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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畸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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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畸恋(1)(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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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道上枫叶遍地,气温渐低,但女孩子们摇晃的裙摆还是深入人心。

    只不过为了御寒,裙摆下还多了一双双各种颜色的裤袜。

    据说这东西很保暖,胜过秋裤。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都是听男同学说的,我也没无聊到拿母亲丝袜来做实验的地步。

    「最近上课怎么样?跟得上吗?」母亲转头说,一股幽兰喷到我的脸上,让我心神微微一荡。

    「没问题啊」我不由自主抹抹脸,嗅了一口,全是母亲的香气——贴得太近了。

    「警察对案件的处理应当遵循什么原则?」她面朝前方,悠悠抛出一个问题。

    「实事求是,以事实为根据」「八大流程呢?」「一,受理、登记,二,调查,三,传唤...鉴定,八,处罚决定程序」她还想再问,我说,「好了,妈」「这就不耐烦了?」说着捣捣我。

    「你问的这些都是死的」她哼了声。

    「实际和理论不一样,你问我这个没意义」「说什么呢。

    理论不扎实,实践怎么会对?」我耸耸肩。

    「不过,考察过关。

    看来还是有好好听课」说完自己笑了一声。

    摊上这么个妈,我能说什么呢?饭是在警局吃的,准确来说是饭堂。

    一干黑蓝制服的人群里掺了我这么个「异类」,确实有些格格不入。

    回去依然是坐的警车,母亲公车私用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了。

    但她的敬业以及警衔,让人们也不敢当面叫板,何况只是一辆车。

    说来母亲也是奇葩,比她晚入行的,职位低的,都陆陆续续买了车,唯独她还整天开着公车到处乱逛,油钱也是跟公家报销。

    也不是没钱,这么些年母亲大案小案破了不少,奖金怎么着也该有百八十万,再加上工资,大不了除去这些年花在我身上的钱。

    但这些钱也不知道去哪了,反正生活并末得到改善,反而愈发节俭。

    就连我穿的衣服都是她拿的单位布料做的,鞋子也是自制。

    虽然我没什么虚荣心,但每每想来多少会有些不自在。

    到家七点多,天也黑了,秋天昼短夜长。

    母亲脱鞋时,我才发现她里面穿了黑丝袜。

    严格意义上是打底裤,挺厚的,看不到肌肤。

    但还是把莲足修饰得玲珑精巧,让我嗓子眼一阵发紧。

    我杵着拐杖往客厅走去,母亲问「要扶不?」我摇摇头。

    客厅漆黑,父亲没回来,母亲为我点亮前方的路。

    她还是扶我上了二楼,「晚上不要出去了,最近外面乱得很,妈还有案子要忙,你早点洗澡睡,别熬夜」给我开门时,她说。

    「你还回局里?」「不了,文件都带回来了,就在家里」我「哦」了声,「那你也早点睡」母亲没吭声,走时,我瞥了眼,那两片熟悉的臀瓣在黑色宽松警裤的包裹下肥硕惊人。

    ···父亲母亲同村,母亲小时候落水,父亲救过她一命。

    两家关系本来就好,又订了娃娃亲。

    98年母亲毕业,理所当然就和父亲完婚了。

    04年我5岁,经历了一场变故,我下身瘫痪了。

    医生说我嵴柱神经受损。

    母亲带我看遍了江南所有的医院,最终我还是在轮椅上坐了十年。

    变化的还有另一件事。

    我四岁时父亲就常到菜场附近的巷子打牌,厂也不去了。

    母亲带人抄了几次就不了了之。

    我跟铁疙瘩离不开后,医药费、护理费、器械费各种费纷至沓来,但父亲还是离不开纸牌,母亲那时的薪水算得上第一阶层,可还是负担不起。

    于是夜晚他俩的房间时常传来激烈的声响。

    后来母亲和我睡到了一起。

    四老劝了几次,母亲搬回去了几次,但奈何父亲死性不改,后来也就不吭声了。

    一直到我初三动手术,母亲才和我分床睡。

    值得一提的是,我瘫痪的这十年,行动不便,洗澡都由母亲代劳。

    我那时懵懂,对男男女女的那些事一窍不通。

    母亲每次看着我那在她手中逐渐变大的小肉棒,脸色怪异,后来我才读懂她的表情。

    只记得在那朦胧而又膨胀的热火里,我时常会抽搐。

    到了初一,伴着抽搐我那小伙伴上的小孔会射出白色的神秘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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