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放干净点」
「哼,怎么?做亏心事怕被瞧啊?」
哪知真跟说中似的,狗怒瞪我一眼,指着我的鼻子道,「你别他妈乱哔哔!」
尽管我向来冷静,但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何况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因为我清楚,即便单打独斗,我也末必是他们的对手,何况他们不止一个。
但我想走,人家却末必愿意。
刚转身,手就被人抓住。
我试图甩开,但那只胳膊紧得就像枷锁。
我吼道,「有病是吧?!」
抓住我的是右者,这货咬牙切齿一副恨不能吞了我的样子,但不等他开口,左边那货拉住他,冲他摇了摇头。
这货十分不甘心,但在友人三番劝阻下还是放开了我。
我远离这是非地,摸着被傻逼抓得生疼的胳膊,不由出声,「真他妈弱智,我看学校能不能治你们」
哪听背后「嘿」
地一声,不等回头,脑袋已是如遭重击,只依稀记得视野中的草地上向我的影子挥舞而
来的条状阴影。
醒来时,人已经在医务室。
我坐起身,右边是条隔帘,看不到病床以外的景况,倒是有些声音徐徐传来。
「打人的查出来没有?」女声,有点熟悉,但一时半会却说不上来。
「抱歉,还在找」男声,也有点熟悉,像校内某个领导。
「什么?」女声冷冽了下来,「监控一调不就找到了?」「是这么说,但情况有些复杂……」「复杂什么复杂?我跟你讲,你别跟我来这套,我不吃你这唬!」女声嗓门大了两分。
「不是这个意思,学校哪能拿学生的安全开玩笑呢?只是……」「你别跟我讲那附近没装监控啊,要是没装,你们一中就是大失职!堂堂市第一中学,重要场所竟都不装监控的?我随便弹劾一句,看你副主任的位置要不要干了!」「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汪同志,别激动嘛!」「难道你要跟我说大白天的监控拍不清人脸?」「当然也不是嘛……」「行了,我最多给你半小时,带不到结果来我这,别怪我过后做什么事」「这……哎呀……汪同志,你这是何必呢?」「什么何必何必?你以为我在针对你?废话少说,想保住自己的帽子,赶紧去查!」男人好像又支支吾吾了两下,到底是没说什么,隐约听他叹了口气,接着就走远了。
末几,我身前地面忽然响起什么坚硬鞋底敲击地面发出的清脆声响,这令我不由心惊胆战起来,尽管我已从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声音中辨别出了她的身份。
唰!隔帘被蓦然掀开,是的,那张带着几分刀锋般凌厉的俏脸。
「听够了没?」当头一句冷音。
「呃……」我抓抓头,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她。
「脑袋痛吗?」语调褪去了几分寒意,但依然很冷。
这位颇具个性的小女警,就连关心人也是那么与众不同。
「不、不痛」「你被人在后脑勺打了一拳,校医说你只是轻微脑震荡,休息几天就好」「嗯,好,谢谢」「你出了事,学校打电话给你妈,但她人在北海,所以就托我来,你要有什么事就跟我讲」
「嗯」「发生了什么?人为什么打你?」「我、我也不太清楚,」说着,我不由看了看外面。
偌大的医务室内,并没有看到校医,仅我和汪雨菲二人。
汪雨菲盯我看了几秒,说,「想好再告诉我」是的,这事并不简单。
几个男学生,隔三差五莫名其妙地霸占厕所,态度恶劣,且又有保护领地一般的暴力倾向,回想此前的那些对话,其中某些不无威胁之意。
我几乎可以断定,他们在厕所里干的事必然不简单。
但,具体多不简单,又是好是坏,暂且不知。
至少,现在几天是不可能再在此事上琢磨了。
一小时后,我被带回了家。
尽管我再三表示我可以上课,但汪雨菲还是以「你妈回来之前我必须得保证你完好无损」为由控制了我。
当然,面对这个理由,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扶我到自己房间床上躺下,她告诉我一件事,即校方给不出确切的打人对象监控证据,也就是说,我被白打了。
确定我被人打头是通过一个当时正在田径场上运动的学生口述所得,但当时其所在的位置也离厕所太远,导致看不清打人者具体什么穿着和面貌。
而学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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