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你们下一步」随后他退开几步,两个战奴上前解开了希蒂的手铐,又死死抓住她的双手,生怕她暴起伤人的同时,把她的两条皓腕摆成双手抱在脑后的姿势。
「刚才的姿势是你们的手被捆着的时候使用的,相信我,有很多主人喜欢女奴被捆绑的模样,哪怕平时呆在家里没事都会把你们捆绑起来。
当你们要行礼而爪子没被捆绑,就要把爪子放到后脑勺,用这个姿势来向主人问候」调教师说完抬手一挥,那两个战奴又把希蒂的双手挪到她的蜜穴处,强迫她掰开自己的赤贝上的两片蜜唇。
「如果你们的爪子没被捆住,又没穿衣服,就要在问候主人的同时把自己的屄掰开。
都记住了吗?」无人回应,于是皮鞭抽打的闷响和女人的尖叫马上响起,虽然被抽打的外来奴还不占全体的十分之一。
调教师再问:「记住了吗?」「记住了」这一次所有外来奴齐声回答。
「大声点,记住了吗?」「记住了!」连希蒂都在大喊着。
「好」调教师拿出一只木哨,「现在你们全部跪好,听着我的哨声练习行礼姿势的转换,我的哨子会越吹越快,一个人做错全部重来,什么时候做好了,就什么时候吃饭。
准备……」台下几十个外来奴全部跪坐摆好姿势,然后哨声开始有节奏的响起,间隔时间并不短,有足够的时间把自己的双臂摆到对应的地方,但仅过几分钟,两声哨子之间的间隔缩短到两三秒,有的女奴动作过快把手指戳进了自己的蜜穴,痛得哇哇大叫,有的女奴同样因为动作过快把手拍到自己的脑袋上。
幸运的是,在鞭子和训斥以及女奴们一次次失败中,最后所有女奴还是跟上了调教师的节奏。
调教师把木哨塞回口袋:「很好,开始吃饭,跟今天中午一样,不许用手」随着调教师的命令,杂活女奴提着木桶和长勺进来,从木桶内勺出煳煳粥倒进外来奴面前的狗食盆内。
而希蒂和其他外来奴一样被重新戴上手铐,双臂背在身后,趴在地上吃煳煳粥。
经过下午的折腾,早已饥渴不已的她立刻埋首于狗食盆上,狼吞虎咽地扫荡着煳煳粥,最后竟然把盆子舔个干净。
回到自己的囚室,已是皎月高挂,繁星闪烁。
三个室友往石床上一扑就呼呼大睡起来,根本不给希蒂交谈认识的机会,没受过骑士训练的寻常平民女孩早已累坏了,希蒂也只好上床休息恢复体力。
睡梦之中,希蒂似乎躺在杰克的床榻上,把脸坦在他火热结实的胸膛里。
「杰克,你爱我吗?」「小傻瓜,你永远是我最宠爱的女奴啊」「啊?!」希蒂惊愕不已,就被一条强而有力的臂膀将她健美娇嫩的身躯紧紧搂住,然后把她压在身下并对她耳边低语道:「分开大腿」希蒂依言照办,毫无保护的蜜穴随即遭到肉棒的入侵并抽插。
激烈的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啊、呀、好舒服……杰克,抱紧我……嗯、哦、呃……再用力……」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囚室那满是发霉污迹的天花板,希蒂才意识到刚才只是个梦,但自己身下的床单却被淫水弄湿了一大块。
「我……真的会变得跟那些女奴一样吗?」她怔怔地盯着床单上的水迹,问出一句自己都回答不上的问题。
起床,跑步,涂油,挨操,午休,涂油,队列,再挨操,女奴礼仪,睡觉……这样的生活整整持续了一个月,直到调教师仅喊一声,希蒂就能马上摆出那羞人的问候姿势并且脸上挂着淫荡的媚笑,可以在鞭打中发浪叫床、蜜穴洪水泛滥而不是正常女人那样喊痛惨叫,以及没有任何逃跑的企图,不会产生暴起伤人的想法之后,调教师终于给予她课程通过的评价,然后让一个战奴把她带走。
教学大楼的过道里,一个个通过服从调教的外来奴从审核大厅里出来,她们四肢着地,由战奴牵着连在自己项圈上的链子,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着,前往新的住处。
希蒂也是其中之一,但她心情舒畅,因为自踏进驯奴学院以来,首次可以不被捆绑不被锁在刑具的行走了。
而没有通过服从调教的外来奴则会被捆成龟甲缚,送回原来的全景监狱进行再教育。
走着走着,希蒂发现自己被带往另一个方向,跟别的外来奴分开了,而且装璜比教学大楼要奢华许多——打磨得锃亮如镜的地板,凋花壁纸裱煳的墙壁,黄铜铸造的浮凋壁灯,尽管远远没有总督府那么气派奢华,可也不是寻常富贵人家能比得上的。
希蒂心中疑惑起来:要带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