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那是我爸爸,被人打一顿我这个儿子不可能屁都不放一个,这几天我都踩好点了,叫你来这里就是因为那家伙的路线在这附近,他下班后骑自行车会从后面一条街上拐进一个小巷子里面,那巷子一般里面没人,我俩前后一堵就行,然后上去干死他丫的」「别别别……」「怎么!你不去呀?」「去呀!你说的对,再怎么样那也是我亲舅舅被人打,我当然要去出口气。
我就是觉得这样不好」「怎么个不好,你还怕我俩干不过他一个?」「不是干不过,而是现在法治社会,我们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打人,不然人家报警了,咱俩一个都跑不掉,家里现在都挺难过的,出了事这不是给家里人添堵吗?」「这……你说得也有道理,那到底打还是不打?」「打当然要打了,舅舅的伤我也知道,也没什么大碍,其实只要出口气就行了,你那样的简单粗暴不行,咱们可以这样……」「卧槽,这是一条奸计呀!读书人就是坏呀,我看行!」看时间差不多了,两人就出了网吧直奔小卖部,买了一瓶啤酒和两只口罩,啤酒被白惠文三下五除二的喝完,然后就握着空酒瓶子和方白一人戴个口罩就埋伏在那个小巷子口的一颗大梧桐树后面。
别说那人还挺准时的,只见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留着光头长相有点凶悍的中年人骑个自行车就冲着这边过来了。
「就是他」「你上车后面坐着,记住砸头顶,别打后脑,砸完之后别回头」「知道了,知道了,快跟着别丢了」这哥俩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跟着那个光头就进了巷子,只见戴着口罩的方白拼命踩着自行车脚蹬一个急加速,就超越了前面这个大光头,在超车的瞬间白惠文丝毫没有手软的把手中空啤酒瓶子猛地一下给砸碎在那个反射着夕阳光辉的亮亮光头上。
这下子直接把光头给砸懵逼,一头从自行车上栽了下来,坐在满地玻璃碴子上面的,等他捂着头上鲜血迸发的伤口再回过神来看向小巷的两边,此时空荡荡小巷子里面已经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了。
做了坏事的小哥俩,心中畅快无比,居然绕了一大圈子后再回到巷子口,看着那个光头顶着血葫芦似的脑袋骑着车往医院跑,等他走远了之后终于绷不住的两人相对哈哈大笑起来。
方白这段时间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似乎刚才的那一酒瓶子爆裂在光头上面的清脆响声已经把他之前的倒霉运气全部一扫而空,随着和白惠文的捧腹大笑一场心情也好了很多。
两人晚上没回去吃饭而是找了个地方喝了点酒,今天方白是痛快了,白惠文更是痛快无比,两人绷着绷着就哈哈大笑起来。
酒过三巡以后,白惠文的话渐渐的多了起来。
「方白,我觉得你现在变了,之前在你家里我就觉得你有点不对,但是那时候我没多想,今天的事情发生后我才反应过来你哪里不对劲儿了」「我怎么了?我不还是我吗?」「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咱俩一起从小长大的,我还不了解你?你看你现在,嗯……现在是好点了,可是之前你变得自卑了,也不算自卑是不自信」白惠文把酒倒满和方白碰了一杯,方白看着杯中酒陷入了沉思。
白惠文没管他,自己喝了一口酒后继续说道:「我才准备上班的时候也觉得工作没什么难的,反正就是找个地方拿工资就是了,才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实际什么都不会,那就只能被人使唤得屁颠颠的,还不能不高兴。
你说我一个中专生,几年换了那么多工作是为什么,就是自己没本事呀,我妈让我开出租车也是看出来我根本不适合在一个地方打工,干什么都干不好,也被人管的难受」「那你现在天天打游戏是为了什么?我记得小时候你连游戏机室都不爱去」「我打游戏的原因就是在这个社会上,在现实中我被摁在了最底层,只有在游戏里面我才能找到我的自信,我可以随意的快意恩仇,看到不顺眼的人就直接开骂,再不济还能砍了他,这多惬意啊。
这样我的心里就舒服多了,那时候天天上班累死累活的,还窝一肚子火,只有下班后我坐在网吧里面打开游戏的时候,工会里面的朋友纷纷和我打招呼问好,这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个人,是个可以和别人平等交往的人,是个有尊严的人」方白听这话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想到自己还没有工作就被这现实情况和一系列倒霉的事情给弄的自信心全没了,而这些和白惠文在单位受的气简直不值得一晒。
表哥这是在说他的糟心事,也是在给自己打个预防针,看来这个保安工作也不见得那么容易的就能干好。
「所以我虽然抵触我妈和姑姑借钱这件事,但还是去驾校报名了,因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