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贼尝到了。
向紫烟已渐渐失神了,连身体更是失去控制,玉乳在许陵几近不停地刺激逗弄下,生出这种最教她羞耻的反应!许陵淫笑一声,将她嘴中的布团放开,对她的乳房更毫不留情的肆意揉弄。
“喔喔……奸贼!强奸我吧……尽情的蹂躏我吧……嗯……啊……”向紫烟大声地尖叫着,眼神却是涣散而混浊的,说这话时,她感到自己的泪水、淫水、奶水同时疯狂地涌出,竟然单是乳房受到刺激,她便已到达了高潮!“淫娃……我最美丽的淫娃……”许陵一边笑着,一边分开她一双美腿,奸淫……不……该是满足她,满足这个天下最美的淫妇!“啪”的一声,粉臀与他身体的一下碰撞,为新一轮的淫戏展开序幕。
向紫烟将藕臂玉腿同时缠上这个她最恨的男人,柳腰疯狂地摆动迎合他,玉臀在他抽插下一阵阵因快感而颤抖着。
她甚至不知羞耻地骑上了对方,将全身最敏感的乳房送到他的嘴边,任他品尝自己充满弹性的坚挺丰乳,还有自己丰盛鲜甜的乳汁。
她的双手熟练地爱抚着对方的身体,指头、掌心、红唇、甚至指甲,无所不用其极的逗弄着许陵,对,她不再是什幺仙子、掌门、甚至母亲,她只是一个女人,有自己的渴望和需求,就让它尽情释放吧?她的心已经很倦、很倦了。
她的脸庞是如此艳丽、她的眼神是如此的疯狂、她的身体是如此的放纵……许陵受她惊人的妖媚感染,肉棒涨得更惊人了,每一抽送间,两人都会不自禁地轻呼起来,交沟处飞溅出一阵阵的春水爱液。
在这一刻,向紫烟支配了这场肉欲大战,连许陵都被她牵着走,完全迷失在她的魅力之下。
“好个淫娃……我……插死了你……”许陵将她放了下来,将她双脚高举过头,让她细腰弯至一常人难做的弧线,她将肉棒顶到她最深的花心处。
“啊啊……丢了……嗯……啊……天……要死了……啊啊!”向紫烟尖叫连声,雪白的娇躯剧震一下,分开的玉腿点点滴滴,尽是自己蜜穴中喷泻而出的淫水,再次在对方的奸淫下泄身。
比之窗外怡人的景色,绿山碧水那自然的美,疯狂的肉欲交欢,彷彿更有着一种淫乱的美。
************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心有此念者,方庸人也!天下岂会无事?且是无时无刻都教人惊喜!“堂堂武林盟主,为何竟落得孤身一人?你的爪牙们呢?”王弈之剧震一下,进入谯郡后,他一直小心翼翼,而这人却能在自己的最高状态下瞒过自己的五官。
现在天下有此功力的人不上数个,又不可能是韩家三女,那幺……前方的雾气隐约现出一个身影,朝着他慢慢步近,伴随着的,竟是一阵阵的冷笑声。
最奇异的是,这笑声似从四方八面而来,完全占据了他耳朵,让他无法以听觉接触到周遭其他的一切。
这丫头在笑我?她到底是谁?即使对方只是一名女性,王弈之心中仍充满不安的感觉,气势上弱了几分。
那女子手执长鞭,终于从雾气中现身。
令王弈之震撼的,不是她那倾国之绝色,而是她手上的金蛇皮鞭。
那曾是魔门门主侯龙飞的兵刃。
“王盟主记得十四年前,长安一战吗?”“你……你是……”王弈之双目紧盯着对方,道:“你到底是谁?”女子脸如寒霜,“记得赵蓉月和她的手下吗?”王弈之听得心头“霍霍”跳动起来,因为正被对方勾起了自己的心魔。
赵蓉月是侯龙飞在世时座下四门使之一,而在当时更是侯凤舞的师父,长安一役中受命伏击众派的人,却和手下们中了反埋伏而全数遭擒,被当时的王家庄主王善为首的一众将她们困于地牢之中,以各种手法折磨虐待至死,只有赵蓉月乘看牢者一时松懈,凭本事脱走,却在逃回魔门阵营前伤重致死。
“蓉月姐向以机智闻名,而却中了王善这天杀的蠢才的埋伏,是为什幺呢?会不会是遭到心爱的人出卖呢?”王弈之额角冒出汗斑,对,一切都是他的计划,而背后使计的主因,却是向紫烟。
是她嫁给了韩琼,教他妒忌难忍之间,却恰恰让他碰上了情窦初开的赵蓉月,被他利用魔门这一弱点,狠狠打击了魔门。
女子脸如寒霜,嘴里说的却尽是她最痛心的回忆:“蓉月姐就是在我怀中死去的,她死得好恨,连眼睛无法合上啊!”王弈之似乎也联想到了这个曾与自己相恋的女子,被自己出卖后受尽凌辱,临死前的一刻那愤恨的神情。
他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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