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都照顾一遍,便再返回到恼人的拉锯。
在灰狼的体温作用下,巧克力很快就会融化成液态,变成站在脚趾上的黑黑一层,而这个时候白狼就会再拿起一根新的pocky,再次重复所有的流程,直到所有的pocky都被用完为止。
当所有的pocky都被变成秃秃的饼干条,白狼面前原本白皙的双足已经被点缀成了巧克力圣代的样子,再加上尚末完全从那钻心的痕痒中恢复过来所造成的微微抖动,确实是可爱到想让人一口吃掉的程度——白狼也是这么想的。
当白狼一口把对方的脚趾吞进口中时,灰狼差点就叫出声了。
「果然很美味」白狼确实是这么想的——只是不知道是指巧克力还是指德克萨斯,或者两者都有。
这次在脚趾间肆虐的是白狼的舌头与牙齿。
甜甜的巧克力仿佛是指引剂,指引着白狼的舌头在对方细嫩的皮肤上走来走去。
细腻绒滑的舌头似乎比圆圆的巧克力更加致命,带来的不是刺痒,带来的痒感无法形容,带来的痒感让灰狼疯狂而又无处可逃。
而锋利的牙齿此刻也在帮助着撕碎猎物,就像它本来的用途一样,只不过是以温柔的方式。
牙尖在舌头的帮助下,恰当的磨蹭过一个有一个肉乎乎的趾肚。
而对方呢?对方最竭力的反抗,在结实的绳子下,仅仅是可爱的颤抖而已。
德克萨斯的脑袋已经乱的像一团麻一样了。
她知道自己怕痒,但她不知道对方比自己还了解这一点,更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怕痒。
「呵……呵呵……呵哈……哈」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压制自己的笑声了,而且,自己觉得这样似乎蛮舒服的?染湿了半个枕头的涎水已经给出了答案。
而白狼的情况也很相似,特指在口水这一方面。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拉普兰德漏出了很多口水,沿着对方的脚趾一直到脚跟,掺杂着一丝丝尚末被吃掉的巧克力,让对方的双足看起来亮晶晶的。
现在看来,与其说是巧克力圣代,灰狼的双脚看起来更像是融化的巧克力圣代。
只是这次拉普兰德并没有选择用舌头去品尝,取而代之的则是那要命的手指。
黏滑的唾液已经使对方的脚底起到了充分的润滑作用,配合着细绳拉力下适当绷紧的皮肤,灰狼接下来的崩溃只是时间问题了。
只是当白狼纤细的手指划过对方的足弓时,德克萨斯怎么也没有料到「时间问题」仅仅意味着第一个瞬间。
「哈哈哈哈住……住手啊混蛋!」德克萨斯从没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如果说之前的搔痒是调情,那么这就是纯粹的折磨。
拉普兰德的手指略微倾斜,以确保自己精心修剪过的圆滑指甲和柔软的指肚可以均匀的刮蹭到对方的皮肤从红润的脚掌一路到肉乎乎的脚跟,伴随着黏黏的润滑,将软硬相间刺激感传达给之下埋没的每一根神经。
手腕与手指同时运动,从而在上下刮挠的过程中掺入不可预测,无法适应的随机运动,使对方的脚底保持敏感。
口中的脚趾也不会放过,灵活的舌头依旧在伴随着手中动作的节奏洗劫着细嫩的趾缝,当然,偶尔也会照顾下圆圆的趾肚。
「呵呵,笑出来的感觉不也很舒服吗!为什么要一直与自己的本能做对呢,德克萨斯?」拉普兰德一边吐出了对方早已被弄的湿漉漉的脚趾,一边松了牵制的细绳,让德克萨斯可以暂时活动下自已经被束缚的略发僵硬的双脚——似乎是一次中场休息「……呵……哈哈……我……」「你受不了了,对不对?没关系,对我说出来就好,我不会告诉别人的,那个浴霸永远都不会知道」拉普兰德一边说着,手中挠痒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疯抓挠变成了缓慢的呵痒,仿佛在劝降一般。
白狼的白皙的食指慢慢地在对方同样白皙的足弓上画着圈圈,伴随着对方脚掌的无助摆动和徒劳蜷缩,等待着一个令她满意的回答。
「向我求饶,德克萨斯」可惜德克萨斯在享受这难得的中场休息时并没有注意到拉普兰德的诡计——当她发现时已经太迟了。
拉普兰德正在一点一点重新收紧着拘束对方脚趾的细绳,手中画的圆圈也在不知不觉的越来越密,越来越快。
「接下来五分钟我都不会接受下一次求饶哦~」绳子更紧了,脚底传来的痒感更剧烈了,德克萨的的心跳在加快。
「五」德克萨斯似乎已经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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