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体会被固定在特殊的生育床上保持尽可能的绝对静止与24小时生理状态监视,进食和排泄等需求转为通过人工手段完成,最终分娩时则会直接切开母体的腹部与整个子宫以最大程度的保护男婴的安全(过程中会摧毁母体的生殖系统,所以其在分娩过程结束后即会进行报废处理)。
理所当然的,怀上了男性的母体无需佩戴孕期束腰,分娩前也无需寻求精子提供者的同意。
而如果婴儿是女性,那么母体的特殊身份会被立刻撤消,她将作为B类3级女性(原奴)投入常规流通,这次生育的过程将与普通情况完全一致。
基于优生学考量,男性母体只有质量最高的头胎才被允许怀上男婴,一旦失败就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由于男性母体所用的精液必须在射出后的30分钟内注入,所以任何地区想要申请男性母体的先决条件就是本地区至少有1名常住男性,所以哪怕是在二线偏下的城市里维持男性常住人口的数量都是极其重要的工作(男性母体申请数量上限与常住男性数量正相关,母体越多又越容易有男性出生),更别说乌里县这种连满意度调查都未必能通过的小地方了。
至于普通女性,她们支持招夫引精则是出于另一种目的。
按照工资百分比或阶梯式固定数额中较多一方计算的性义务税是任何有工作的女性都逃不开的一副负担,在屈指可数的减免方式里怀孕是最稳定且副作用最小的一种,通过精子库借精怀孕还能免去性爱过程中被男性玩坏玩死的风险,因此很多女性都会卡着三年一次的频率上限进行怀孕申请,而其前提自然是精子库中有精可借。
然而,作为一个用于鼓励色情业发展的税种,性义务税在扣去政府的征收手续费后会以色情业消费券的形式(由于狭义色情业在帝国经济活动中的占比足有1/3,所以这个消费券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视为现金)平分给该地区的男性公民,女性的这种合法避税对男性而言无疑是削减他们应得的收益。
为了遏制这种苗头,很多男人在捐精时会选择保留精子的所有权,当借了自己精子怀孕的女性来申请分娩许可时更会仔细审核、甚至请私家侦探来判断她是否是出于避税的目的而怀孕——一经证实,轻则拒绝这份申请,重则连《男性生育资产浪费行为谅解证明》也会一并拒绝签署,逼迫女性带着腹中的死胎继续工作和生活(这份证明与来自民政局的《女体生殖废料排出许可》是排出死胎的两份必要文件,缺一不可)。
不过对艾多伦来说,他否决分娩申请的理由倒跟这些都无关。
在这里当了三年土皇帝后,他对玩弄女人的常规方法都已经感到了厌倦,因此用这份证明当抓手逼她们自己想办法取悦自己;无论是孕期性交、性虐表演,还是唱歌跳舞等才艺展示,又或者是单纯为他做一顿饭,只要找上门来的女人能让他感到「有趣」,即可得到这份至关重要的证明。
值得一提的是,瑟琳娜曾经就是这些女人中的一员,她极具魅力的钢管舞表演不仅让她得偿所愿,还让艾多伦愿意与她共度一夜春宵;借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用性能力牢牢吸引住他后,她最终在他的主导下成功以研发中心普通员工的身份上位成了奈奥米这个二把手的情妾。
而作为提出这种玩法的人,赛西莉亚在其中同样有自己的盘算。
她是一名典型的第五帝国时代精英女性,自小就因为肉体素质优秀被选入日耳曼女子监禁学院,15岁毕业的同年完成A类女性认证并考入位于柏林直辖区的皇家理工学院大学部,顺风顺水的拿下性爱学和调教学双料博士学位后又轻松通过当年的公务员考试,实习期刚结束就被帝国调查局要走悉心培养。
这段光辉的履历让她成为了颇受男同事们青睐的人气玩具,同时也养成了她高傲的性格,仗着调查局高级探员的身份对地位不如自己的女人动辄辱骂殴打都是常态。
自从派驻乌里县以来,她与这里不少人都起过冲突,其中既有她工作中的同事,也有她生活中遇见的普通人。
当艾多伦让她想办法找点乐子解闷时,她立刻就想到了可以借此机会报复那些忤逆过自己的婊子——为了体验孕交的乐趣,艾多伦曾经允许过她以他的名义强制本地的女人受精怀孕,并且之后一直没有收回这项授权。
一旦怀孕过程开始,这个女人的杀生大权就相当于落到了赛西莉亚手里:她不仅能按照艾多伦指定的数量自行选择要否决哪些分娩申请,而且可以在对方前来请求谅解时通过言语挑刺或上手干扰打乱她的步调给艾多伦留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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