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还要惨一样。
后面的那些民警随便的扫了扫其他人的猎物,也有人看了看身上满是鞭痕走路都几步一摔倒
的博士,看了看前面不时回头冷着脸怒视他一眼的同行,他们甚至有的人还在感慨这家伙脾气真好。
要是他们后面拉着的家伙这样几步一摔,他们早就直接全都打到动弹不得直接拖走,就像最开始的那名女警一样。
——呼呼——咳咳——有点,不妙啊杜宾无法把担忧写在脸上,只能冷着脸继续拖着踉踉跄跄的博士直到脱离危险区域,殊不知她身后博士的喘息逐渐变得粗重,平静的脸色也逐渐变得扭曲。
侧腹的口袋中,那颗尖锐的小小源石上满是血液,浅浅的嵌在了博士的身体上,矿石病带来的影响快速恶化,源石上的纹路却感受到了共鸣——咣!城外的某座山包脚下,能够遥遥看到远处的城市却看不到城市另一侧的实验室区域,这里有着一处废弃了不知道多久的工厂,很久没有被打开过的车库大门被一辆警车撞开。
车库内一片干净只有灰尘,警车停在正中央,坐在司机位置的杜宾迅速冲出车门,一把把头上这曾经被她看的格外重要的警帽扔在一旁,打开了后排的车门。
映入褐色双眸中的是躺在后座上喘着粗气的博士,白色的大褂上血痕已经晕染开来,半个大褂已经被染成血红,杜宾的心顿时狠狠地揪了一下。
“博士,撑一下。
”“呼还不要紧,除了最后那两下。
”苦涩的咧了咧嘴,在杜宾的搀扶下,博士缓缓从车内坐起,他有些虚弱的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褂,一把狠狠地将其扯掉。
大褂之下是白色的背心,背心上满是鞭痕和伤口,大部分鞭痕是在杜宾和博士汇合时为了伪装可以添加上去的,当时博士也做好了准备绷紧肌肉,杜宾也刻意用技巧控制长鞭只抽打出了皮肉伤,看似很多伤口实际上放着不管两天也能自愈的那种。
但是后背中心的那处伤口看起来就令人隐隐作痛,虽然提前博士也吩咐过杜宾“出门当着别人面抽的鞭子一定要狠,不要顾及他”,但是看到自己亲自下的手,杜宾还是感到内心一阵压抑。
——可恶,我居然害的博士受了这么重的伤。
对杜宾来说,博士是她这次任务的保护目标,目标受了伤,就是她的失职。
这不只是她的责任心,不只是她曾经身为军人的使命感,不只是她身为罗德岛干员的任务,更是她身为杜宾——身为博士女人的自责。
对于杜宾来说,博士对她远非一名普通的上司那么简单搀扶着博士趴在车库旁的木板机床上,杜宾冷静的掏出小刀划开博士的衣物,之前在这里停留并暂时当作据点,熟悉这里的杜宾很快就为忍耐着疼痛的博士取来了干净水。
“博士,忍一下。
”“这点疼痛对我来说还是一般般啦,尽管来。
”打开准备好的医药箱,跳过了麻痹和止痛步骤的杜宾直接为博士消毒清洗创口,身体微微一抖,博士的声音只是稍稍哆嗦了一下后,又依旧谈笑自若,这让杜宾心疼之余又多了一丝钦佩。
重回玻利瓦尔,杜宾也回想起曾经在这里的记忆,在战场上杜宾也一直这样去保住战友的命,只不过,即使是身为军人的过去的战友也会疼的呲牙咧嘴,博士钢铁般的意志,正是杜宾一直以来追求的。
背上所有的伤口都被清洗消毒干净,杜宾又默默地拿起绷带和消炎药为博士包扎,杜宾快捷迅速准确的动作极为有效率,短短几分钟,博士背上的伤口就处理完毕,博士也长呼了一口气。
——还是,有点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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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杜宾,这里也帮我看一下”“”揉了揉侧腹,博士自己就已经将侧腹的伤口稍稍处理了一下,他顺手接过了杜宾从身后递来的源石抑制剂喷涂在那里的伤口,杜宾也立刻取出了新的绷带,两人就像搭档了无数次的战友一样,彼此之间无比的默契。
“这里我不方便包扎,伤口虽然不深,但是还是包扎一下——”“”“杜宾,你在听吗?”两次呼唤没有回应,博士也疑惑的回头看向身后。
抓着绷带的杜宾凝固在博士的身后,全身绷紧面色凝重的她严肃的望着自己,博士不禁微微一愣。
望着她眼中的严肃和自责,博士又无语的松了口气,不用问,他也知道杜宾下一句要说什么。
“博士”“这不是你的失责,杜宾,别妄自菲薄!”请罪的话语还没等说出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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