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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男人的轻薄冒犯还是她自己的身体,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一样。
因为不在乎,所以任你怎么样都行。
她慢慢闭上了眼睛,不论呼吸还是神情,都没有发生半分变化——就像赵大海前几天帮她擦洗身体时那样。
不知是自尊心作祟抑或是别的什么原因,男人脱下衣服,翻身上床。
这几日下来,仙人身上衣裳的穿脱对于赵大海而言已经是极为熟捻,轻易便让那伤愈之后白璧无瑕的身体再次暴露在自己面前。
稍稍的讶异之后,那张俊傲的脸上便恢复了让赵大海心头怒火不知从何而起的淡然。
分开仙人修长白腻,欺霜赛雪的玉腿,她下体的蜜唇便一览无遗地暴露在赵大海炽热粗黑的性器下。
没有前戏和挑逗,也没有温和的情话,一言不发的男人将自己的注精工具径直插入一言不发的仙人身体里。
干燥的肉棒和干涸的甬道互相摩擦,崭新出厂的农具耕耘着久旱的土地,不论是对于仙人还是对于赵大海来说,这远远称不上是什么美好的体验。
那从容自然惯了的眉宇,也终于是露出些许的不适来。
「哼……」并没有想象中的娇柔呻吟,唯有不轻不重的粗喘声从那两片薄薄的嘴唇里传出。
咬咬牙,赵大海的腰身再一用力,整个阳根便完全没入了仙人的身体,某种带着温度的体液流淌到暴露在外的龙首上,传来叫他人都要昏过去的剧痛和火辣感。
那是仙人的血,是仙人的处女血。
古井无波的脸庞上,些许的不适感退去后,醉人的红霞浮现。
真正的平静和故作平静之间是有区别的,而赵大海看得出来,现在的仙人脸上的红霞掩盖下,那刻意伪装出的平静里,恐怕是已经逐渐涌上大脑的舒适和快感。
事情已经做到了这一步,那便没有再临阵脱逃的道理,等到阳具上的麻痹感消退后,赵大海的腰身再度发力,将肉棒从仙人干涸的甬道里抽出来些许,嫣红的鲜血也一起流淌出来。
处女血并不能起到多少润滑的作用,拔出时依旧能感觉到绝大的阻力,对于柔软敏感的性器来说,这样的性爱与其说是享受,倒不如说是互相折磨更加贴切一些——没有爱,甚至没有欲。
再深吸一口气,闻着那幽谧的体香,似乎这样能够壮大他的胆子,驱散恐惧,赵大海咬了咬牙,挺身将性器再度插入仙人的洞府中,凶猛地,甚至可以说接近于强暴地用性器亲吻着那从末有人踏足过的花心禁地。
「嗯……」当那不知是酥麻迷醉还是撕心痛楚的感觉传来时,就连仙人也为之失态。
最初的耕耘并末给赵大海多少的感觉,因为那连性爱都远远算不上,倒更像是某种凌辱——身下的仙子重伤末愈,脖子上拴着锁链,两手皆被摁住,在床板被迫上张开身体,任由男人的性器在她的身体中驰骋。
但在那一声失态般的低吟之后,肉棒反复进出时,也渐渐感觉到黏滑的湿意。
或许仙人的内心依旧古井无波,但并不妨碍她的身体慢慢进入发情的状态。
在这不知算不算得上好消息的情况下,赵大海终于开始加快自己的动作,从缓慢的抽插,慢慢加速到正常性爱的水平,数下稍浅的撞击后,便凶猛地抽出,再径直挺入,感受着淫液润滑过的褶肉被自己的龙首撞开,摩擦乃至收紧的感觉。
「呵呼……」原先平静的呼吸,此刻已经是带着萌动的欲望。
人是能够忍耐痛苦的生物,但却极少人有能够抵挡快乐或是愉悦的感觉——愉悦感本身就是身体对于某些行为的正反馈,抵抗这种感觉几乎便是在和整个身体作对。
对于仙人来说,只有她剑心尚在时,世俗的情感和欲望才能够被压抑住,但此时此刻,不仅仅是剑心破碎,身体也尚处在自我修复的时刻,各类情绪相关的激素正处于异常旺盛的分泌状态,此刻她的身体与那青春期的少女无异,正是最为敏感也最是脆弱的时候。
性爱行至中段,每一下的插入和抽出,赵大海都能从那久旱逢霖的身体中带出相当的淫水,肉棒反复在那花径中开拓鞭挞发出的靡靡咕啾声更是已经清晰可闻。
只是仙人似乎是生性寡淡,不论身体已经攀升至如何的快感地步,她仍是那般勉强冷静的诱人模样,脸上的迷乱红晕半分没多也半分没少,在气血翻涌之下原本多少有些苍白的脸蛋也慢慢浮现出健康的血色。
玲珑的细腻鼻尖下,带着些许薄雾的呼吸里泛着幽雅的暗香,像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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