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自己的身体后立刻夹紧了下体,转身将阴唇贴在瑟琳娜嘴上,把这一泡腥臊的橘黄色液体珍而重之的喂给了对方。
「你这骚货真是没救了。」
起身拉开窗帘,正午的阳光一时间刺的艾多伦睁不开眼。
转念一想,昨晚誓约仪式结束时就已经是11点多,回到酒店后三个人又一直做到了精疲力尽以至于灯都没关就一起睡过去的程度,中午才醒来似乎也不奇怪。
在帝国的法律体系中,婚姻与誓约是分别代表两种截然不同的关系的专有名词。
婚姻特指一名男性与至少一名女性之间的人身依附关系,其中男性仅需取得女性所有权人的同意即可将她娶走,并且在婚姻成立后对妻子拥有绝对的所有权与主导权。
由于帝国社会中的女性大部分为政府所有的公共财产(即一般意义上所称的无主女性),因此男人们在很多时候只要看上了一个女人,就能扫描她的手环单方面办理婚姻手续将她收为己有——妻子名额有限而导致的谨慎选择、以及随之而来的对特定高质量女性的集中争夺则是另一个层面的问题。
顺带一提,不加定语的妻子一词在民间仅用于描述附带包括女体处置权在内的完整所有权的那几个名额,因此「男性可以娶任意多名妻子」
与「男性天生只有3个妻子的名额」
这两条表面上互相冲突的语句实际上都成立,只不过前者为婚姻法中的理论情况,而后者为现实中的普遍实践。
与婚姻相对,誓约则特指一名女性与另一名女性之间、比婚姻低一级并需双方严格自愿的经济与情感关系,有时候会被不严谨的称为百合婚姻。
誓约关系的成立不仅需要经过民政局审批,而且除了两位当事人外还需要另有一位男性担任见证人;关系成立后,双方可以互相称对方为自己的(情)妾。
处于誓约中的二人在所有权的角度上被视为同一实体,其中一人发生所有权转移时另一人的所有权会自动转给同一对象;但在除此之外的场合中,两人又被视为各自独立的个体,例如在申请基因稳定剂时她们需要分别申请,而男性娶一对情妾会占用2个妻子名额(不能单独娶其中一个)。
誓约关系创造于第一帝国末的法律修正期中,关于女女誓约的提案也创造了至今仍未打破的支持者平均年龄纪录。
为百合婚姻站台的这批人绝大部分都是在旧时代中成长起来、当年亲自参与过觉醒战争的退伍老兵,因为对百合双飞/破坏的共同爱好而集结在一起,希望以法律文件的形式把自己的性癖刻入帝国社会。
由于他们中不少人崇高的社会地位,这项提案在经过激烈争论后最终还是得以通过,其独特的所有权合并机制为后世的法律人创造了无数扯不清的烂账。
相比老兵们的原始提案,最终通过的《帝国誓约法》中增加了见证人的相关内容以应对一些男权团体对其过度放纵女性的质疑。
希望缔结誓约关系的两名女性必须找到一个男人作为她们的见证人为申请表签字,同时在正式的誓约仪式中还要分别被这名见证人内射至少一次,以此来表明自己会将新纳的情妾放在低于男性的位置上。
与产妇必须在分娩后的12小时内将自己的生育过程录像上传到民政局网站供全社会监督一样,新缔约的情妾们也必须在仪式举行后的24小时内上传录像,以证明她们履行了对见证人和帝国的义务。
然而与很多人的刻板印象不同,誓约法的文本中并没有初夜权相关的条款;事实上,「见证人有权占有新约情妾的初夜」
完全是在以讹传讹中偶然形成的社会共识。
根据书士部考古局近代史处的考证,这一说法的原型出自当年为誓约法站台的老兵们——第一批缔结誓约的女性均是他们的妻子,他们作为所有权人理所当然的有权在誓约仪式之后将新约情妾一起带进洞房双飞;由于这种做法与远古时期封建领主的初夜权存在一定的相似性,他们在交流时就会用这个词代指双飞的过程。
在他们陆续离世后,不知其所以然的新生代帝国男性们仍然遵循着先行者的做法向找上门来的女人们要求初夜,而同样对这种风气的细节不了解的女方也很愿意借这个机会进一步表达自己对帝国和男性的忠诚。
一直发展到第五帝国末期的现在,新约情妾用仪式后的初夜酬谢见证人的辛劳已经成为了一种约定俗成的传统,如果女方因故不能履行的话则需对男性做出金钱或者其他方面的补偿。
由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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