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道这都办不好?」大姨鸡蛋里挑骨头。
大姨越骂越起劲,甚至从一旁的花盆里拿出了一节树枝,狠狠抽向妈妈的屁股。
「呀啊!~」被鞭打的妈妈嘶吼一声,让大姨更加兴奋了,她一边抽打着妈妈,一边骂道:「看看你这下流的身体,简直就是天生为男人准备的厕所!就应该把你家做成公共厕所,天天让男人来射道你身上,你的子宫里!你想要男人吗?想要鸡巴吗?你就配得上那些乞丐,民工,小混混,让他们在街上,在你家里,把鸡巴捅进你的烂穴里,捅烂你的子宫!把他腥臭的精液灌到你下贱的阴道里,让你的卵子被不知名男人的精液征服!」「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大姨呵斥妈妈的时候,手里的树枝也不停下,不断的抽打在我妈妈丰满的屁股上。
不一会儿,就把妈妈的裙子抽成了破布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姨的手下完全不知道留情,妈妈那洁白如玉的屁股上,也都挂满了伤痕,甚至有些地方都出了血渍,让我心疼不已。
只不过妈妈并没有反抗大姨的鞭打,完全没有躲避的意思,我发现她甚至有意去迎合大姨的鞭子。
而我妈妈的脸上挂着的,也并非是挨打的痛苦,而是一种舒服的快感,就像是做足疗按摩那种,痛并快乐着。
妈妈手上干活的速度也没有收到影响,该说反而更有效率的做完了事情。
可能因为妈妈几天连吃春药,把现在的痛苦都转化成了快感了吧。
大姨也发现自己好像只是让妈妈爽了,所以就停下连鞭子。
「哈……哈……」妈妈穿着粗气,但脸上却越发红晕,嘴角不自主的咧开笑容。
双腿颤抖着,不断有晶莹液体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流下。
但妈妈的屁股依然翘着,甚至还对着大姨扭动,那浑圆的球体不住的摇晃。
只不过这招虽然对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但同为女性还是亲戚的大姨对此可不会有什么感觉,要是在妈妈身后的是大师就不一样了。
「嘿,还真她妈的贱」大姨不屑的看了一眼我妈妈,明白继续打也只会让妈妈更爽,就干脆把鞭子一扔,上前扒开妈妈身上仅剩的衣物,把她推到了桌子上,让她仰天躺着。
然后大姨拿出几条绳子,分别把我妈妈的手脚捆到桌子的四条腿上。
看着妈妈洁白无瑕的美丽肉体,此时如同待宰羊羔一般,任人宰割。
这一幕令我几乎要射了出来。
大姨上去像菜市场挑肉一样,拍了拍妈妈高耸的乳房。
「妈的,真有点东西!」接着她用力一掐,几乎让妈妈白嫩的皮肤瞬间青紫,令妈妈不住的惨叫挣扎,但四肢都被牢牢捆住,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看到妈妈惨叫挣扎,让我心痛不已,想着干脆冲出去拼了,现在妈妈身上的伤痕都是证据,到时候和我爸爸把邪教的阴谋一说,不怕正义得不到声张。
还没有待我冲出去,一直在一旁看这的大师却突然开口插嘴:「好了,育雯,快点干正事吧」「嗯」大姨明显还末尽兴,但是也没有敢公然违抗大师的命令,只能心怀不甘的放开手,去收拾所谓的圣餐了。
大姨先是看了看我妈妈放在一旁的饭菜,然后随意拿出了一些海鲜放在我妈妈的身上,特别是乳房阴道这些敏感地带,都重点放了不少饭菜在上面,还用心的摆出漂亮的样子。
这不就是裸体寿司嘛,我有点无语,这玩意还好意思弄的那么多神神道道?我刚才发热的心情又冷却了下来,仔细想想,我的策略完全不可行,妈妈是自愿的,就算身上有伤,她肯定也会包庇大师,说是自己摔的。
更何况大师始终在一旁没插手,就算拍下照也不能说明什么,反而会引来对方的报复,如此一想,下去挑明真相的想法也就消失了。
大姨在我妈妈身上放满了食材之后,从旁边的神厢中拿出来了一个链接着音响的耳机。
这玩意我也知道,带上耳机后,会一直循环听所谓「神音」,就是催眠洗脑的手段。
大姨拿出耳机后并没有直接给我妈妈带上,而是先对妈妈说了几句:「一会儿大师要开始就餐,你可要注意一点,别扰了大师清福。
等大师吃完就要进行神赐仪式了,不管你感觉到了什么,都不能高潮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