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声猛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与它一起消失的还有逐渐减弱的惨叫,刹那间只能听到血液的流淌声。
散布在房间里的无数触手猛地收回到了黑影的身上,让它又回归了那种长条状外形。
妓院已经看不出方才的样子了,就连天花板上都沾满了肉块,满地也寻不到一个完整的器官,房间中的血得有数厘米深了,拖着其上各种不成人形的血肉,不断荡漾。
「啊……啊……」但在房间中央,还有一个活物。
糖果藤蔓跪在血泊中,崩坏的双眼瞪得老大,自己最喜欢的和服上沾满了不知是谁的肉沫。
这少女的样子没什么意外,哪怕没亲眼目睹刚才的屠杀景象,光是看到这血肉模糊的房间,人的理智就会崩坏吧?救命……谁来救救我……谁都可以……莉普……爸爸……莉莉丝……黑影飘然地靠近了果果,而后者已经失去了保持冷静的意志。
方才那泰然自若的样子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只剩下认命般的无力。
那黑影似乎也是看这女孩很老实,就只是用触手轻轻抓住女孩的四肢,下端伸出一条触手,就这么把糖果藤蔓背朝上放在了上面。
然后,她对着糖果藤蔓浸透鲜血的小屁股,抬起了条带的横面。
不要……不要吃了……真的不要吃了!糖果藤蔓也不知道自己想的不要吃了是指什么,只是大脑在自发地这样哀求。
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任由黑影摆布,不然自己的下场将极为悲惨。
就在条带对准她的屁股挥下来的刹那,她猛地一扭身。
「不要!」黑影大概也是没料到这种情况,毕竟它方才本来就没有把果果绑得多严实。
果果这一扭身,直接导致她的体位出现偏差,扬起的脚腕碰上了条带极薄的侧面,直接斜着切入了一半。
黑影扭动着停下了动作,似乎有点……不知所措?「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次不是恐惧,这次是单纯的疼痛。
虽然只切了一半,但那份痛苦也足以让一个14岁的女孩痛到尖叫了。
无数人混杂在一起的鲜血顺着伤口滑进体内,让这份痛苦更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知怎的,等糖果藤蔓重新稳定心智的时候,她就已经趴在地上的血泊中了,而黑影在自己两三步远的地方。
发生了什么?自己挣脱了黑影吗?不可能吧?但无论如何,果果清楚,自己现在要跑。
跑,往哪跑?「门……门……」果果嘴里无意识地念道。
她心里不知为何非常明白,自己想逃,必须要进入什么类似门户的地方:能被打开,进入一个空间。
阵阵痛感传入大脑,却莫名让她的大脑越来越清晰。
这是什么情感,为什么自己会对黑影产生埋怨的情感???「得打开……门……」似乎意识到了果果要做什么,这黑影竟然没有用闪电般的触须重新捕获她,而是让一条条黑影形成带状的黑幕,从脚下蔓延开来,将房间中的门窗全部堵死。
而后它才慢慢地,小心翼翼地重新靠近糖果藤蔓……「没有门户……哈……太小瞧……我了吧……」果果真地感觉自己要晕了,却依然不由自主地念着什么。
明明已经痛到站都站不起来,却还要硬撑着,让自己不要溺死在血泊中。
该死……我不想再吃了……快打开啊……门里有空间就行,有开口就行……摸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啊……这就够了……作为媒介…………「好了!」「纵使是萤虫,也有适合自己的定居地……」「化一粟而包罗万象,作一蝇而纵横月面……」「这就是我,Kazuradrop的宝具!」「开启吧!「虫·空·间」!」「啊!!!」我是叫着惊醒的。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坐起来了,眼前是一片漆黑,让我更能感受到背上的冷汗。
我坐起身来喘了半天才把气喘匀,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卧室,时至深夜。
「哈……哈……」「干嘛啊前辈,大晚上的……」「啊……老婆,那个……」躺在我旁边的赤裸少妇埋怨地在被子里转过身来。
在黑暗中我看不清楚她的脸,但依然能感受到她有分量的双胸贴在自己腰际的感觉。
「怎么,做噩梦啦?我都跟你说了,平时不要工作太累……」我的妻子BB伸出柔软小手,梳理着我的头发。
但现在的我却无暇顾及,还沉浸在刚才的梦境中。
我看到了什么……血肉模糊的房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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