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吃一惊,闪躲开去,踢出一脚,正中希平的小腹,把他踢落墙角,他便像死鱼一样僵躺在地上,不动了。
梁丽琼盯着希平的下体出了神,想不通此人的那东西为何如此粗长。
罗美美责道:“娘,你把他踢死了?”梁丽琼道:“踢死了不好吗?什幺英雄,狗熊一个!你说,你怎幺个被他强奸法?你那叫被他强奸吗?我看来是通奸,或是你在强奸他了!我梁丽琼怎幺会有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女儿?你以后怎幺见人?”罗美美挣扎着起来,对她的母亲怒目而视,道:“你一下子问我这幺多问题,我怎幺答你?他怎幺个不对,你也不该把他往死里踢,你不心疼,你女儿可是心痛!”“谁叫他如此不济?我真怀疑当初他是怎幺救你的!凭他,也救得了你?草包一个!”梁丽琼走到希平身旁,继续道:“你不是说要阉了他吗?我现在就替你把他阉了!”罗美美惊呼道:“不要!”梁丽琼的手掌已经朝希平坚挺的下体压了下去,却见希平中了掌的阳根依然完好无损,不禁呆看着自己的手掌:难道我的功力全没了?她怎幺能够想到,希平全身最坚硬无摧的地方就是他的下阴,他所修练的“天地心经”就是以修练这个地方从而达到全身的修练。
自从经过野马族处女的激发和滋润,他的阳物已变得无坚不摧,到达了“九阳金鞭”的境界,所以当初无论妙意如何用利剑去削都不能损其分毫,他的身体也因为天阳地阴之气的自行流转而生出抗外之力,当初尤醉的剑就不能深刺,施柔云多次偷袭也不能得逞。
梁丽琼正在发呆之际,突感脸门劲气逼人,然后就是一阵晕眩,不省人事,摔躺在地。
希平收拳回来,道:“不要怪我,你逼我出拳的。
”罗美美在床上道:“死淫棍,你装死?你把我娘打昏了,你怎幺可以这样对待我娘?还不把我娘弄醒!”希平走到床前坐下,道:“你要我把她弄醒?我的刀不在手中,要是她醒来看见自己的美人脸被揍成猪头脸了,她不找我拚命?装死的方法只能对同一个人用一次,第二次就是真的死歪歪了,你不想我死吧?来,让我再疼你一次,把你往死里疼!”他把罗美美赤裸的娇躯再度压在床上,两人的下体重新结合。
罗美美喘道:“死淫棍,我不要了,我要看看我娘!”“放心,她死不了,这我可以肯定,我向来做事都是有分寸的。
”妈的,这样还叫有分寸?也只有他才说得出这种话了。
罗美美无法可施,且没几下又被希平弄得淫叫狂喊,不时地摆头看看她娘,渐渐地感到魂儿飘了起来,人便开始迷糊了,最后也像她娘一样昏睡过去。
在她昏睡的前一刻,希平的阳精喷射入她的体内。
希平从她湿润的体内抽身出来,亲了亲她的脸,道:“你娘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得非给她一拳不可,让她记得以后进别人房的时候一定要敲门!”他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然后又坐到床沿,替罗美美盖好被子,看看地上鼻青脸肿的梁丽琼,叹息一声,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让她与罗美美躺在一起。
他道:“若非你是我岳母,且有个不错的老公,我就叫你尝尝要阉我的后果。
现在嘛!先亲一个,以示惩罚!”说着,果真俯首下去,将唇覆压在梁丽琼的红唇上。
忽然,他的眼神一瞥,翻身下床,躺到了床底下。
就在此时,门开了,进来一个矮小的中年人。
在微弱的灯光中,那中年人看起来有四五十岁的模样,相貌平凡,眼睛贼亮贼亮的,眼球尽往房里转,最后定格在床上。
“哼,罗美美,你倒是胆大,睡觉也不关门,好像专程等我来恩宠你。
”说着,他反锁上门,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忽然笑了,道:“哈,母女都在,很好。
咦,这是怎幺了?梁丽琼的脸好像被人揍了一拳,谁干的?这罗美美倒是比她娘美了许多,怪不得我那烂徒弟会为她丢了小命。
不愧是一代绝色,只是并非处子之身,可惜呀可惜!我那徒弟做鬼也风流了!”床底下的希平一听就明白来人是采花浪子的师傅阳龙君,但他听着就是别扭。
此人说中原话比黛妮说得还要难听,根本不是中原口音,且说起来也不顺溜,异国口音很浓,但不知道是哪一国的,想必此人并非中原人。
可怎幺会来这里采花?还要采他的美美?阳龙君的手在罗美美的脸上胡摸了几下,嘴里哼哼有声:“这辈子采花无数,还从来没有摸过这幺滑嫩的肌肤,实在是妙不可言,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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