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灾荒推给女巫,是一步妙棋,因为可以让人们从咒骂国王转变成诅咒自己的邻居。
埃莉诺心中对此是不屑的,她有足够的政治敏锐明白皇室的想法,但她不认为十字架上的芭芭拉有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她只是教会政治风潮的牺牲品。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幸好,像芭芭拉这样遭受如此残酷的折磨的情况其实并不普遍。
教会并不蠢,他们广泛相信酷刑只能成为猎巫运动中合法性地位的奠基石,并不能成为法律的大厦。
意思就是这样的残虐手段,对付女巫没问题,但是在其他方面并不合适。
也正是如此,这场愚蠢的,毫无逻辑的,仅靠几张供词就被教会大肆推广的猎巫运动,才能获得皇室的支持。
埃莉诺内心很想拔出宝剑,把这些嗜血而又虚伪的教士全部杀光,但她只能站在这里,成为刽子手的守护者。
因为她立誓效忠的王让她这样做,这是她的使命,无法逃避。
施刑的教士正用烧红的铁条在芭芭拉的小阴唇口子里画圈,铁条只探进去一小截,因为阴道深处塞着木橛,无法过分深入。
通红的铁条快速滑过稚嫩的粘膜,发出可笑的吱吱声。
肉唇能看见的地方抽搐着变换颜色,一串水泡快速的膨胀,她整圈娇弱的表皮全部脱离了肉体包含着体液漂浮起来。
过一会,你还有机会用铁尖戳穿这层水泡,像剥一个开水烫过的番茄一样把她肉唇里面的皮撕下来,很薄很软的皮。
芭芭拉挺着脖子僵在那里,喉咙中“咕噜咕噜”地响。
一瞬间女人的两只眼睛从眼眶里向外凸出来,在她浸润着汗水油光发亮的全身皮肤下肌肉一块一块的锁紧成团。
她像一只虾一样用腹部和四肢的力量把屁股猛的崩起,抬的几乎和脸一样高,然后保持在那个位置,不住的颤抖,她的视线正前方就是自己的屁股,她眼睁睁看着烧红的铁在她的阴道口上慢慢划着残忍的圆圈,慢慢的烧上面的肉和油,她像失去控制了一样任凭躯体在空中挣扎,屁股上的肉紧紧的收缩,硬的像两块石头。
直到教士拿开铁条,她才“砰”的一声把身体落回十字架上。
一桶圣水从她头顶浇下,昏迷的芭芭拉猛地惊醒。
教士又抽出一根通红的铁条,这跟准备在她的屁股眼上画圈。
“哦不我我是女巫。
”芭芭拉开始招供了。
拷问一直持续到晚上,芭芭拉开始说了一点小偷小摸的行为,后来承认曾对一个死亡的男孩进行过复活仪式和奴役。
当库尔南审判长用铁钳慢慢夹碎她左边乳头后,她终于开始讲述自己和魔鬼的故事。
巴拉拉的故事里,魔鬼是一个长着翅膀,头带犄角,独腿的恶魔,他有着难以置信的性能力,可以轻易让女人高潮。
芭芭拉也正是因此被它吸引,和魔鬼睡过后,获得了一些魔鬼的力量。
不出人们所料,芭芭拉把自己的婆婆供出来了,她说她婆婆才是女巫的头领,所有女巫都会参加她婆婆举办的淫乱晚会,在会上,她们吃小孩子的腿,抓一些强壮的男人乱交,并一起制作瘟疫药水。
一直到深夜,芭芭拉终于彻底的昏迷过去,即使圣水也无法让她醒来。
大家把她放下来关进牢里,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芭芭拉的开口意味着审判将进入第二阶段。
没错,今天的审讯仅仅是个开始,只要开口承认巫罪,那酷刑和审讯就永远不会停止,直到犯人供出一条所有人都认可的、前后一致的、条理清晰的、逻辑严密的完整故事,她才能被送上火刑架。
为了得到这个完整的供词,教会不会轻易让她死掉,也永远不会停止刑讯。
从某种程度讲,每一位女巫,在被烧死前,都被酷刑逼迫着暂时成为一名小说家,就像一千零一夜靠讲故事为生的公主一样。
但比那更凄惨的是,在这里如果故事讲的不好,催促你的是皮鞭和烙铁,而故事讲完了,你将面临火刑架。
深夜中,埃莉诺无法入睡,她甚至不敢脱下盔甲。
面对叛军都末曾退缩的女骑士,第一次感到颤栗,整场审讯给她造成强烈的心灵冲击。
黑暗的地牢、摇曳的火光、询问官高唱的圣歌、刑讯手虔诚的目光、烧红的烙铁、烫坏的屁股、还有芭芭拉那无法言喻的怪叫、扭曲的不似人脸的痛苦表情。
这一切的一切,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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