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的车座,凝乳翘臀被迫高高抬起,羞人无比地大开户门,迎接着我大开大合的进入,此时她只觉深处被抵刺得酸软难耐,差点就要泄出身来。
别人会觉得车内毫无动静,可在叶灵儿眼里,这猛烈的交合与她只有一窗之隔,车内那个抵在窗前的女子,雌伏着柔弱的娇躯,挺着雪臀迎合著那个男人霸道的挺入。
那个男人……顺着那股熟悉的气息,叶灵儿脑海中顿时浮现起那个星目剑眉,玉树临风的大夫,那个让她在众人面前高潮失禁却又让她念念不忘的男人,原来他就是范家大公子范闲吗?「嗯……嗯……,好厉害……就是这里……我要不行了~嘤嘤嘤……」随着车内女子愈发攀至高潮,叶灵儿的身体此时也是一片酸软,早就泥泞的肉穴中更是生出一股空虚之感,甚至想代替车内女子,任由那个男人疯狂的侵犯,似乎意识到这个念头的荒唐,叶灵儿的脸颊顿生潮红,不禁攥紧拳头,咬紧牙根。
范思辙一直苦苦等待姐姐的援助,却得不到回应,眼看前面的叶小姐有所异动,以为人家即将动手即,顿时急中生智,说刚刚跟范闲刚刚去喝酒,不方便与她交谈。
「不方便?」撑开车帘的婉儿不解道。
「是方才吃酒,遇上一个唱曲的小娘子,这会呢,人还在我兄长车上,我看郡主不如晚些,到府上再与我兄长详谈哪?」「啊——」一声高潮的娇吟,在马车中被我抽插着的若若听到范思辙如此说后也是得被气个半死,不料刚好泄了气,此刻竟然丢了出来。
分身乏术的她,只能在高潮的痉挛中不由自已地喷涌出自己的淫水,任由着溅落在车内的木板上。
叶灵儿隐约中似乎听到那声高潮的呼叫,这声音难道是范家小姐范若若?有武学修为的她也能感受到车内的人数只有两人,难道里面根本没有所谓唱曲的小娘子,而是范家兄妹的乱伦现场?「好你个范闲,竟敢如此放肆,看我怎么收拾你!」林婉儿闻言,连连咳嗽,又吐出一口血来,「小姐,你怎么咳血了?」侍女司祺在一旁紧张问道。
「唐突了,走吧」林婉儿没多说什么,今日所见更让她坚定了退婚的信念。
只是这身子骨也太弱,吃了那个人的药之后,虽然是有所缓和,可以四处走动走动,但一气急攻心,老毛病还是会犯。
叶灵儿见状,狠狠瞪了范家的马车一眼,撂下狠话,「你们范家的都是混蛋!」便着急地上车与林婉儿离开了。
——————————————————————————来到监察院门口,看着这幢青石灰岩修成的楼,范闲皱了皱眉头,觉得这衙门也太难看了些,和周边那些古色古香,流檐静壁的建筑太不合调——但一想到费介那张实在不咋嘀的脸孔,他无奈地承认了,果然是什么人配什么楼。
进门之后,范闲想要打听縢梓荆所说的文书存放在哪儿,却没一人理会他,他只好拉住一个从身边经过的书吏,看着对方那张死气沉沉的脸,拿出了自己的提司腰牌。
一旁众人才一拥而上,对着令牌一一检验,确认无疑,才纷纷上来见礼,带着范闲去了存放文书的所在。
让范闲没想到的是,看管文书的竟是自己的老熟人王启年。
王启年得知范闲是鉴查院的提司,顿时大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范闲谢罪诉苦,说自己老婆因病去世,女儿重病夭折。
自己呕心沥血赚钱都是为了赚钱给女儿下葬。
可没说完多久,就被一个手下不小心捅破了他的谎言。
范闲哭笑不得,但也没再追究,表示王启年用那张鬼画符的京都舆图骗自己二两银子的事就此作罢,但要他答应自己两个条件,一个是让他给自己找到縢梓荆的文卷;二是告诉自己,假造密令,让四处去刺杀自己的人是谁。
王启年表示,假造密令一案,是由院长亲自督办的,自己不知道其中细节,只是告诉了他,那人名叫徐云章。
至于文卷的事,王启年故作为难地表示,由于案卷较多,找起来比较费时,让范闲先回去,等自己找到后给他送到府上,范闲点头应允。
走出监察院的大门,天上的阳光隔着道路两旁的高树洒了下来,无数片树叶的影子包裹着范闲的全身。
范闲想起老师费介曾对自己说过,回京之后,到监察院看看那里的一块碑,或许就可以了解关于他母亲的一些事。
从王启年口中得知那块碑在鉴查院门外,便循路而至。
他眯着眼睛往回望去,天上薄云忽散,天光清丽洒下,他的眼睛却被一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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