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有什么炸开,沉寂于黑暗的意识被强行拖了出来。
过度的情感洪流几乎压过身体上的痛苦,我震颤得无法停止。
我怎么会经历这些?那当然是因为……粘稠腥臭的液体猛地在嘴中爆开,我被呛得不停咳嗽,努力想把男人的精液吐出去,但嘴被半软的阳具堵着,不得不吞下这让人反胃的浓液。
我同样也想起来,这副身体是完全按照希雅最后的状态生成的,一切我感受到的,都是她应当感受到的。
明明已经经历了那样极限的调教,却依然对男人的精液如此反感。
真是可爱……身上的热度仿佛在灼烧灵魂,但我突然觉得这苦闷感本身也是如此惹人怜爱。
即使不能再相见,我也能在这痛苦中与她相连。
我流下泪水,同时露出微笑。
嘴被阳具撑着无法合拢,脸因永不停歇的快感而扭曲变形,我想,我露出的一定是个无比滑稽丑陋的笑吧。
而那正与我相衬。
「你在笑吗?……哈哈,不会真被我操傻了吧!」我感到头发被狠狠拽起,男性的气息喷在我的脸颊。
「啊……啊啊……」不,我只是想起了自己是谁,和应该去做什么。
就是因为神的慈悲,我才会存在于此处。
「啊……我……」因为长期不被允许说话,这具身体几乎失去了言语的功能,我努力张着嘴,移动着笨拙的舌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操我……」无数次的「游戏」里,一定也扭曲了你,还有无数人的人生吧。
所以把一切都发泄到我的身上,如此才是神应得的结局。
「操我……操我吧……」片刻的沉默后,男人低声道:「我当然会操死你的,让我损失这么惨重,可不会轻易地结束」「……」这样就好。
「你还在笑?哈哈哈……!真贱啊!」真是贱啊,我也这样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造物,快乐和痛苦,道德和罪恶,对身处世外的我来说都毫无意义,不过是措辞上的问题。
可我却要追逐着毫无意义的幻影,为着毫无意义的罪行惩罚自己。
也许凡是降生于世的,都会不由自主地犯贱。
为那些愚不可及的事,去犯贱。
即使睁开眼睛也是一片黑暗,但我在这片黑暗里向他,向这个世界伸出双手。
「操……操死……贱……贱奴吧……」我露出愈加丑陋的微笑。
3.肌肤被晒得暖洋洋的,今天应该是个好天气吧。
我稍稍抬起头,朝向看不见的太阳,但后脑勺突然被人大力抓住,砸在地上。
「贱货,被操的时候还分心?」我立刻夹紧小穴,扭着腰,发出嗯嗯啊啊的娇吟。
鼻子处钝钝的疼,大概是鼻梁骨折断了。
但没有关系,很快就会长好的。
嘴中塞入了另一根阳具,我急忙转动舌头,仔细舔舐着每一寸,不时做出吞咽的动作,让它深深插入我的喉管。
前后的两人很快发出舒爽的叹息,嘴中的那根吐出粘稠的精液,阴道中的那根却抽了出去,插进我的后穴射精。
「啊啊……啊啊啊……」即使这种事已经发生过无数次,我还是眼睛发酸,不自觉地发出哀叹,无法满足的阴道剧烈收缩着,泄出一大滩淫水。
结果我再没有得到过一次高潮。
最初体会到的那两次欢愉,遥远得仿佛梦境,开始的时候就已结束。
起初我还会恳求我的主人们,请他们射在里面。
比较善良的会无视我的请求,不那么仁慈的则会用惩罚来教育我学会服从。
比起无法满足的欲望,还是疼痛更加可怕,即使身体难受得快要炸开,我还是弯起嘴角,露出媚笑。
「嗯啊……哥哥……们……唔嗯嗯……操得贱奴……真是舒服~」周围响起男人们的笑声。
「小贱货操起来也很舒服」屁股被重重拍了一下,小穴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缩紧,深入骨髓的瘙痒再次被激发,我无法自控地大叫起来,「只可惜我们还要去工作,等明天再来疼爱你啊」「嗯啊啊……啊啊啊……!」我被抱着离开了地面,被放在了某个装置上,四肢不用特意固定,因为它们都维持着最初的样子——双手被十字交叉着吊在身后,大腿小腿折叠着锁在一起,一直无法自由活动。
咔哒一声后,我的嘴再次被锁上,深入食道的细管不知疲倦地输送着媚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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