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比神国里的天使们还要幸福……」这时,希蒂她们已经走进了一个风格颇为阴森的房间内,希蒂马上有了一种身处监牢的拷问室的错觉,而且房间中央那个高高筑起的断头台是那么的显眼,用来固定受害者的那两片木枷早已发黑,无法想象它已经吸收了多少母狗的鲜血。
断头台前面是一个用石砖砌出的凹槽,用于承接母狗掉落的头颅,而中间挖出的小孔多半连接着埋在地里的排水沟,以排出被处决母狗的鲜血。
有两个女奴已经在这房间里等着了,一个是女调教师珊德拉,另一个是身穿一件宽大薄纱袍子的年轻女奴,她一手拿着一本厚厚的典籍,一手拿着法杖,胸前还挂着赎罪女神的神徽护身符,显然是一位神职者。
战奴没有说话,抬手指了指断头台,示意希蒂把母狗牵到那里去。
于是在希蒂的牵引下,零四七迈动短短的四肢,一步一步地踏上通往生命终点的台阶,但她仍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可是他不属于我的城堡,也不属于我的国家,始终有一天要返回他的母国贸易联盟。
在他离开的那一天,我抛下了一切,骑上快马追上了他,然后跟他一起坐船来到了这里,奉他为我的主人并当了女奴……」跟我一样是自愿为奴啊,成为国内的第一位女伯爵,应该是个有名的女人……希蒂心想,可是听上去这母狗似乎遇到了狩美人,而不是真正心爱自己的丈夫。
「无休止的调教和交欢,不需要考虑那些烦人的政务,不用思索谁跟自己打交道是为了什么目的,也不用去接见那些没完没了的请愿市民。
只要学好调教师传授的技能,尽力侍奉好主人就行了……用嘴巴,用奶子,用屁股,后来我还是做得不够好,满足不了主人,就切掉了四肢,烙上了母畜的烙印,以一条母狗的身份在他身边继续侍奉他,那些日子真的好开心啊!」零四七终于自己走到断头台上,珊德拉走过来摘下了她的项圈——上个月的文化课中,这位女调教师在课堂上告诉过希蒂,项圈是女奴的荣耀之物,好比贵族的玺戒和骑士的佩剑,女奴只有将死之时或死后才能摘下项圈。
随后希蒂在战奴的指示下拉下断头台的木枷,将零四七纤细的藕颈固定住,铡刀已经高高悬起,由一块小小的楔子卡着才没有落下。
「但是我还是做得不够好,仍不能让他满意,十年之后,他养了另一条母狗,把无用的我扔出来了。
这都怪我,怪我没能力让他满意,怪我没做到最好!也没为他生下一个继承人,一个儿子,主人,贱奴对不起您!」零四七几乎是大吼着说出最后的话,两行清泪穿过眼罩的封锁,顺着精致的脸庞轮廓滑至下巴,最后滴到在地上。
珊德拉弯腰伸手抚摸美女犬的脸庞,柔声道:「很抱歉,母狗零四七,今天学院的狗舍又来了一条新母狗,只好把最老的你处死好腾出笼子和口粮」「贱奴明白主人的难处」零四七无喜无悲的答道:「贱奴死后还能为主人和后来的妹妹们服务吗?」「当然可以啦」珊德拉的动作越发温柔,活像一位母亲在抚摸即将跟自己离别的女儿,「你是我见过最好最训练有素的母狗,你的尸体会送到神殿由祭司们制作成标本教材,方便日后教育新一代的神奴」「感谢主人的安排,贱奴还有用处……汪、汪、汪……」零四七说着说着声音咽哽起来,然后扮着狗叫再次扭动屁股让肛塞尾巴摇摆起来,彷佛对此感到非常高兴。
珊德拉退开之后,那位神职者走了过来,用那本典籍轻拍零四七的额头一下,以咏叹调念起了祷词:「吾主,伟大的赎罪女神,请您的目光投向这里,这里有一个女奴即将回归您的神国,她来自大陆,却主动抛弃了那些蒙骗世人的异端邪说,重新信奉您的指导,再次肩负父神赐予我等女人的使命,即便她没能让她的主人满意而遭到抛弃,仍坚守使命。
仁慈而宽容的吾主啊,请您敞开神国的大门,接纳这个名叫『母狗零四七』的女奴……」「不,我是加斯顿主人的母狗芙拉吉尔?加斯顿!」听见这个名字,希蒂结合之前零四七说的故事,才猛然意识到眼前的这条母狗就是温恩公国那位在二十年前跟吟游诗人跑路失踪、丢下领地与爵位的女伯爵。
可是知道这一切又能如何,女伯爵已经变成了母狗,母狗却没办法变回女伯爵。
哪怕希蒂想找杰克帮忙也太晚了。
那位神职者怔了怔,淡淡一笑,也没追究美女犬的无礼与僭越,完成了临终祷告仪式的她退到一边。
紧接着战奴将一柄锤子交到希蒂手中,其意义不言自明。
希蒂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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