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之又少,哪知道这帮家伙居然渗透进了政府,而且还是何铁军这种要坐上政治局常委……太可怕了,中翰……」姨妈摇头,香唇颤抖,「中翰你无意间弄死何铁军,你知不知道有多大功劳?」我见姨妈后怕的表情,便不再撩拨她,「妈,这个合欢宗到底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用下三路都手法迫害妇女吗?」「傻儿子」姨妈轻轻点了一下屏幕就像要点我鼻子,「胡弘厚歹说也是一个直辖市区域的直接领导人,他都能这么明目张胆地设立淫窟,而且控制了不少上宁市的名流,靠的是什么?」我摸了摸下巴,「我也感觉很奇怪,为什么这么明目张胆像搞海天盛筵一样……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些名流和被控制的女人能够守口如瓶全都是他们炼制的毒药,比海洛因的危害还要墙上一万倍!」姨妈顿了顿,「吸食那些东西的人都会丧失性功能,只有复吸才能恢复,而且还有强烈的成瘾的效果。
「的确是咱们国家的毒瘤!必须连根拔除!」我咬牙切齿。
「而且,合欢宗的双修功法很邪门」「怎么会呢?采阴补阳不是偏方吗?」「中翰,现代武术早就合流交融,连美国的CIA都靠着洪门传过去的内功心法加强自己的实力,更别提我们,印度脉轮密宗,俄罗斯的精神控制催眠,欧洲的圣堂武术和公会古武术,只要实用大家都会吸纳,各种体系对人体有着各种阐释」姨妈叹气,「生殖象征着生命本源,本身就是一种神秘的力量,合欢宗是古印度的一支密宗,他们的采阴补阳就是利用这种力量,结合我们国家的真气周天系统,很是狠毒」「明白了」我心底暗自提高了戒心。
叮嘱了要再三小心后,我和姨妈结束了通话。
如今我的突破口有了两处,一处是对王元宽下手,造成胡弘厚的小集团内部混乱,二则是针对谢家进行调查。
分身乏术,我觉得将王元宽的黑料透露给陈子玉,一来可以避免调查精力分散,二来则可以避险,不让自己在胡弘厚和赵鹤面前暴露。
赵鹤给我的那封档案袋,根本就对王元宽构不成威胁,都是一些空穴来风的材料,但我早有准备,通过葛玲玲跟王元宽媳妇套近乎得到的一些他媳妇生活腐败的证据,诸如豪宅、名表首饰完全就够陈子玉立案侦查了。
于是我给陈子玉拨去了电话。
「子玉」我叫的很亲热,完全是我自来熟。
「哟,李科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有什么指示?」电话那头的陈子玉戏谑地笑着。
「我哪敢对子玉科长有什么指示啊,下班有没空?」「老地方?」陈子玉莞尔一笑,沙哑的声音又有着银铃般的柔媚,换做是以前她非得讥讽几句。
下班后,我来到和陈子玉约定的老地方——大排档。
点两瓶冰啤酒和小菜,我打开天窗直奔主题,因为陈子玉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虚伪,藏着掖着先说一大堆客套话反而让她反感。
「东西呢?」陈子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隔墙有耳,找个方便点的地方我在给你详细讲」我撇了一眼站在门外的家伙,那是邹芝珑派给我使唤的,九龙甲精进到第六层的我不需要护卫,但需要一个站岗的眼线。
大排档是我和陈子玉增进感情的地方,但我不想被赵鹤发现,所以那个小弟的主要任务就成了我们「约会」的保安。
陈子玉顺着我的眼神也盯着那个家伙,「看不出来李科长黑白两道通吃啊,还能使唤洪门的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子玉科长您是在污蔑国家干部」我往后缩了缩脖子装出一副窘迫。
和我预想的一样,陈子玉喜欢装萌卖乖的弱气男生,她那如丝的嘴角慢慢绽放露出整齐的银牙,笑得美极了。
「还说不是,每次吃饭都看见这个手背闻着弓箭的光头,明字辈的吧,辈分不小,随随便便也是堂口的红棍」陈子玉慢慢倚进椅背。
继续装傻陈子玉肯定不高兴,我索性摊开手,「子玉科长好眼力,连洪门的事情都知道」「我是警察,经常打交道」陈子玉的俏脸上有些得意。
「那你不能污蔑人间,人家怎么就是黑道了」我转头朝向门口大声问,「兄弟,你是守法公民吧?」「百分百的守法公民」光头傻笑。
陈子玉噗嗤一笑,她的警服解开了两颗扣子,颤巍巍的大奶子让我看到了些许乳沟,「你搞的像港产片的情节一样,对了,你请假前不是说要跟我比划比划吗?我找个地方,顺便可以让你给我透底情报」跟着陈子玉的迈巴赫轿车,我开着车载着光头红棍往景源县郊区驶去,光头红棍见我开车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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