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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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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浮生(11)(第7/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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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是想挑逗我的嫉妒心态吗?她该知道的,我不是会为那种事嫉妒的人。

    所以我抬头瞥了她一眼,而她则露出一丝窘迫:「就是喜欢的人啊,不然中文应该怎么说?」原来只是语言上的薄弱,于是我笑笑:「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懂。

    那么,喜欢悬挂吗?」「喜欢的话,也不会只玩三次」是的,黎星然是属于享乐型的女人,她不会压抑自己的渴望。

    我将长长的棉绳捆在她的手腕上,然后是手指。

    我使用了由Spanishbowline、Lightermanhitch和clovehitch组合的绳套结构,将重量精细地分配开来,以避免真的伤到女孩手指。

    选用棉绳而不是麻绳是出于对黎星然皮肤的保护。

    肌肤对她有着无法衡量的意义,然而她在我做事的时候却没有出言提醒,这里面蕴含的信赖拥有某种巨大的能量,所以我更加不能辜负这一点。

    我踮起脚,在降下的悬架上将棉绳一层一层的套好拴牢。

    然后对黎星然说:「准备好了吗?」黎星然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只有一只手?难道不应该是像动物一样捆的结结实实,然后悬空吊起来吗?」「我们不需要」手指按动遥控,悬架缓缓上升,棉绳随之升起,然后是黎星然的右手。

    「决定我们意志的是什么?答案是经验和肉体」我望着女孩,缓声说道,「调教者在调教之前,无法成为调教对象的「经验」,那么就要从肉体下手」「疼痛」黎星然在调教方面的经验有着足够高的段位,她很清楚我在说什么。

    「你是最懂疼痛的人,刺青师」我靠近她,捧着女孩的脸,「所以我不会傻到用这种东西在你面前卖弄。

    能够成为调教手段的,不仅仅是肉体能够感觉到的「方式」,那种东西被无数人玩遍了,它们对你已经太过无聊。

    另一种东西比「方式」更有趣的,比如「深度」」黎星然的手被牵到了最高处,但悬架依旧没有停。

    它继续上升,以极其缓慢却无比坚定的冷酷方式拉扯着女孩的身体,让她的重量逐渐聚集在了那只手上。

    女孩闷哼一声,疼痛开始进入大脑。

    很多女孩会感到恐惧,因为她们预见到了接下来的持续增加的疼痛。

    可黎星然怎么会怕呢?疼痛是刺青的伙伴。

    所以她的眉头虽然痛苦的扬起,但目光却依然淡定,她只是很疑惑:「这样用一只手把我吊起来,又有什么深度啊?」悬架进一步抬高,女孩的脚趾怵然离地,重量几乎已经全部灌注在了手腕和手指上。

    她的身体轻巧,但那仍然不是区区一只手腕能够承受的。

    女孩的身体仿佛都被拉长,肩胛、下腋、肋骨、侧腹,这些地方的皮肤都紧紧地绷在了一起。

    「不会把我的手废掉吧?」女孩的额头因为剧痛而沁出冷汗,但她仍然可以用开玩笑的口气对我说话。

    这是一点点的试探,我看着停悬在空中的女孩,等待了五秒钟,然后将悬架降下了一点。

    恰到好处的,女孩的左脚脚尖点在了地上。

    她像芭蕾舞者般,在我面前摆出垂直的姿态。

    得到喘息机会的女孩努力想让脚尖接触更多地面,以减轻手腕的压力。

    然而这很难,因为她脚下的地面很滑,而且只要角度稍微偏移,距离就会吞食掉仅有的立足点。

    「调教肉体的方式很多,它们几乎都要借助传递感觉的方式以达成目的,比如刺痛、快感、作痒、焦热、冰冷。

    只是,这些感觉也都有着清晰的极限,正如当针尖刺穿皮肤,当快感迈入阈值,当作痒变成麻木,当焦热摧毁神经,当冰冷冻结感官」「我们对这些感觉的承受力有限,超过了限度它们就会变味,于是道路转向,背道而驰。

    除非……」我看着墙上的挂钟,确定时间已到,然后便将食指的指尖点在了黎星然的手腕上。

    指甲被很好的修剪过,所以并不尖锐。

    我顺着女孩的手臂,用甲盖缓缓的向下滑去,她的喉咙里很快响起了我预想中的呻吟声。

    「我不喜欢绳缚和悬吊,因为那更多是在满足来自外界的视觉观感,被调教者能够获得东西很少。

    但这个手法不一样」当整个人被以这种方式拉扯开来的时候,紧绷的肌肤所能激活的皮下神经、脊椎承重方式的改变、乃至大脑对传递信息的读取,都会进入前所末有的敏感状态。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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