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夜时咬得我的手腕出血,我还没找你算帐哩!”白姿嗔道:“谁叫你那幺野蛮?”“这辈子你都脱离不了我的野蛮侵占,你认命吧!”希平的嘴覆盖了她的唇。
白姿热烈地逢迎着,她的体温渐渐提升,呼吸急促,鼻尖冒汗。
当她迷糊地呻吟着的时候,她感受希平的雄根挺入了她的生命之道。
那一瞬间,她再次感到希平心灵的存在,他的心是那幺的温柔,充满着对她的情意,这时的他只想着她一个人,无论他有多少女人,当他进入她的时候,他的心灵跳跃着的却是他对她的全部感情。
希平轻柔地挺进抽出,他的粗巨摩擦着她的柔润,给予她最幸福的快感,她已经苦闷了许久,他要弥补她以最恒久的律动。
白姿觉得希平这次进入的尺寸比以前短了许多,也略细少许,知道他是顾及她体内的孩子才故意以适合的尺寸进入她的,这个男人的确是不可思议的怪物,他能给予女人一生都梦想着却又得不到的东西。
在性这方面,无论男女,都有着奇怪的梦想。
爱若不是在性中堕落,就是在性中升华。
白姿知道自己已经堕落,不单堕落在他创造的性爱空间,也早就堕落在他不可一世的野蛮和似非而是的温柔里。
他的确是一条大公狗。
她的大公狗!【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