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走后面保险」高瓴头也不回地说。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现在不是多嘴询问的时候。
我紧紧跟上高瓴,而殷茵则小步跑到我身侧,挽住了我的手。
我在好奇,而她在害怕。
高瓴刚刚将侧门推开,里面就传出了各种嘈杂的噪音。
我走进去,率先看见的就是左手边长长的、像商馆健身房一样的玻璃墙。
玻璃墙后面的房间非常大,中央摆着一只台球桌,还有长长的吧台与酒柜。
房间里充盈着躁动的金属音乐,有两个男人在吭哧吭哧地玩器械;墙上挂着一块硕大的液晶,沙发上另外两个人擎着手柄,噼里啪啦地打着叫不出名字的射击游戏;角落里一张桌子围着三个打牌的,烟雾缭绕。
最引人注意的是房间角落里三个赤裸的女孩。
其中一个正被人抓着头发口交,另外两个则瘫在墙边的床上浪叫,任凭身上的男人在体内进进出出。
隔着一层玻璃,而且距离较远,我看不清那几个女孩的模样,但至少能看出她们的身材都是上等货。
这没什么可意外的,但就这样把她们扔到马仔房里给人随便玩弄,还是不太符合我的审美。
我从外面的走廊掠过,向里看去,只觉得像是在看动物园。
殷茵看到这个场面的时候更加紧张了,她抓着我的手微微用力。
「都是负责这儿安保工作的,三班儿倒,平时太闲怕他们无事生非。
把下半身的服务供应上,就安分的多了」高瓴则根本没往屋里看,他加快脚步,带着我们穿过走廊来到二楼。
二楼的装潢偏向正式办公性质,但依旧隐隐透出一种类似洗浴中心那种恶俗的风格。
我们走进一个写字间式的全开放房间,里面排着四列三行一共十二个格子间,每个格子间都坐着一名穿着白衬衫包臀裙的女人。
她们噼里啪啦的敲着电脑,头上还戴着耳麦,字正腔圆地和电话另一边的人通话。
一整面墙都挂着屏幕,上面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字,在房间另一端还架着一台高清投影。
投影上播放的是国外卫星频道的足球节目。
我不看足球,说不出是什么球队。
投影正对面有一张巨大的办公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那里,把脚搭在办公桌上全神贯注地看着比赛。
男人留着比自己年纪稍显年轻的时髦发型,额头前的刘海此时已经被汗水沾湿,斜垮垮的歪在侧脸上。
他胡子刮得很干净,脸颊棱角分明,身上套着灰色的马甲和昂贵的手工订制衬衣。
不考虑身家,这男人就算单凭长相也是个扔进女人堆出不来的抢手货。
男人手里点着一根烟,积攒了长长的烟灰。
他指着投影播放的球赛大声叫骂着,并在一方传丢了球之后将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高瓴没有走过去,他示意我们在旁边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安静地站在一边。
「等球赛踢完」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对足球比赛没有兴趣,而从远处那个暴躁的男人身上也暂时看不出什么有趣的东西,于是我把目光挪向这一侧的女人们。
她们都有着非常不错的姿色。
虽然全都挽着头发、穿着同样款式的工作装,但依旧掩饰不住丰润的胸部和饱满的臀部。
和殷茵比起来,单论容貌这里至少有三四个要压过她。
这些女人们认真地做着手头的工作,根本没有看我们一眼。
我看着挂在墙上的屏幕,很快明白了她们在做些什么。
这是一场赌局,而这些女人在记账。
电话另一端的投注者们把源源不断的钱扔过来,再被她们变成表格上一排排的数字。
她们非常熟练,至少也是有资历的会计师。
我想起了高瓴的话,「一点个人的爱好」。
这里不是用来给那个男人赚钱的,这只是他用来消遣的手段。
球赛已经到了尾声,三比二。
这个结果看上去并不符合男人的心意,他眉宇间沉积着浓浓的黑色。
随着终场哨声响起,男人的骂声也停了下来。
然后我闻到了一股异样的「味道」。
坐在格子间里的女人们像说好了一样,全都将头隐隐地低了下去。
她们在躲避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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