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看他杀人。
麻袋是亚麻布的,一个大布口袋,袋口是可以收紧的粗麻绳。
主人让可可自己钻进来,有些神经兮兮,变得有些无所顾忌的可可这次却哭了。
她流着眼泪钻进去,我从笼子的缝隙看到她的屁股和大腿消失在袋口。
所有人都没说话,就连小丽都表情严肃。
我很纳闷,可可被折磨,小丽应该是拍手叫好的那一个啊!麻袋被挂起拉高,我能清晰的看见可可的身体轮廓,她在布袋里无意义的挣扎,扭动。
然后主人就把棍子挥舞起来了。
“啪”的一声闷响,就像用手拍在枕头上似的。
可可在麻袋里惨叫一声,她开始乱扭乱动,她胡乱伸展的身体把麻袋撑起奇怪的形状,不停变换的凸起和凹陷。
昏暗灯光下麻袋的影子像一团被不停揉捏的面团,翻滚,摇摆,显露出人体的轮廓和痛苦的挣扎。
“啪啪啪…”棍子几乎一刻没停的往麻袋上面砸,主人脸色冷漠,但瞳孔中透露出兴奋地光芒。
没一小会,血迹就渗出麻袋。
可可依旧在里面徒劳的扭动躲闪,她没法知道下一棍子会砸在哪,屁股,大腿,腰?还是头?不知道过了多久,麻袋里悄无声息了,只剩微弱的颤抖和细不可闻的呻吟声。
麻袋早已被鲜血染红,主人第一次伸出手,触摸袋子中骨断筋折如软泥一样的女体,找到头的位置,挥动棍子,砸出最后一击。
可可被打死后,没人再敢惹小丽。
地窖里的另一个女孩叫阿珊,她是南方女孩,吴侬软语,透着一股水灵。
可能在男人看来,女人脱了衣服只有皮肤颜色和身材好坏的区别。
但我们能分得清阿珊一身白里透着红的稚嫩肌肤,是南方水乡独有的韵味。
阿珊是个单纯的女孩,她是大学生,和主人在网上相识,用玩密室逃脱这样可笑的借口被骗进地窖。
我来的时候,对她的印象基本就是哭。
她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偷偷地哭,或者被主人干的时候大声的哭。
她会哀求,会讲自己的家庭,会提出用钱来买自由,还会天真的和主人聊天,试图用一些奇怪的逻辑让主人放她走。
“我知道你是很好的人,我一定不会举报你的。
”“其实你内心很孤独吧,我可以陪你聊天呀,你没必要把我关在这。
”“我爸妈会给你很多钱的,你放心,我出去就给你转账。
”“要不你放我走,我可以帮你抓更多好看的女孩子。
”每当阿珊这样对主人说时,我都会觉得她很可怜。
她的傻白甜不是伪装的,而是真的是没经历事情的单纯,就像小孩子一样。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不是被骗到这里,她还在大学里念书呢,或许已经交了男朋友,悄悄的在小树林中接吻吧。
现在阿珊的屁眼都被主人干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主人很喜欢阿珊,仅次于小丽。
主人对阿珊的态度是非常克制的,他一直在压抑自己毁火的欲望,就像面对一个美丽诱人的蛋糕,会让人有不忍心下口的心疼。
主人一般会在晚上八九点钟,拉着那个装着食物的大袋子从通道爬下来。
然后像选妃一样叫一个女孩出来,跨过两道铁门在外面那块小空间里玩。
或者绑起来用各种方法虐待,揍人,或者是做一次爱,再或者只是坐在那儿说说话。
被选中的女孩无论遭遇什么,都可以吃一次盒饭,有热乎乎的饭菜还有一瓶饮料。
其他人只能吃方便面或者没什么味道的劣质面包,喝自来水。
对于这样的区别待遇,我最开始是不屑一顾的,但是当吃了半个月的方便面后,说心里话,我还是非常渴望能被选中。
曾经最讨厌的肥肉和豆腐,现在隔着铁栏杆都无法抗拒那股香味。
主人和选中的女孩玩时,其他的人都不能发出声音,哪怕大家只隔着两道铁栅栏。
因为如果主人做爱做到一半,被奇怪的声音搅了兴致,肉棒变软了什么的,那就是很大的问题。
他会恼羞成怒的把身子下面的女孩丢到一边,把发出声音的人拉出去狠狠折磨一通。
有次主人和小丽做爱时,丹丹曾经因为没忍住放了个屁,就被主人吊起来用皮带把屁股上的皮都快抽没了,血流的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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