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麻药,鸦片膏什么的,以及增加渗透性的辅药。
而它的主要成分,竟然是几种让牲畜发情的兽药的混合剂!主人说他第一次调不太懂比例,给我放的兽用发情剂浓度足够刺激一整栏猪或五头牛。
那晚我的的确确变成了一头发情的母兽!我咬紧牙关坚持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崩溃了,身体不受控制的扭动,让锁链哗啦哗啦的作响,忽高忽低的呻吟声从喉咙里发出,就像捏着嗓子唱歌。
我已经没法在乎别人的看法,淫水像漏尿了似的一股股往外流淌,收缩的阴道偶尔会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
我多希望能用手碰一碰,或用水洗一洗啊,但是我做不到,我的手脚被牢牢地捆在笼子的栏杆上,不能移动分毫,连夹腿都是一种奢望。
当我实在无法忍受时,便开始哀求小丽放开我,只有她拿着笼子的钥匙。
但是那个恶毒的女人只是像参观动物一样蹲在笼子外面,欣赏着我的辗转挣扎,哀叫呻吟,似乎找到了极大的乐趣。
她当着我的面开始自慰,这个女人在笼子外面岔开大腿,用手在自己的阴蒂上使劲的揉搓,还时不时伸进阴道扣弄。
我面红耳赤的死死盯着她,看着她自由的取悦着自己,极度渴望的情绪几乎要冲破牢笼,就像快要饿死的人看到别人手中的肘子。
我极度煎熬的状态让小丽情绪高涨,她就在那不停地自慰,像和我比赛似的呻吟和浪叫,我眼睁睁看着她达到了好几次高潮,像撒尿一样喷出淫水,直到舒爽的叹气。
满足了的小丽舔了舔嘴唇,随便的擦拭自己,又观赏了一会我的丑态百出,最后转身回到床上休息去了。
欲火把我灼烧的几乎要失去理智,我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叫了大半个晚上,身体里的水快要流干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当我醒来时,主人已经回到地牢,说明时间已经过去一整天。
我身体被涂了药膏的敏感位置,依旧在胀痛发热,我挣扎着低下头,看见自己的乳头比之前膨胀了两倍那么大,通红发亮,还有几个被烧出小水泡。
主人和小丽在笼子外面研究着我。
“似乎药效有点过大了”主人摸着下巴分析。
“不大,在加点量,憋死她,你都没看见,她昨晚叫唤了半宿,可好玩了。
”小丽毫不在意的笑着说。
“不行,烧坏了,就没感觉了。
”主人说。
最终,药膏被稀释,再一次涂抹在已经红肿难耐的乳头,阴道和肛门上。
我被拉出笼子,身体软的几乎没法走路,主人和小丽架着我带到娱乐区,把我捆在墙上的铁环上,就没再理我。
数分钟后,难言的欲火再一次燃烧起来,这一次的感觉没有昨晚强烈,但是悠长而稳定,我被饥渴感烧的面红耳赤,连呼吸都变得炙热。
小丽和主人似乎被我的欲望感染,这两个人就在我旁边开始调情,互相抚摸,然后热烈的做爱。
激情中,他们时不时朝我这个方向看,感受我的煎熬和渴望,欣赏我的丑态:一只被无法满足的情欲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母兽。
我紧靠着墙站着,双手像投降一样举起捆在铁环上,为了让我站的稳,腰胯也加了一道皮带勒紧。
我就站在那儿,被束缚着,折磨着,像一副活着的春宫图,一座彰显欲望的扭曲女体雕像,主人的恶趣味展现无疑,在他残忍,宛如恶作剧一般的构思里,在这个恐怖不见天日的地牢中,我存在的价值诞生了。
地窖、监牢、笼子、捆绑着身体的锁链和皮带,一层一层的束缚仿佛邪恶蜘蛛编制的巨网,将我的灵魂粘附在其中。
而这一切仅仅是表象的筹备,真正最大的,属于我一个人的监牢,竟然是我自己的身体,永远没法满足,持续在煎熬中挣扎的肉血躯壳,被灼烧着,焦虑着,忍耐着,施加在我身上的刺激和折磨,都被强制的憋在由血肉筋膜构成的躯壳中。
这是一个将我的思想,欲望和灵魂长久禁锢的最可怕的牢笼。
我成了一个永远放置的变态艺术品,为主人助兴的紧缚表演家,可以肆意折磨玩弄的肉体玩具,封禁一切释放可能的囚犯。
但当时的我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还天真的以为主人和小丽做完,下一个就是我呢。
我期待,他们快点完事。
我希望,跨坐在主人腰间疯狂扭动腰臀的小丽别太用力,让主人保存一点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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