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事。
因为我知道第二个刑法即将来临。
她转过身,把阴部冲向我。
同时也含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
我早已知道结果。
自然不敢睁眼看面前的阴部。
因为我知道妈妈的阴道口里是什么样子。
她的那里竟然有一排排白深深的尖牙。
没错,就是牙齿,就像是鲨鱼的牙齿一样一排排的排列在粉嫩的阴唇里。
并从牙缝里滴下晶莹的丝线。
嘀嗒~嘀嗒~我无暇顾及脸上那温热的粘液。
我只能拼命又无助的扭动着身体。
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的肉棒已经不由自主的硬了。
接下来。
妈妈看着我脸上挂着宠溺的笑。
一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那她的阴道口。
那里无数密密麻麻的牙齿闪着寒光。
如同准备择人而噬的怪兽巨口。
妈妈~妈妈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原谅我吧好不好?我声嘶力竭的喊着,可却无济于事。
缓缓进入利刃如林的洞穴。
我甚至能行想到不久之后他会把我的肉棒搅成肉泥,在混合着鲜血吞进子宫。
她的手指缓缓地搭在红唇中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然后义无反顾的坐了下去。
还来不及疼痛,周围场景便再次切换。
这次的场景出现在我家的旧房子里。
我躺在床上,全身赤裸,我从恶梦中惊醒。
这时全身赤裸的妈妈也坐了起来。
儿子怎么了?又做噩梦了?我有些茫然。
看了看四周,之前的梦境我已经忘了。
我挠着头皮,四下打量。
这是我家的旧房子,还是一个平房,有自己的小院子,房子是转头砌的。
屋里就能看到墙皮脱落处露出来的红砖。
儿子。
别怕,妈在呢!妈妈把我的头搂在怀里,一对柔软的乳房挤在我的脸上。
一个乳头刚刚好顶在我的嘴唇上。
我下意识的张开口含住它。
妈妈便激灵灵打了一个哆嗦。
空气的充满着淫靡的味道。
我被妈妈放躺在床上。
她主动为我口交起来。
可就在我刚刚打算闭眼享受时。
我陡然已一惊。
不对这还是在我梦里。
这不是现实。
当我想到了这里我知道噩梦仍在继续。
果然这时我感觉身体到处都有些痒。
像是有好多蚂蚁再爬。
我低头一看顿时吓得亡魂皆冒。
只见从妈妈的嘴里爬出大量的蚂蚁。
他们密密麻麻,黑乎乎一片,像是影子不断把我吞噬包围。
有些还爬进了我的马眼里和肛门里。
而妈妈依旧乐此不疲的为我口交着。
听完陈毅的讲述我更加不解了。
第一:科学认为人在睡梦中是感受不到疼痛的,可他却说自己很疼。
第二:在梦中一旦受到过度惊吓一般都会立即苏醒。
可他却依旧沉浸在梦里无法挣脱。
第三:为什么在他梦里他的母亲总是攻击他的生殖器呢?第一次是被针穿透,第二次是被充满牙齿的阴道吃掉。
第三次则是在妈妈为他口交时爬出蚂蚁。
而从此刻陈毅裤裆位置可以看出,从头到尾他都是处于勃起状态。
想到这里我打算查看一下他的记忆。
陈毅听我说。
现在我要你从恶梦中脱离。
回到你和你母亲最难忘的一天。
他从惊恐的表情渐渐舒缓下来。
告诉我你在哪?我皱眉问道。
陈毅闭着的眼睛眼球转动。
我~我在我的家里。
告诉我,你在干什么?梦境中。
臭小子,还鼓捣你的蚂蚁窝赶快过来吃饭。
妈妈留着大波浪的长发,一边在厨房忙活着,一边哼着一首夜上海的老歌。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子照在桌子上那冒着热气的饭菜上。
二十八寸的彩电里放着圣斗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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