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我深吸一口气之后迅速伸展膨胀。
这是初开后穴的一项技巧,可以免却大部分硬上弓的疼痛。
但这个技巧也有一个致命之处:如果女孩的后庭无法真正容纳那根阳具,那么从一开始就无法进入,也就不会受太大伤害;倘若以这种方式先入再硬,超过尺寸的鸡巴就会轻易撑裂肛门。
殷茵先是趴在枕头上喘粗气,然而随着鸡巴的膨胀超过极限,她猛地一抬头,「啊呀」一声叫出来。
我从后面一把捂住她的嘴,后腰用力,直接操到了殷茵直肠的最深处,把她后续的惨叫全部压在了喉咙里。
直肠比肛口宽敞得多,却也被粗大的鸡巴推挤撑开,就更别提后庭本身了。
被扩张到极致的屁眼褶皱全都抹平,然后被冷酷地撕裂出一道口子。
我往后一抽,鲜血就顺着会阴留到了小穴口。
殷茵喉咙里嘶鸣着,却被我紧紧按在枕头里闷住,她抓着床单,手背青筋隆起,大腿也疼的直抽。
我又操进去,让鲜红的颜色沾满阴茎,像刺穿她的利刃。
紧捂在她口上的手感受到了一丝冰凉,殷茵双眼通红泪水长流,可是这没有阻止我发泄的冲动。
我猛抽猛插,下身不断夯在她屁股上,几乎要把她砸进床垫里面。
「入珠的鸡巴是不是会刮的你更爽?要不然我也为你入两颗珠子吧」我尽情地在她肚子里肆虐着,然后向她轻语挑逗。
殷茵屁眼突然收缩夹紧,她用力摇头,我便将手松开一些。
「只要你……只要你……我的屁眼只是你的……只要是你就行……啊呀……」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屁眼挤得更紧了,又一道鲜血淌下,她破了第二个口子。
可是与此同时,我突然感受到一道热流从下面滋到了我的腿间,她不仅高了,而且还是自我潮吹。
没有鸡巴的施压,那是阴道肌肉被绷紧到极致才会有的效果。
我真想顶着她的潮吹插到她小穴里,那会是多么可怕的快感呢?可是我不能,而且我已经要到了。
肛门没有什么快感,可是她依旧在被我单纯的索取中精神高潮,所以我也忍不住了。
我已经两日没有射精,这个时候精关再也无法把持,在殷茵的屁眼中激射出来。
「啊!!肚子……肚子像被打了一样……哎呦……」殷茵高声哼着,手紧紧按着小腹。
我箍着她的身体,腰部痉挛着在她体内抖动,一团一团的射向她深处,足足三四十秒。
殷茵哆哆嗦嗦地把手伸向自己的阴唇,随手胡乱拨弄了两下,便又和我一起高潮了第二次。
我疲惫不堪地翻过身,抱着女孩一起变成仰面朝天的姿势。
殷茵缓了半天,恢复的比我稍微快些,她撅着屁股抬起,在呻吟声中脱离了我的鸡巴。
屁眼真的给操烂了,乳白的精液和鲜红的血胡乱糊在肿胀的肛口,惨烈的惊心动魄。
但她仿若不觉,而是挣扎着缩下去,用嘴巴含住我的阴茎,忘情地舔弄起来。
柔软的口腔和舌头蠕动着、吮吸着,天堂般的肉欲享受。
我眯着眼,平复了喘息,直到她把我舔的干干净净。
然后女孩筋疲力尽地倒回在我旁边,连自己身上的狼藉都无暇顾及。
「我给予你了,左欢……原来给予也是这么舒服的事……」「不是应该很痛吗?」我拢过她的肩膀,放肆的让类似爱情效果的荷尔蒙支配自己的神智。
「就要这样的,才会深刻……铭记……我心口被填满了,你摸……」殷茵拉着我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
心率在迅速下降,我有些不安,于是便起身给她拿了药。
这两天她经历太多的身体刺激,现在已经异常脆弱。
药物很管用,我又给她注射了小剂量的肾上腺素,女孩的各项体征慢慢恢复了正常维度。
我有些后悔自己在剧烈摧残之后还由着她放纵,但面对殷茵如此甘美的蜕变我终究无法拒绝。
「左欢,以后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殷茵在状态稳定下来之后,恢复到了曾经的模样。
只是这样看着她,我甚至会以为她还从末随我去到过姜东辰那里。
「我们自己搭建属于我们的东西,独一无二的」我和她肩并着肩倚在床上,分出一条腿和彼此勾缠,那遥望的末来令人心跳加速。
我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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