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会走光,胸罩和内裤都没穿,身体全身都有精液的臭味,这让的身体不能在热闹的夜市中走,隻能在没人的深夜走动。
她拥有自己家后门的锁匙,从那儿走进去不会经过管理员.她把锁匙转动得极其小心,声音轻微得像猫儿一样。
不论她多小心,锁头打开的声音都会经铁闸放大得响亮,这让依理又紧张了一下。
她不能乘坐升降机,因爲会有闭路镜头,管理员要是看见她的赤足会觉得奇怪。
爲了不引起任何好奇心,依理选择踏上后楼梯。
赤脚一步一步从后楼梯踏上去…一层…两层…三层…本身就已经累得不成人形的依理,走了三层楼梯,大腿早已酸痛的位置又叫起来了。
十层…十一层…十二层…每一级楼梯都有防滑坑纹,对于依理的绵足来对,不断踩在防滑坑纹上是一种慢性刑责。
十八层…十九层…(爲什么家要在那么高的地方呢?)二十五层…二十六层…终于,依理上气不接下气爬上了三十楼。
防火门半推,她试探性地往外面探头,心里祈祷这种时候邻居不要往防盗镜外看。
她耳朵调较至最灵敏的地步,要是哪个邻居下床去洗手间,她都会应该能听得出来。
确认四周都没有动静后,她摄手摄脚地走到自己家门前,按了按门铃,跪下来静静等待里面的人出来。
没有人应门.依理焦急了。
(会不会是睡了?)她隻有后楼梯锁匙,没有自己家大门的钥匙。
等了三十秒,门后还是没有动静,依理站了起来,犹豫要不要再按一次门铃。
然后,家门就突然地就打开了。
(二)奴隶的住所依吓了一跳,她不明白爲何他走出来开门时一点声音也没有。
?「主人…」依理低着头喊。
被她称爲「主人」的男人,本来是自己的叔父,他看一看自已的姪女。
?「结果你还是选择回来了嘛」声音平稳而厚实。
依理没有作声,低着头.「爲什么这么夜的?」那男人问。
?「大家…又在派对了」?「看得出来」男人看着她脸上乾了的精液,用听不出感情的声音说.男人静静打量着她,然后说:「你真是愈来愈会调教男生了」「不是的…」依理低头小声否认.?男人温柔地拨一拨开她的前发,看清楚那被精液覆盖的脸。
「看看你这样子,举手投足也是叫男人去侵犯你的样子呢」依理默不作声。
?(给我进屋之前还要戏弄我一番吗?)她心想。
「这是你弄出来的局面,男生们要是惹上麻烦,被家人或老师发现,甚至要坐狱的话,都是你的责任,明白吗?」记住地阯發布頁发邮件到[email protected]记住地阯發布頁发邮件到第一版主(全拼)@gmail.com記住地阯發布頁發郵件到DìYīBǎnZHǔ@GMAIL.COM男人这句说话,深深烙在依理身体的痛楚上面。
依理纵使不认爲自已成爲班级奴隶,完全是自己的错,她有点觉得主人是爲了使她难堪,让她主动处于性奴的位置而这样说,她还是点点头.究竟爲何自己会成爲了全班的性奴的呢?依理已经忘了原因,那记忆并不是变得模模煳煳,而是摆放了在火车不会停的站内,依理每次想要下车一看究竟,火车都匆匆从车站外面经过.依理隐约感觉到不停站的原因,可能就是害怕那里藏着的记忆。
如果记忆证明主人说的是真的话,那么屈辱就肯定变得无法承受。
「依理会好好看管着他们,不让他们惹到麻烦的了」?男人说:「很好,那么衣服给我,你要反省一下」?「什么?」?「衣服,脱下来」?依理内心沉得更利害,主人原来不让她进家,主人要她反省,可是反省什么却没有说明。
脱下衣服,背后随时都可能会有人看见。
她沾满灰尘的赤足交踏在一起,脚趾紧紧揪成一团.「依理…求求主人…依理…依理…已经很累了…刚刚派对他们让依理…」?「脱」男人不带犹豫,毫无怜悯地说出令人绝望的一个字。
?依理咬着嘴唇把自己仅剩下的白色衬衫扣解开,衣服被乾了的精液弄得有点硬,裙子的钮扣松开了,裙子垂到脚踝,她再用手把它脱下来。
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得十分冷彻,依理重新感受到背后一道道紧闭的门都好像藏着闭着眼睛的野兽一样,究竟是醒着还是睡着?依理不知道,牠们彷彿随时会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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