往嘴里倒,随即一脸痛苦的吐了出来,心疼的小亮直骂娘!「你个气蛋孩子,看俺不打断恁嘞腿!」「咦~这是啥诶,难喝死了,跟马尿似嘞!」半大娃娃嫌弃的把小白酒还给了小亮。
「蒋画,你是皮痒了!你看我不跟恁哥说,等着吧,晚上回去让你姐扒了你的裤子弹你嘞小鸡鸡!」小亮笑着威胁道。
半大娃娃一阵冷颤后背发冷,缩紧了裤裆,嘴硬道:「你说弹俺小鸡鸡就弹俺小鸡鸡?我呸!」小亮气的没话说,立马从椅子上下来,找着大扫帚就冲着蒋画冲去。
「哎哟妈呀,姐,有人打我!」蒋画撒腿就跑,边跑还边喊救命。
……蒋田甜一边给蒋画擦汗,一边骂着他,冲着蒋画脸蛋捏了捏,解了气后,说道:「你瞅你,吃个宴也搁自己跑嘞一身汗,你咋这么贱么,老老实实坐这不好么!还跑!你给我坐那,你再给我跑,今晚上不让你吃饭!」蒋画缩头,转身,拔腿就跑,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回过头「哼」了一声,傲娇道:「不吃就不吃,俺不饿!」蒋田甜气笑了,说道:「那中,今晚恁白回家!」「略略略,恁管不着我,俺听俺哥嘞,不听你嘞」「你说陈麦那死人,你让他给我硬一个试试?我还收拾不了恁俩嘞!」蒋田甜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叉腰道。
见蒋田甜发怒,蒋画缩了缩脖子,索性跑开了。
蒋田甜的宴桌上一群妇女叽叽喳喳,不过大多数都对蒋田甜刚才的「大气」表示敬佩!——「娘,好了没,为撒俺不能入洞房嘞,这又是个啥子说法!」「你急个咩子,门头客还都没走嘞!」晚娘不搭理博一的嚎叫,一会儿转东屋一会儿转里屋的忙个不停。
「太阳都下山嘞,他们还不走嘞!」博一埋怨道。
晚娘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到博一头上,生气又无奈的解释道:「要不是跟你几个伯叔商量着后面盖个育房,我会那么忙?你还不知好歹!给我坐在那里呆着去,要不去宴桌上去,反正不到点你敢把新娘子的红盖头给揭开,我扒了你的皮!听见冇?」新郎官博一委屈巴巴的「哦」了一声,表示并不想接受的接受了。记住地阯發布頁:шщш.ΚanQiта.соМ 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