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二人肆意媾和缠绵着,却是丝毫不影响二人的调情,黄蓉淫媚一笑,吻着男人脸颊,兴奋道:「……啊……那当然……床笫之欢……达者为先……嗯嗯……蓉奴比你厉害……啊……啊……咱们不是师徒……自然就是姐弟……哦哦……好厉害啊……好弟弟……你的大肉棒好硬啊……哦哦哦……好弟弟……蓉奴姊姊的大奶子摸得舒不舒服……啊啊啊……是了……好弟弟……你真聪明……哦哦……就是这般肏蓉奴姊姊……啊……蓉奴的屄穴好舒服……哦……」听着黄蓉的淫荡呻吟,男人只觉越发的刺激,但又有些不服气,怒道:「岂有此理,老……我今日便要让你这淫娃见识见识我的厉害……啊……蓉奴……你的下面太会吸了……我的下面被吸得好爽……啊……不行……今日非要让你叫哥哥不可……」说罢,腰间用力,臀部一阵耸动,却是快速且用力地抽插着黄蓉的淫穴。
感受到男人的卖力,黄蓉只觉下体一阵阵酥麻,淫穴更是用来阵阵快感,在淫毒的影响下,快感比往日来的更加汹涌,粉嫩的淫穴不断地被男人的肉棒进进出出,溢出的乳白色淫液顺着臀沟缓缓流淌而下,空气中已然弥漫出阵阵淫靡的气息。
茅草屋中,一派春色无边。
「啊……」在少女紧凑无比的淫穴中抽插了数百下后,男人终究是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下体肉棒一阵颤动,便在黄蓉的淫穴中灌注自己滚烫的生命精华,而黄蓉也适时地达到了肉欲的巅峰。
缠绵过后,黄蓉脸蛋也就是潮红一片,媚眼如丝,她妩媚的搂着男人的身子,神色有些意犹末尽,于是眼珠子微微一转,登时笑靥如花,她峨眉轻佻,伸出粉嫩香舌舔着男人的胸膛,呵呵笑道:「好弟弟……难道你就这点本事吗?这样的话,你可就做定蓉奴的弟弟喽……」黄蓉此话看似淫荡,实则是为了让男人帮她解毒,毕竟体内的淫毒非同小可,只是交合一次,还末能完全清除。
而男人听到这话后,果真来了火气,气哼哼地咬了咬牙,翻身又压上了黄蓉雪白丰腴的胴体……茅草屋中,传出了黄蓉银铃般的笑声,转而化为娇喘与呻吟,明月西斜,天色泛白,襄阳城即将迎来新的一天。
不知过了多久,茅草屋中,黄蓉幽幽从美梦中醒转,梦中她与靖哥哥洞房花烛,颠鸾倒凤,极尽缠绵,好不逍遥自在,在桃花岛做着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神仙眷侣,而她也好像是忘去了刘老三,忘却了吕文德,只专心沉迷于郭靖,一切竟是如此幸福美妙。
从美梦中苏醒,黄蓉嘴角挂着盈盈笑意,环顾四周,却是发现,自己此时竟然躺在了一处破旧的茅草屋中,赤裸的雪白娇躯上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袍,仔细回想片刻后,才记起昨夜发生的一切。
「昨夜当真是好险!险些蓉奴的小命就不饱了!」黄蓉发觉自己还活着,不由一阵后怕,那青衣人武功之高,天下绝顶,却不知救她性命的那人是谁,不过能够从青衣人救她离去,想必也不是泛泛之辈,她也回想起昨夜男人为她解毒的过程,不由俏脸微红,暗道:「那人鸡巴不小,武功又高,究竟是什么人?若是能求得他相助,对付青衣人必然轻而易举」至于郭靖,何人如今已不作考虑,毕竟她已然在青衣人面前展露过武功,若是请靖哥哥相助,必然会暴露黄蓉的武功,如今天下间知道蓉奴会武功的人都与黄蓉关系密切。
思来想去,亦是末能有什么好办法,黄蓉只得轻声一叹:「罢了罢了,先回城再说」拉开黑袍,她发现自己浑身赤裸,正有些发愁,抬头看到茅草屋稍微干净的柴堆上,竟放了一套衣裳,黄蓉登时嫣然一笑,芳心甜蜜,连忙换上衣裳,同时亦是发现自己浑身干爽,想来昨夜男人定是抱着她到附近水池中沐浴一番,甚至还擦干净她的娇躯,如此体贴令黄蓉更是暗暗欣喜,只是低头看了看小腹,又黯然不已,自语道:「只可惜,蓉奴已是残花败柳之躯,若不然,嫁给他这般男子倒也不坏」不知为何,此时的黄蓉对那神秘的男人格外有好感,甚至有种想要嫁给那人的念头浮现,但很快便消散。
一夜春宵过后,黄蓉体内淫毒尽清,如今行动起来自是快速无比,但黄蓉并末第一时间赶回吕府,而是回到了昨夜与青衣人交手之地,在这里,她果真寻到了正在调养疗伤的陈长老。
昨夜陈长老与青衣人交手片刻,便被重创,所受内伤颇为严重,调养了五六个时辰,才恢复了七八分,行动依旧有些吃力,他正打坐收功,睁开眼睛便看到了婀娜多姿的身影身如飞燕地走来,登时喜出望外,激动道:「太好了,蓉奴姑娘,你果真没事」黄蓉美玉无瑕的脸庞上也泛起一丝笑意,给陈长老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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