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工业垃圾能用来当肉便器吗(2)(第3/4页)
,从技校的实习期算起,在电厂工作的十二年里,邹祈操过的肉娃娃没有一千也有五百,早就已经没有更多新鲜感和期待感了。
但不知为何他今晚居然还会紧张——也许是因为他的经验基本上都是与同事们挤在充满体液气味的休息室里,纯粹是为了发泄生理欲望。
上一次与女孩子在无人打扰的环境里亲密接触,还要追溯到他刚入职的时候。
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在潜意识里总是会把她们视为人类,而非当做道具看待。
邹祈脱掉衣裤,抱着只剩躯干的少女走进水雾升腾的卫生间。
这个房间非常狭小,几乎仅能容纳一人站立。
他只能把抽水马桶的盖子放下来,将少女摆在上面,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作为固定,另一只手摘下淋浴喷头给她冲洗身体。
在温热的水流冲刷下,少女白皙的体表泛起淡淡的粉红色。
邹祈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覆上了她胸前那团微微坟起的软肉,沾染着水珠的肌肤如磁石吸附铁器般贴合在他的掌心,传来滑腻温润的舒适触感。
尚末发育的乳晕就像一朵初绽的梅花,点缀在皑皑白雪的丘陵上,玫红色的乳蒂经过男人粗糙的抚弄后本能充血变硬,如同两粒富有弹性的软糖,在一次次摩擦中傲然挺立。
邹祈毕竟不是十几岁时候没见识的毛头小子,他把玩了一会儿怀里的肉娃娃之后,就意犹末尽地收回了手掌,用浴花打了沐浴露的泡沫,耐心地在她身上细细擦拭,仿佛在保养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即使被这样玩弄,少女的双眼仍然平静地轻轻阖着,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她打湿的长发如同水草般纠结在一起,邹祈笨拙地用手指尝试着梳理了几下,没有什么效果也就作罢了。
用莲蓬头冲掉泡沫,他扯过架子上挂着的浴巾,为少女和自己擦干了身体;他平日里短发居多,又出于节电考虑,家里没有准备吹风机,所以也只能尽量用浴巾帮她吸去发丝里的潮湿。
一番折腾下来,邹祈本就劳累的身体更加疲惫了,他搂住白生生的女体躺倒在床上,手掌从她轮廓分明的肩胛一路下滑到缺乏弧度却弹力惊人的臀瓣,让自己全身每块肌肉都从紧绷状态里放松下来的同时,胯下分身却在特立独行地一点点昂然雄起。
先好好享受了一番幼龄女孩的雪腻肌肤,邹祈的手掌继续下移,绕过两截呈半球状的大腿残端,径直按在少女小腹下方光滑无毛的粉嫩耻丘上——本应保护耻骨的阴阜还没有发育,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骨梳的棱角。
丧失自我的少女被男人斜抱在怀里,小屁股坐在邹祈肌肉分明的腹部,脑袋软软搭在他的肩头。
邹祈咽了一口唾沫,用指尖剥开少女腿心两瓣幼嫩的花萼,摸索着找到了沾染着些许潮气的一处小小凹陷——紧锁的孔洞固执地拒绝任何侵入,连插入一根铅笔的余地都欠缺。
借助膣壁上分泌的稀薄体液作为润滑,他用指腹强行挤开了细嫩的花径,才刚勉强插入一个指节就感觉触碰到了一层微弱的阻拦。
理所当然,这些从小在孤儿院和研究所长大的女孩们直到成为燃尽的废料为止,几乎都没有获得性体验的机会。
不过,也有被孤儿院的负责人先拔了头筹、小小年纪就成为破鞋的残次品,先确认一下总是不会有错的。
知道肉娃娃再怎么爱抚也不会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对快感和疼痛都一概绝缘,邹祈也就不白费前戏的功夫了,直接双手扣住她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身,毫不费力地将那截小巧的肉段举在空中,让娇嫩的花瓣吻上了紫红色的怒胀龟头,像是使用飞机杯般向下一套。
「……唉」少女体内的微弱抗拒瞬间灰飞烟火,邹祈只觉得肉棒突破了重重禁锢,被一股温暖柔软的触感紧紧缠裹起来,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心头一动,索性放开扶着少女纤腰的手,被完全不匹配的粗大肉棒贯穿的肉段居然就那样以小穴为支点、颤巍巍地立在了他的腰间,失去意识的小脑袋侧歪在一边,湿漉漉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悲惨画面。
似乎有暖融融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处流到了邹祈的大腿根,多半是幼女的小穴被阳具初次撑开时撕裂渗出的鲜血。
这属于必然会发生的情况,好在经过药剂改造的女体会很快愈合如初。
邹祈托着少女的腰臀上下套弄肉棒,眼前场景忽然和记忆里的画面微妙重叠起来,恍惚间仿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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