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压根没想要提醒我。
「你在国内时间还是太短了。
姜东辰家的事,你再混两年,就算捂着耳朵也会知道个一清二楚。
这地方,不管做什么,一旦往大了做,怎么都绕不过他们家的势力」「呵呵」我敷衍地朝他冷笑,把面前的烤鳗鱼全都划到了自己盘子里,「你说吧,我听着」「他家老爷子,比我后头这几位高了不止一级,细的便不说了。
重要的是他家的两个儿子,姜东辰和他哥哥。
姜家规划的很好,两兄弟,一政一商。
大哥托着老爷子的衣钵,姜东辰屁股一坐,代着家势把住了姜家门的财源滚滚」姜东辰生意头脑怎么样,我不知道。
但东方世界有个规矩人人皆知——最值钱的永远不是钱。
「他有根刺儿扎的很深」我漫不经心地对韩钊说。
「你觉出来了?」韩钊说着话酒兴渐起,给自己斟了一盏。
「姜东辰心思细密,但是生性又狂,这就是让那跟刺儿扎疼的。
两个特质相辅相成,融洽无间,许是他从小就这个样子长起来的」「是。
那根刺儿就是他哥哥。
两兄弟不对付,姜大在台面上光明伟正,压得他放屁都不敢出声」我抬眼打量韩钊:「你不待见他?」「和我无关。
是我后面那老几位,与姜家不是一系。
平时呢,互有成全抬举,也有小磕小碰,论不清,尽量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没意思」我摆摆手,「你别和我扯这个了,这地方抢椅子的烂轱辘事儿我从来不感兴趣。
我就想问,你打算怎么赔我?」「赔你?」韩钊恶狠狠地对我笑,满脸的故意,「我欠你什么了?」「姜东辰把我姑娘给上了,又神神秘秘,不知道要交代我什么麻烦活儿,推都推不掉」我朝他呲牙裂嘴,「我缺那一口吗?你暗搓搓把我拽出来亮他眼里了,给我找多大麻烦」噼里啪啦一顿抢白,韩钊既不羞也不恼。
他把喝光的酒盏顿在桌子上。
「妈的,我可是一点便宜都没有。
这事儿全他妈是为了你,你还在这跟我上脸」听到这里,我忍不住笑:「怎么就变成为了我了?」「当初你还没回来。
有那么个聚会,有点儿类似上回咱们一起去的那个……」韩钊悠悠说道,「当时也是巧。
姜东辰在。
我在。
还有另一个人,也在」我笑不出来了。
话说到这份儿上,背后情由我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韩钊看我不说话,便继续道:「姜东辰在聚会上一眼瞟中方颜,眼珠就拔不下来了。
我当时没多想,但也本能的凑过去替她支应着暗示了关系。
姜东辰当时没动声色,事隔几日又专门请我单独吃饭,我才明白不太妙了」「他碍着我的面子,没在第一时间对方颜下手,但也没打算就此罢休。
个中细节不多说了,就凭我哪敢得罪姜家的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他安抚下了。
姜东辰那边也不想真的开罪我所在一系,一来二去也就松了嘴,就此揭过不提」「不过,现在情况变了,左欢」韩钊大叹一口气,「之前跟你说过,楼纪晴去伺候的那位不是要北调么?制衡就此一歪,再也挑不回来了,若是姜东辰琢磨过味儿想起这茬,我已经做不了什么了,这张脸面不值钱啦」韩钊嘴上说做不了什么,但他还是做了。
他给了我一个尽情展示的机会,让我在姜东辰那里有了一席之地,施力的桥梁已经建造完毕,后面的事水到渠成。
这都是韩钊的功劳。
「后面的一切麻烦,都是你的责任了。
我可不受这冤枉罪咯」韩钊翘着腿,抖来抖去。
我沉默着,足足五分钟。
最后我举起酒杯:「韩钊」韩钊伸手,和我碰杯,两人一饮而尽。
他不需要我说感谢的客套话,正如他之前完全没有想过要把这件事告诉我。
我是无法定型的污泥,但这团软软的污泥中心仍然有一颗微小而坚硬的核。
我向里探去,几乎摸不到它,但方颜就在那个核里。
它可以被碾碎,但不能被别人碾碎,因为碾碎它的手将不得不穿过我的身体。
「我近年来一直在想」韩钊望着窗外的绿荫,缓缓说道,「这条路走到哪儿算是个头。
骑老虎很威风,我拼了命爬上来的。
这么多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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