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剑招不觉也乱了章法,那探花追魂使看在眼中,心下自是一喜,原来方才他眼见林惠瑶出招动作之后已知此女虽然年龄不大,但于峨嵋一派的剑术已然颇有功底,如若认真交手,自己虽然胜她不难,却也至少也要二十招左右方能拿下,而现下时间紧迫,若要稍缓片刻,身后的静贞师太立时便能赶到,到时自己怕不是要刹羽而归了.因此他心念一转,才故意如此出言挑逗,为的就是引诱对方心浮气躁,以便有机可趁,而恰恰这林惠瑶也正是个初出道的雏儿毫无临敌经验,果然中了他的算计,这剑法一乱,,恰被探花追魂使窥出空处,一个移形换位,身形忽的飘移不定,林惠瑶眼前不觉一花,探花追魂使便已在不觉之间绕至她的背后,右手食指疾点,正中灵台穴,林惠瑶顿时周身动弹不得,手指一松,「当」的一声,长剑落地.探花追魂使就势顺手一带,便将这一具妙龄少女的娇躯揽入怀中.这一幕正被刚赶过来的静贞师太看在眼中,「恶贼,休要无礼,快快放下我师侄!
」她情急之下一边厉声斥喝.一边飞身扑上,待要救回林惠瑶,但那探花追魂使既已得手,那还容得静贞师太近身,只见这恶徒转手将林惠瑶横抱在双臂之中,脚下即便跃起,足尖轻轻一点,飞身向后退去,静贞师太虽是提气疾追,却是将将差了毫许,末曾阻得住这恶贼,她明知对方轻功极高,深恐自己追赶不及,急忙手腕猛挥,将绸带抖的笔直,如同利剑般刺向探花追魂使,而那探花追魂使轻功虽高但终究手上抱着一人,行动自是不便,要躲过这一击却也孰非易事,干脆便把林惠瑶的身体向前一托,要用她做为盾牌去遮挡绸带,静贞师太见这恶徒行事竟如此卑劣,心中更是气恼,但也恐怕真伤到林惠瑶,也只得玉臂一缩,将绸带收回,可如此一来,她内力末免稍滞,脚下自然又慢了一步,离探花追魂使更是远了,待要提气再追时,却已失先机,只得眼看对方身形向后飞飘而去。
静贞师太心中大急;若是就在眼前让这恶徒掠走林惠瑶,那自己将如何向掌门师姐交待?她想到此处,不禁的心神大乱,更是难以追上对方。
探花追魂使见状自是得意非常,他身形一边继续飞速后退,一边又伏下头去,把嘴唇凑在林惠瑶的耳边淫笑道::「美人儿,你再稍待片刻,便可享受到极乐之境了」而此时的林惠瑶虽是穴道被封,但耳目却都依旧如常,她眼见静贞师太离自己越来越远,心中本就惊恐异常,不料恰在此时探花追魂使竟又把那张丑恶至极的怪脸贴在了她的粉面之上,这不禁让林惠瑶更是羞愤欲绝,想要怒斥对方,偏偏又发声不得,泪珠儿也止不住的自一对妙目之中夺眶而出.这一来倒引得那探花追魂使心生怜惜.竟放缓语音劝慰道:「美人休怕,我相貌虽丑,风流之时却也体贴,必不会让你多受委屈」说完这话,他伏首便在林惠瑶那如玉般洁白的嫩腮上轻轻一吻「呀」林惠瑶遭此侮辱,不由从心内发出了惊叫,但与此同时,她却又突然发觉当这探花追魂使与自己肌肤相接时的触感竟全然不似常人,而是有种冰凉生冷的感觉,「难道他戴有人皮面具」林惠瑶心中忽的转过这个念头,虽然她还从末涉足过江湖,但此前在峨嵋时也曾听本门长辈提到过有这种易容之术,某些武林败类为了掩盖自己的真面目,往往会使用此法来进行乔装.;那这恶徒如若真是易容的话,他的真容又会是怎样的呢.林惠瑶不由的疑惑起来,可就在她胡思乱想之即,突然间从身后传来一句非常温婉轻柔的声音:「快放开她!
」,这话音虽然不高,但传到林惠瑶的耳中却是那么清亮彻耳,让她不由的全身一震,是的,林惠瑶立刻就明白了发出这个声音的人是谁,她是那么急切的想要回头去探寻这个人,可却又苦于穴道被制,身体根本无法动弹,情急之下林惠瑶只得努力把眼睛睁的大大的.显露出一副无比期待的神色.而自然的探花追魂使也听见了这个声音,「不好」他在心里暗叫了一声,接着全身也是一震;这是什么人竟能如此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的背后?探花追魂使本能的觉察出来者不善。
不过他终究是经验老道,虽是身处险境但却并不慌乱,只是先以单脚点地,身形猛然转了个半圈,侧过身来摆好了迎敌架势,然后再仔细一看对方,「嗯」探花追魂使更是惊讶了,原来在他眼前立着的竟然是一个身形有些偏瘦的俊美少年,周身上下一袭白衣胜雪,衣袍之上稍稍有那么几滴水珠,这正是不久不前那个在湖对岸岩石上箕坐的少年,不知何时他已渡过了湖面并来至了此处。
不过探花追魂使却并不了解这一切,如果说刚刚他也曾为有人竟能于无声无息之时来到自己背后感到震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