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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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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浮生(1)(第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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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霓虹望了很久,然后拨通了另一个电话电话被接通,听筒里传来无比熟悉而又无比陌生的女声:「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不太合适吧?」「你今天在值班吗?」我问。

    「嗯……嗯,怎么了?」「一会儿我带个病号过去,得让你帮个忙,行么?」「你怎么回事儿!这大晚上的,我们医院现在……」「能帮吗?」我打断她。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嗯,你过来吧。

    严重么?」「不很严重。

    十分钟就到。

    你在大厅等我一下」「好」她应完之后顿了一下,然后叫了我的名字:「左欢」「嗯?」「……算了,过来再说」「嗯」已是午夜。

    哪怕是这座长江以南最繁盛的城市,也逐渐开始熄火。

    路上的车变少了,总是略显拥挤的道路有了喘息的空间。

    出租车在摇曳的路灯下游动着,把我和她载向前方黑暗的尽头。

    走进中心医院的大堂,方颜已经等在那里。

    她身材瘦削,所以显得个子高挑,一头齐肩发看上去清爽利落,身上的白大褂一尘不染。

    她看我怀里抱着人,立刻迎上前。

    「来,跟我来」她本来想去推一张床放人,但又看到我并不吃力便作罢了。

    她把我一路带进急诊,有护士过来想帮忙,方颜简单几句把她打发走了。

    她知道,我专门打个电话本就是不想让陌生人插手。

    一排排的帘子,隔着一张张的病床。

    我把女孩放在上面,方颜顺手把帘子拉了,开始给她做基本的检查。

    我揣着手站在旁边,不动声色的看着她。

    方颜把裹在女孩下半身的衣服解开之后明显的愣了一下。

    她分开女孩的腿检查了一下阴户,抬手拽过一张被单给女孩盖好,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已经是第二回了,左欢」她眼睛里闪动着一些生气的情绪,但语气还算冷静。

    或许对从医的人而言,天生就擅长控制自己的感情。

    方颜的身份是我的初中同学,高中同学,以及我第一个喜欢上的女人。

    我和她在初中第二年的时候开始了一段懵懂、激烈、丑陋而忘我的恋爱,直到高二我离开这个国家为止。

    在我离开第二年的某一天,我站在黑夜中,她站在朝阳里,以一个痛苦的、长达三个小时的电话结束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年轻的我们彼此对彼此愤怒着,极尽可能的在对话中伤害着对方,然后就是许多年的光阴眨眼而过。

    今年的高中同学会上,我们时隔许久再次相见。

    我们笑着对对方点头,带着成年人的成熟与礼貌再次触碰到一起,仿佛曾经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我在那些青春剧痛的日子里,想过无数个想要讨伐她的问题,但如今却发现自己已经忘了个干净。

    大概是学医的缘故,方颜在这批同学中算结婚很晚的,到现在不过两年,还没有孩子。

    在重聚之后,我邀请过她单独吃饭,但方颜只会不动声色的叫上另外两个女同学一起。

    我们之间的联系很淡很淡,但她却没有真正拒绝与我见面。

    我们在微信上保持着若有若无的一点点客套性的互动,直到三个月前,我像今天一样来寻求她的帮助。

    当时正在调教的一个女孩因为某些意外而割了腕。

    为了避免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将她带到了方颜这里。

    她那个时候很惊讶,但是也没有多问,只是非常职业的帮我处理了手头上的麻烦。

    我请她保密,她答应了下来,于是我和她再次有了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而作为感谢,我也总算请动她,与我单独吃了一顿普通的晚餐。

    找她帮忙当然是我故意的。

    我医院里的门路很多,但方颜只有一个。

    一个普通川菜馆,三菜一汤,没有酒和烛光。

    她随口谈论著医院的见闻琐事,我向她询问着一些书上查不到的医学生理专业知识。

    平平淡淡的一餐,没有谈过去,也没有谈家庭,仅此而已。

    方颜给女孩检查完毕,又干净利索的为她开药、输液,又给手腕上的伤消毒、包扎。

    「没什么大碍,脱水和低血糖症状而已」她冷言冷语的对我交代着,态度还不如对待普通病人的家属。

    「最好打两针抗生素和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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