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虽感到有些不妙的预感,但绝世尤物就在自己面前,心痒痒的他最终还是战胜了莫名的恐惧。
几番犹豫之下,他显然打算霸王硬上弓了!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还末接近到方玲,却被一个突然出现在身前的黑衣男子挡住了。
二当家顿时暴跳如雷。
“你奶奶的,一个两个都来妨碍老子的好事,真当我二溜子是吃醋的不成?小兔崽子给老子让开!”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二当家显然忽略了一个事实。
那便是眼前这名黑衣男子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
“找死!”见到这黑衣男子并末有所回应后,二当家怒极反笑,一把将腰间的大刀拔出,冷哼一声朝着黑衣男子挥了下去。
后者并无太大的动作,只见黑衣男子微眯起了那双冷峻的眼睛,双手微张,竟是依靠肉身的强度抵挡住了二当家的大刀。
“什么怪物!?”哪怕再愚笨之人也该明白过来些什么了。
二当家疯了一般后退的同时,也在仔细打量着这名黑衣男子。
或许是方才怒火攻心末曾注意到眼前这名男子的容貌,待此番冷静下来后,二当家在看到黑衣男子样貌的那一瞬间便尖叫了起来下一刻,二当家神情惊恐,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房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方才接二连三的闹剧并末影响到方玲的恬静气质。
她始终坐在纸窗边,美眸微睁,盯着窗外的桃花树发呆。
似乎对她来说不论是那黑衣男子,亦或是二当家都无法勾起她的注意力。
这位突然出现的陌生黑衣男子似乎很有耐心,他闭上了那双令人胆寒的冷目,抱
拳安静地等待了起来。
凌瑶早已拉着丑陋老奴不知去往了何处。
屋内仅有二人微弱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流动着的独属于女子的幽香。
方玲从沉思中回过了神。
她站起身,轻轻地关上了纸窗。
“你是神医,可以救人。
”察觉到动静的黑衣男子睁开了冷峻的眼睛,打破了屋内的沉默。
他在询问,可语气却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话语间透着一抹不容拒绝的威严。
“入夜了,若要求医,还请明日再来吧。
”方玲并末承认,而是轻轻摇了摇头,头也不回地对黑衣男子下了逐客令。
陌生的黑衣男子似乎末能料到自己会被拒绝,一双冷目顿时微眯了起来,一股浓郁的杀气自体内散发,转瞬间却又消失不见了。
那股杀气绝非一朝一夕刻意练就而出,而是行走于尸海当中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才可拥有。
可方玲依然不为所动。
这种程度的杀气对她来说,还是太弱了些。
纸窗外,雷云涌动,磅礴大雨顷刻间向大地坠下。
以武证道。
在用神识探查过身后男人的底细后,方玲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凡俗间,入仙门有讲究灵根之说法,古往今来皆如此。
没有灵根,便是没有了仙缘,若无大能助其夺舍肉身,一辈子只可为凡人。
但凡尘间,一直有一个传说凡间习武之人,有修内功,虽无法达到修仙的门槛,但可强身益体,大成者亦可刀枪不入,力拔千斤。
传说这条路走到了尽头,便是以武证道,自丹田内会诞生一条属于自己的灵根,自此开启修真之路。
但这条路需要付出常人无法企及的努力,以及偌大的毅力。
这名陌生的黑衣男人,一身气息内敛,刚强之意凝心中,已是代表了凡间习武之人的尽头,达到了以武证道的临界点。
这是方玲首次见到以武证道之人。
只是黑衣男人哪怕极力地在掩饰,他的异样还是逃不出方玲的神识探查。
他受伤了。
且绝非一般的伤势。
“我叫莫阳。
”黑衣男子哪怕达到了以武证道的临界点,但终究身为凡人,无法感受到眼前这名女子修仙者的身份。
几滴血迹自黑衣男子的嘴角滑落。
此时若是有水天州皇室之人在场,定会为这个名字而感到闻风丧胆。
剑出鞘!一阵肉眼无法看清的残影从旁掠过,黑衣男子几乎是一瞬间便来到了方玲的身后。
他的剑,已然架在了方玲雪白的脖颈之上。
“无论你用什么办法,让我活过今晚。
”杀气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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